小傻子,他居然叫自己小傻子,這難道不是傅淨司一直以來才會這樣叫自己嗎,這樣的稱呼,其實真的是讓自己感到無比親切的啊!

可是如今,他還能再叫自己一遍小傻子嗎?自己惹他這麽生氣了,想必他是一定不會這麽輕而易舉地就讓自己如願的了吧。

頓時心中飄過了一絲絲的後悔,如今這稱呼沒有改變,但是對自己稱呼的人卻是變了。

“怎麽了寧惜,你怎麽不說話了。”高褸當時就連忙提醒著。

“哦,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不過是想問一下你最近的情況怎麽樣了,你們還好嗎?”寧惜笑著說道,未免有些語無倫次了,一直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準確而且恰當地表述出來自己的真實想法。

高褸當時就聽著這樣的話,心中難免有些鬱悶了,好端端的她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呢,而且還說出了這麽多有些莫名其妙的話,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呢?

於是高褸又問了一句“夫人啊,你應該不是要問我的吧,你應該是要問三少怎麽樣了吧。”他直接說道,真的是一語中的啊,一句話就直接戳中了寧惜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出於自己最本能的反應,當時寧惜就直接說了一句“什麽,怎麽可能呢,我不是要問他的,我隻是想要了解一下你們最近的情況而已啊!”她為自己辯解道,雖然知道這樣未免有些說不清了。

“好了寧惜,你就不要再掩飾了吧,你是根本就騙不了我的。你自己都已經說了是我們而不是我一個人,再說了你心裏想的是什麽我是知道的。寧惜,你現在好好告訴我,今天下午的時候你是不是趁著我和三少不注意偷偷地來公司裏麵了,但是可能是因為你當時一來就剛剛好看到了我和三少下車要走過來,所以你最後還是打消了自己進入公司的念頭,是的嗎寧惜,你告訴我是這樣的嗎?”他問著。

他幾乎是確定以及肯定,剛剛自己在花壇旁邊看到的那個人除了是寧惜不會再有第二種可能。

寧惜“……嗬,你小子,你到底是怎麽發現的,我明明記得我當時……”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發現了,真的是太丟人了,完了,他該不會還把這件事情給告訴傅淨司了吧,要是那樣的話自己恐怕就真的要遭殃了,不得不說,這對自己來說真的是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寧惜忽然間感到鬱悶。

“實話告訴你吧夫人,其實三少他這段時間過得挺不好的,平時吃飯睡覺也沒有怎麽休息好,整個人看上去都變得日漸消瘦了許多。而且我相信,三少之所以這樣子其實都是因為你,你那天對他說的話,好像真的給三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和陰影。”

誠然,他也知道那時候寧惜是打算過來的,隻是不太明白為什麽最後她又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可能是沒有準備好吧,也或許缺乏一定的勇氣。

這些話,寧惜倒也不是聽不進去,她自然也清楚自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如果自己那天不這麽激動的話,不說出那些過分的話的話,他就不會變成這樣子吧。

傅淨司啊,我一定讓你傷心了是嗎?經過了這麽長時間,她其實也早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隻是不願意輕易承認。

“所以你說了這麽多,究竟是想表達什麽呢?”呆愣了許久,寧惜最後才補充了這樣一句話來。

“其實吧,我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我就是覺得吧,要是可以的話你也可以理解一下三少的,你就硬著頭皮去給三少真心誠意地道個歉認個錯,我想這樣的話他一定會非常非常開心的。再說了,他就算再怎麽生氣不也還是為了你好的嗎,他始終還是愛你的啊對吧!”高褸一心一意語重心長地勸說著,他甚至是覺得這麽長時間以來自己就沒有這麽認認真真地對某一個人說過這麽多話過,忽然間被他自己給感動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寧惜說著,就已經掛掉了電話。

嘴上說得倒是平淡無奇,其實心裏早已經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了。

是啊,不得不說,高褸的話真的是句句在理字字真情,可是為什麽自己就這麽不知好歹呢?

想了很久,她覺得如果僅僅隻是在口頭上對傅淨司說出那些話一定是萬萬不夠的,他需要的,應該不僅僅是自己的道歉,還有內心的真實想法吧。

雖然說他很多時候都不會盒自己較真他也更願意承擔自己的所有,但是在某些觸碰和涉及到底線的東西,他一定是非常堅持的,從來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姑息。

慢慢地,寧惜在自己的心裏醞釀著一個計劃,一個對自己來說近似完美的計劃。

與此同時她相信也有足夠的自信讓傅淨司消息,漸漸打消對自己的誤解和疑慮,明明自己的脖子上還戴著他送給自己的海洋之心,每天也吃著他為自己專門請來的廚師給自己做的牛肉丸子,又還有什麽話好說的呢?

這麽多天來,鬱悶的人不僅僅是寧惜和傅淨司,與此同時還有江應柔。

不僅僅是這樣,她還很疑惑,她這幾天一直都很鬱悶為什麽傅淨司沒有來找自己,一切似乎和自己預料之中的有些不一樣啊,他應該對自己感到愧疚並且對自己百般嗬護的啊,為什麽現在就這樣沒了蹤影呢?

這實在是不應該的啊,難道是他和寧惜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還是……

“不對,不對,一定是因為寧惜這個賤人,從頭到尾都是她搶走了自己最愛的人,現在她一定每天都糾纏著傅淨司不放的呢。真是可惡至極!”

江應柔根本就沒有辦法讓自己整日都做到心如止水,她忽然間發現無論如何自己就是會想到那個人,她沒有辦法控製著自己的內心不去想傅淨司,她拚了命的抓心撓肺地想要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