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是傅淨司,這家夥一夜沒有回家,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啊嗬嗬,你怎麽忽然給我打電話。”寧惜笑嗬嗬地說著。

“嗬,你不會還沒起吧,等我。”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喂。”對方沒有再回答。

“怎麽回事嘛。”寧惜看著自己的手機皺著眉頭。

該死的,自己得趕緊起床,要不然一會兒他回來看到自己還在睡覺的話,肯定免不了遭到某人的一陣嘲諷。

於是,寧惜趕忙從**爬起來,洗漱完畢,又急急忙忙地去廚房做早餐。

這天早晨,寧惜做早餐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和傅淨司結婚了這麽久,一直他在準備早餐給自己吃,自己卻每次都猶豫各種原因沒有著手準備一次早餐。

突然慚愧。

傅淨司回來的時候,寧惜已經開始熬粥了。

傅淨司循著廚房的香味走進來,此時的寧惜由於太過專注的熬粥,沒有發現從後麵走進來的傅淨司。

“在做飯嗎?”他的臉上勾起了一絲有些勉強的笑意,可是從後麵看過去的時候,寧惜專心做飯的樣子是在有趣兒,他忍住了自己的笑容。

寧惜先是驚了一下,然後回過頭一看,一張放大的俊顏擺在自己的麵前。

她的臉不自覺地泛上了紅暈“回來了。”她試著問著,語氣裏又帶著些許疑惑和不滿。

這個家夥,居然現才回來,是真的不害怕自己擔心嗎。

“嗯嗯。”男人輕輕地點頭。

看見寧惜一個人大清早起來在廚房裏麵煮粥的場景,隻是覺得這畫麵無比溫馨,混合著粥裏冒出來的熱騰騰的熱氣。

仿佛整間廚房頓時都充滿了氤氳的氣氛,連空氣都迅速升溫,迅速暖了起來。

等等,這個家夥為什麽看起來一點也不愧疚呢,而且根本就沒有打算跟自己解釋昨晚的事情。

大boss都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嗎?

而且明明昨天夜晚就是他撇開了自己跑了,還惹得自己無辜被騙。

她忽然皺了皺眉,瞪了他一眼“別看我,出去等著。”她帶著些許不滿的口氣說道。

啥子玩意兒,這女人腦子不是進水了吧。

他長眉輕輕一挑,然後問道“怎麽了?”男人的眼神有些無辜,這個女人怎麽了。

寧惜又覺得這樣會不會略顯唐突了,她又說道“沒沒沒,我這不是在煮粥呢嗎,你先去那邊坐著吧!”她笑了笑了。

“嗯嗯。”傅淨司看了看寧惜,然後走了出去。

可是寧惜卻總是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是哪裏出了什麽差錯了嗎?

傅淨司走到了客廳,拿起遙控器,撥到了早間新聞的電台,然後百無聊賴地坐到了沙發上。

“喂,三少。”高褸的聲音似乎有點焦急,多麽害怕他沒有接電話。

“怎麽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眉頭微微皺起。

“三少,你終於是接電話了啊,你昨天夜晚到底去了哪裏,我和夫人一直都找不到,可是把我給急得啊?可是我轉念一向,三少您一定精明睿智,不管您去幹嘛了,一定都有自己的道理對吧……”高褸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

傅淨司忽然皺眉“等等,你剛剛說什麽,你剛剛說夫人找我了,而且找了很久。”他問道。

高褸的回答理所當然“對啊,昨天夫人好很著急的樣子,還不停地打電話問我呢,你自己去問問她吧!”他說。

“真的啊,要不然的話夫人可能會生氣的話,要是那樣的話就不好了……”

“你話太多了。”咖,電話掛了。

“喂喂喂,三少,怎麽回事?”高褸還在電話的那邊,有些茫茫然。

放下了手機,傅淨司仰頭在沙發上。

難怪,難怪剛剛他的小女人一副很幽怨的樣子,這下他可是明白了。

看來她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傅淨司想著想著,不禁笑了出來當然他沒有讓寧惜看見自己再笑。

讓她再幽怨一會兒,甚至他好像很享受她的幽怨,享受她擔心自己的樣子。

這個時候,隻見廚房裏的寧惜端著粥已經出來了,盛了一晚放到了傅淨司的麵前,似乎是用一種不是特別友好的語氣說道“呐,吃吧。”

寧惜心想著,該死的家夥,你要是敢說一聲不好喝試試,看我不打死你,寧惜看著傅淨司不停地擺弄著自己手裏的勺子。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粥,然後又放了回去,就這樣反反複複的,不停地重複著這個動作,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傅淨司,看著他大口喝粥的樣子。

情緒有些勉強,但是看上去也很奇怪,她依舊對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

傅淨司看著她一直盯著自己,於是就故意明知故問地問了一句“怎麽了,你怎麽不喝。”有些不解。

寧惜嘻嘻地笑了,然後回了傅淨司一句“嗬嗬噠。”帶著諷刺和不滿。

傅淨司很識趣兒拿起了那碗粥,喝了一大口,然後點頭道“可以,很好喝的啊”

寧惜看著傅淨司然後問道“說,你昨天夜晚去哪裏了。”她用一種質問的語氣道。

他就知道她會這樣問。

於是回答“哦,昨天夜晚啊,我昨天在聚會上看到了幾個朋友,也是H市的幾個豪門,昨天愣是拉著我不放,然後就把我拉走了。”他說著,一點也沒有心虛。

寧惜看著他說道“你騙人,你一向都不會這麽草率的,再說了,有誰可以威脅你啊,你隻要說你不想去了不就看可以了嗎?”她埋怨道。

該死的家夥,居然讓自己昨天找了那麽久。

“等等,我去見朋友為什麽要向你匯報。”傅淨司長眉一挑。

什麽情況嘛,到底是誰的錯啊,還這麽理直氣壯。

寧惜覺得他應該也沒有必要騙自己“可是,那樣的話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她理直氣壯,不過已經打算原諒他了。

“不過是喝了點酒。”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當時喝酒是因為寧惜。

好啊,還真的就像高褸說的那樣,跑去喝酒去了,寧惜猜想著。

她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好吧,算我原諒你了,下不為例哦!”心裏卻是另一番境地,死家夥,下次讓我這樣白白地找了這麽久,我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