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微微一笑,長眉微微一挑。

說實話,他還真的是喜歡她為自己擔心的模樣。

搖搖頭,繼續喝著自己碗裏的粥。

“這粥很好喝哦!”他忽然轉移話題。

“嗯嗯,那是也不看是誰做的。”寧惜得意洋洋道。

可是男人似乎並沒有打算繼續吹捧她的樣子,起身時說了一句“不過還是要繼續努力。

寧惜臉色驟然一變,有本事你給我煮一次啊

上午去公司上班的時候,還沒有走進門,就被辦公室裏麵傳來的議論紛紛的聲音所吸引。

她們在討論什麽?寧惜不解。

“原來她居然是方威龍的女兒,真是太可怕了,平時裝作一副白蓮花的樣子,沒有想到背後居然有這麽的的來頭。”八卦A說道。

“就是就是啊,你說怎麽這麽奇怪呢,我就搞不懂了,明明背後有這麽大的來頭,為什麽還甘願屈尊在我們這個研發部呢,她家裏那麽大的產業,為什麽不在自己家的產業下工作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多爽啊!”八卦B說道。

“就是就是啊,沒準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才能呢,特地遠離她的家族和父親啊,聽說她可真的是憑借著自己的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沒有靠任何人。”八卦C說道。

“哎,沒有辦法,誰讓別人有那麽強勢的後台呢!幸虧我們以前沒有怎麽招惹她,要不然啊,現在的日子可就難過了嘍!”

寧惜站在門口,隻聽見裏麵嘰嘰喳喳的各種討論。

似乎都是關於婷宜的,她們都在討論婷宜的身份。

“喂,你們幹什麽呢,覺得很閑是嗎?”寧惜一聽就很生氣,她直接走進去,二話不說就吼了出來。

寧惜平時幾乎都很少發什麽脾氣的,可是今天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哪怕這流言蜚語不是討論自己的,她依然很生氣。

那些小職員見到自己的總經理生氣了,連忙低頭不語,個子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了,很害怕的樣子。

這個時候,婷宜從外麵走了進來。

“寧惜。”她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寧惜的名字。

那些小職員看見婷宜走進來了,於是又開始竊竊私語了。

“哎,你們快看,你們快看,她來了。”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揭開了還是什麽原因,現在的婷宜站在寧惜的麵前,變化的不僅僅隻是她的外麵,不僅僅隻是那一身高端大氣上檔次,光鮮亮麗的衣服,還有她骨子裏的那股傲氣。

是的,她變了,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就在一夕之間。

就連婷宜臉上的笑容都是自信而堅定的,寧惜忽然間覺得,這樣的婷宜真的好陌生好陌生。

可是她盡管心裏有千萬種五味雜陳的滋味,最後卻還是笑著對她說道“你來了啊,來上班嗎?”她盡量讓自己的麵目表情自然一點。

明明昨天她還是自己辦公室裏的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職員,那個溫柔羞怯的小職員,可是轉眼忽然變成了這般盛氣淩人的模樣。

寧惜站在她的麵前,忽然間覺得她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幾乎要壓倒了自己,哪怕在這裏,她才是總經理。

這樣巨大的變化,寧惜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

聽見寧惜的慰問,婷宜會心一笑,然後說道“是的,我當然是來工作的啊!”

然後又快步走到寧惜的麵前,說道“寧惜,我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說。”她笑著。

寧惜雖然有些木楞,但還是大度從容地說“好啊。”然後她們一起去了旁邊的茶水間。

走出去的時候,辦公室裏的人都很好奇地看過來,好像很饑渴的樣子。

“寧惜啊,真是不好意思,昨天在聚會上,我沒有怎麽跟你打招呼。”婷宜帶著滿滿的愧疚說道。

寧惜隻是大度地笑了笑,然後說“沒有關係的,隻知道你這樣做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嘛!”寧惜很善解人意。

她真的希望如果單單不考慮婷宜的身份,她們之間就還是朋友。

因為從寧惜來到這個研發部的那天開始,婷宜就一直默默地陪伴著自己,她真的希望彼此的對待都是真誠的。

“那天的情況你也知道嘛,我爸爸也在旁邊,爸爸對我的要求一向嚴格。我有些緊張,所以也就沒有怎麽說話,你不要怪我啊!”方婷宜坐在寧惜的麵前,像是套近乎般地拉起了寧惜的手,讓她不要對自己昨天的作為感到介意。

寧惜想來應該也是自己多想了,婷宜沒有錯。

所以,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原諒了她“好了啦,沒事的,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我不怪你的。”寧惜故作輕鬆地說道。

“嗯嗯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寧惜,那我先去工作了哈!”然後婷宜邁著歡快的腳步走了出去。

轉身的瞬間,眼裏閃過絲絲邪魅,她果然不像表麵上看上去的那樣單純,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秀眉微微一挑,意蘊無窮。

看著婷宜輕快地離開的背影,寧惜不自覺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她又反反複複地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多想了,一定是這樣的。

寧青笭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寧惜還在沉思中。

一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寧青笭三個大大的字幕,她剛剛感到安定一點的心立刻就在此緊張了起來。

她之所以把備注編輯成“寧青笭”而不是“媽媽”,是因為寧惜覺得根本就沒有那麽親切的感覺,她覺得她們之間根本就不像是一對真真正正的母女。

所謂的親情,不過都是一場虛偽,一場笑話,僅僅靠著血緣關係來維持著搖搖欲墜的母女之情。

至少寧惜是這樣認為的。

“喂,小惜啊,你在哪兒”寧青笭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

“我。”寧惜變得結結巴巴。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她很小聲地說道,生怕惹怒了她。

對於這個情緒很不固定的母親,總是喜歡莫名其妙地發脾氣的母親,她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小惜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會來H市看看你,這不我今天收拾好了就來了嘛,我現在在火車站,我不知道怎麽去你家,你來接我一下吧!”寧青笭的語氣還是比較輕的。

什麽,她居然現在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