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麽突然。
“啊!”寧惜有些驚訝“媽,你怎麽現在就來了,我,我……還在工作呢?”寧惜似乎有些為難。
“你這孩子,我不是之前就說了我會來了嗎?”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似乎是帶著埋怨的語氣。
“好好好,媽,你現在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接你去。”盡管她覺得有些為難,但是她還是不想惹寧青笭生氣,哪怕隻是維持著表麵上這層冰冷冷的關係,她也不希望兩人再次鬧矛盾。
忽然間,三年前的記憶湧上了心頭,混雜著自己這麽多年來一步一步的艱難,寧惜的心裏頓時五味雜陳,一種無形的壓力重重地壓在自己的心頭,讓寧惜一時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她慌慌張張地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從辦公室裏直接跑開了,還好最近的工作不是特別忙。
自己當上總經理也已經很長時間了,慢慢的就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工作,現在研發部的工作和進城進程已慢慢地步入了正軌,這是唯一讓寧惜覺得欣慰的一件事。
她出來的時候,由於神色太過慌張,惹得辦公室裏的人頻頻側目,她們心裏一定很疑惑。
“哎,你們說總經理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老是慌慌張張的啊,早上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怎麽現在還是這麽慌張啊?”她們議論紛紛。
婷宜也有些好奇,但是她有些聽不下去“於是不耐煩地說著,你們都很煩嗎,都這麽喜歡在背後嚼別人的舌根嗎?”狹長的鳳眉微微一挑,充滿了戲謔和輕視的意味。
到底就是不一樣了,身份高貴的人,與生俱來骨子裏就有一種傲氣,帶著盛氣淩人與不可一世。
也或許,現在這樣,才是放婷宜真真切切的本來麵目吧!
鑒於她是方威龍的女兒,H市富豪的女兒,她們可不敢惹,也惹不起,於是就紛紛低下了頭,沒有在說話。
寧惜公司門口,她直接走到了地下車庫,去取車。
心想著,最近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各種事情都堆到一起了,煩心事越來越多了。
“我最近這是怎麽了,先是暈暈乎乎地被拉到了宴會上被騙了,最後還找不到老公了,好不容易覺得今天安穩了一點,她又來了。”寧惜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嘴裏不停地嘟囔著,隻是覺得不耐煩。
然後隨之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的車門,可是緊接著她似乎又有一些後悔的意思。
“哎喲我的媽耶,我的半年工資啊,怎麽能這麽大意呢,要是摔壞了可就不好了。”寧惜忽然後悔。
“冷靜冷靜冷靜。”她心平氣和地勸告自己,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緊接著,嗖的一聲,車子飛速地駛出了地下車庫,駛過繁星的大門口。
高褸來的時候,剛剛看到了這一幕,他原本隻是來視察一下新一代護膚品的研發狀況的,卻很不巧地撞見了這一幕。
他倒是驚奇得很那。
自己剛剛明明在路上悠閑地走著,眼看著繁星護膚品分部就近在眼前了,這也就是寧惜工作的地方。
可是嗖的一下就看見了寧惜開著車從自己的身邊疾馳而過。
高褸錯愕不已“哎喲我的媽,夫人這麽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幹啥呀。”幸虧高褸反應地還算比較迅速的,要不然保不準自己肯定會擦上她的車子。
等到高褸再回頭的時候,隻是看見了寧惜的玫瑰金車身的一抹殘影,不得不說,這樣的顏色真的很別致啊!
由於寧惜當時確實是比較著急,所以她並沒有看見高褸來了自己這裏。
告高褸看來看“夫人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雖然疑惑,但是最後高褸隻是搖搖頭,然後走進了分部,沒有怎麽說話。
可是高褸剛剛邁出了一步之後,立馬就接到了電話。
“喂,怎麽了?”高褸問道。
看高褸的態度,這打電話的人一定不是傅淨司,不然的話,高褸班可能看上去如此草率。
不知道對麵的人說了些什麽,指數看見高褸接了電話之後,立馬變得噸數提高了警惕,神情都變了,整個人對視緊張了起來。
他沒有走進公司的大門,而是好飽猶豫地直接扭頭坐進了自己的白色商務車,迅速疾馳著走了,和寧惜剛剛的焦急不相上下。
他一邊開車一邊插上自己的耳機,很焦急地樣子。
等了好久,對麵都沒有動靜。
高褸越發焦急起來“三少,你倒是快點接電話啊,大事不好了。”高褸很緊張,就像差點就要出了一身冷汗了。
終於,片刻之後,電話那邊穿來了傅淨司低沉磁性的聲音“怎麽了高褸,這麽緊張?”傅淨司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悠閑地問道。
“我不是讓你去寧惜那裏視察下新源發產品的情況嗎,你在幹嘛?”他還不知道怎麽了。
“三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們的探子來電話說,她來了?”高褸咽下了一口氣,其實情緒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他們苦苦追查了三年,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他怎麽可能不緊張。
傅淨司似乎沒有聽明白,他微微皺眉,然後說道“什麽,誰來了?”他不自覺有種不好的感覺,雖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啊,寧青笭啊,我們找了三年的人,就在今天現身了?”情況死呼叫緊張到了極點。
“什麽?”男人驚得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了。
“什麽時候。”他連忙追問,這件事情的確是觸動到了傅淨司最敏感的地方。
他苦苦追查了三年,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來找這個人,今天這個人終於出現了,這倒數讓傅淨司心頭一震。
如果不是高褸今天忽然這樣說,他差點要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這段時間一切都太過緊張,傅淨司發現自己已經有好久都沒有關注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