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與願違,她的乞求終究沒有換來任何回報。

寧青笭最終還是甩開了她的手“對,就是因為你談了一場不該談的戀愛,誰讓你不聽媽媽的話。媽媽曾經就對你說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可是你你不聽話,媽媽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看來隻能讓你自己好好曆練一下了。”寧青笭說完就打算走了。

可是寧惜卻再一次哭著爬上去,抓住了寧啟寧青笭的衣角“媽,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麽辦。”寧惜到現在都記得,自己帶著滿身的傷痕跪在她的麵前,她那決絕的眼神和態度,讓自己心如死灰。

對於這樣的母親,她怎麽可能,又怎麽敢輕易地提起感情呢。

“惜兒,難道我對你不好嗎?”她看著寧惜澄澈的眼神質問著,可是卻絲毫沒有被這樣一雙清澈的眸子所感動,依舊態度冷硬。

寧惜乞求般地看著她,沒有搖頭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換言之,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到底要怎樣做她才不會生氣。

最終,寧青笭還是甩開了寧惜的小手“媽媽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隨後,寧青笭甩開了寧惜的手,毫不憂慮地,那樣決絕,沒有一絲的心軟和不舍。

18歲的寧惜就這樣被遺棄在了機場,她看著寧青笭漸漸遠去的身影,她拉著皮箱,毅然決然地上了飛機,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寧惜一眼。

寧惜在原地撕心裂肺地哭泣,卻沒有一個人理會,直到最後,還是機場的工作人員把這個哭暈倒在地上的女孩兒扶起來的。

那樣的絕望,或許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忘記。

就在那一瞬間,她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從這一一件事情開始,寧惜慢慢地學會了獨立,自立自強。

後來她都快要忘記了自己是怎麽度過那段痛苦的時間的,那大概是自己這一輩子最難熬的時間了吧!

哢,回憶中止,回到現實。

寧惜眼角噙著淚水,可是迅速她又縮了回去,堅定地抬頭挺胸說“媽,三年來,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嗯嗯,那就好。”寧青笭覺得有些奇怪,寧惜的狀況有些不對,她挑挑眉。

“媽,上車吧!”寧惜把寧青笭的行李箱裝進了自己的車子裏,真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裝行李的時候,寧青笭要過來幫她,可是卻被她攔住了,哪怕很難受,她也不願意露出哪怕一點痛苦和為難的表情,她很固執。

寧青笭看著寧惜的樣子,忽然間覺得她像是變了。

“惜兒,你倒是變了。”她站在旁邊,看著寧惜說著。

寧惜正在關車子的後備箱,聽到這樣的話,手裏的動作很然停了下來。

就連表情都愣住了,不過片刻的怔愣之後,寧惜又坦然地關上了後備箱的車門,動作很大,發出一個巨大的聲響。

寧惜會心一笑“是嗎,沒有吧,我變了嗎?”她像是在對寧青笭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沒有直視她的眼睛,指數一直轉移著自己的視線,看著遠方。

片刻的沉默過後,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上車吧,媽。”她說著,自己先坐上了駕駛座。

不得不說,她此時此刻的心情真的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隨之,寧青笭也上了車,沒有再多說話。

在車上的時候,寧青笭時時不時地會偏過頭來看看寧惜,她覺得她真的變了,或多或少都變了一些。

“惜兒啊!”過了好久,她忽然緩緩地開口說道“你……還生媽媽的氣嗎?”她試探著問道,好像帶著一些許的愧疚說道。

寧惜愣住了,她居然覺得,為什麽她再次回來的時候,自己和她的相處會這麽痛苦呢,覺得好困難,好尷尬,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寧惜怔愣了一會兒,還是笑著回答道“沒有,媽媽,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她故作自然,不讓她看出自己的異樣。

“那就好。”雖然知道寧惜說的話不一定發自內心,也不一定真實,但是寧青笭還是答應了一聲。

寧惜直接把寧青笭送到了她的住處,這是她自己的房子也就是和傅淨司結婚之前寧惜住的地方。

到了,寧惜幫著寧青笭把東西都拎進了房間。

累得不輕。

“媽,你今天夜晚就住在這裏吧,這是我自己的房子,您就在這裏安心地住下吧。”她遮掩著說著,沒有直視寧青笭的眼睛,反而是一隻在忙著自己手裏的事情。

“那你呢?”寧青笭忽然問道。

“額,我有可能一會就回去了,不能陪著你了,公司還有點事情。”寧惜一邊擦桌子一邊說道。

寧青笭悠閑地在屋子裏來回走動,打量著屋子的構造和布置,嘴角不禁揚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時候,傅淨司的一個電話打來,寧惜差點嚇到。

她遮掩著自己的表情,漫不經心地走到了陽台,偷偷地看了寧青笭一眼。

“去哪兒了,怎麽還沒有回來。”他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但是依舊有些冷冰冰。

這個家夥,明明是在關心自己,說話也不溫柔一點。

“我,我,哦對了,我在外麵呢。”寧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單數直覺告訴她,一定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傅淨司。

其實,傅淨司也是明知故問,他明明知道寧惜和寧青笭在一起,卻還是忍不住要問一句。

“哦,難怪剛剛高褸去研發部的時候沒有找到你!”他故意這樣說,沒有說出事情,就像是在試探寧惜的話。

啊,怎麽忽然間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寧惜這才想起來這幾天是研發部的新產品即將上市的時候,高褸說好了今天要過來視察的。

寧惜啊寧惜,世界上還有比你更糊塗的人嗎?

她埋怨自己道。

“哦,實在是對不起啊,我給忘記了,剛剛有點急事,所以就急急忙忙地出來了。”聽她的語氣,包含著愧疚。

該死,真是糊塗。

“沒事沒事,已經好了。”過了一會兒,他又忽然問道“你在忙什麽?”帶著好奇和疑惑,男人挑起狹長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