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的依戀日漸加深,超越一切,包括生死,善惡……
“傅淨司啊傅淨司,難道真的就是這樣子的嗎,這才過去了幾天啊你就要放棄我了忘掉我了嗎?你就要對我放棄希望了嗎?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會這麽狠心的啊,你答應了我隻要我願意醒過來就會守護我嗬護我一輩子的,就可以滿足我的所有合理願望的啊!”她瘋狂地自言自語著,質問著,每一字一句都是發自內心的,仿佛來自內心的呐喊。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漸漸地都變得不能自已,變得瘋狂,變得啜泣。
“可是你呢,可是你現在去哪裏了呢,說好的的呢!答應我的事情你做到了嗎?”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焦躁……一直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都是怒吼出來的。
聽上去……還有些可怕。
江應柔像是失去了控製似的,瘋狂地咆哮著,不停地叫著傅淨司的名字,可是即便是這樣,內心的那種失落與無助的心情,也依然得不到哪怕一點點的安放。
她之所以敢這樣毫無芥蒂大言不慚,那是因為先在自己的身邊沒有一個人,此時此刻的張媽也不在。
因為這幾天一直都是處於江應柔恢複的關鍵期,所以她這些天一直都在家裏和醫院來回奔波,再者就是忙著買東西或者是辦理各種各樣的手續,這樣一來就連在醫院裏麵坐著陪江應柔的時間都忽然間變少了。
而且這段時間傅淨司也一直都沒有來,所以對江應柔來說她覺得自己的每一天都是無聊的。
本來失去了父母之後,江家企業也就從此衰弱了,就如同一條一直傲立於東方空中的一條巨龍忽然間沉睡了去。
關鍵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讓江應柔深受打擊的事情是,江家企業隕落之後,與此同時消失殆盡的還有自己曾經擁有的那些親情。
她一直都把世間的情意看得格外重要,不管是感情還是友情抑或是親情,一切都發生就像是一場樹倒猢猻散的悲劇,那些曾經在自己麵前逢迎附和而又千般寵萬般愛的姑姑和伯伯們,在得知父親的家族企業敗落的那一瞬間毫不猶豫地離自己而去了。
那個時候的她真的是深感這世間的情感有多麽地脆弱,那些曾經陪伴著和寵愛著自己的姑姑伯伯們 ,原來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他們為的是他們自己的利益,為的是父親的企業,是**裸的令人作嘔的金錢和勢力。
到最後陪伴著自己的隻有張媽一個人 那些在名義上和自己有著深切親情聯係的人們,居然到頭來都不如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張媽。
嗬嗬,多麽悲慘蒼白而且又**裸的笑話啊!
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她才有了全部的覺悟,她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都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就是因為有這些共同的因素,這才造成了自己如今的悲慘局麵,想來忽然間覺得好悲催啊,沒有了張媽沒有了傅淨司,忽然間才覺得自己的生活是多麽單調。
一個人躺在病房裏麵居然都沒有一個人來看自己,這樣的生活真的是無聊又孤單的啊!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地又增加了自己心中的憤恨,事情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呢?
說著說著,忽然間受到自己內心的一種強烈情緒的促使,她猛地抬起自己的手重重地捶打在了**,仿佛這樣可以微微表達一下自己內心的憤恨。
她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消失的時候,門口卻忽然間傳來了一道聲音“江小姐,近來可好啊!”這聲音悠悠揚揚地從門口的那個地方傳來,帶著一種狹長和淡淡的邪魅。
這一刻江應柔整個人都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她猛地收斂起了自己剛剛臉上還具備的憤怒和悲傷,整個人頓時變得一本正經了。
果然,隻是一片刻的時間,她看著門口的那個地方聞聲而去,毫無預兆地看見了一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感到厭惡和煩悶的身影。
歐文,沒錯,就像是自己預料之中的那樣,自己看見的人果然就是他。
身後仿佛還跟著一個小跟班,毫無疑問,這人她見過,就是那個以前也經常會跟在他身後的。
幾乎是帶著一種極度厭惡而且又嫌棄的語氣“你怎麽來了。”江應柔很是憤懣地說著。
“嗬嗬,江小姐別來無恙嘛,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曾經合作過的人,你也不應該對我這樣的吧!”歐文被她這樣很是不好的態度弄得很鬱悶,但是卻也沒有怎麽放在心上,直接走過去理所當然地坐在江應柔病床旁邊地凳子上,完全不覺得見外,就好像在自己的家裏一樣行動自如。
而且更過分的是他的臉上居然還是一臉的狡猾和戲謔,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貨色,不得不說,他這樣的表現是真的讓江應柔很不滿甚至是很生氣,當時就心想著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後臉譜的人呢?
於是,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她又說了一句“嗬嗬,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好像還沒有答應和你的合作吧,所以請你說話的時候不要扯上我,注意一點不要把我和你這種小人聯係在一起,因為這樣的話我不僅會很生氣而且還會覺得這是一種對我的不尊重。”江應柔倒是真的毫不客氣,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些話,真的是用一種很客套的語氣說出了最難聽而且最帶刺的話。
其實她也是對於任何事情都毫不留情的一個人,尤其是對歐文這樣的奸詐而且又很腹黑的小人。
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到底是怎麽對付江應柔這樣的人歐文倒也早已經摸出了一套定論了,計幾乎是勝券在握的,他知道的,對於她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能覺得慌張,更不能心軟。
“江小姐,您這樣說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呢,不管怎麽樣,就算你不願意承認曾經和我一起合作過,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我們之間可是有著很深厚的聯誼關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