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他的眉毛劃到眼睛,然後是眉毛,鼻子,嘴巴。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傳遞著,蘊含著滿滿的愛意。

她纖長的手指左右擺弄,從來都不覺得厭倦。

“淨司哥哥,你知道嗎,婷宜等了你,愛了你整整十年。”她很深情,眼裏的淚光不停地閃爍著,充滿了她的眼眶。

本來就很小巧玲瓏的婷宜,此時此刻顯得無比動人,楚楚可人。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這一刻可以永遠停留,因為那樣的話,婷宜就可以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再也不會苦苦地忍受煎熬。”她很期待的樣子。

可是片刻的欣慰之後,她的臉色倏地就變了“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不等我呢,為什麽要和寧惜結婚呢。我隻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出現在你的世界裏。不過沒有關係,至少現在我就陪在你的身邊,我有機會能夠像這樣真真切切感受到你的氣息,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哪怕隻是一晚,哪怕隻是片刻。讓我感受到你在我的身邊就好了。”寧惜說著說著,靠得更近了。

她把自己的頭緊緊地靠在了傅淨司的胸膛,他熟睡的麵容依舊還是那麽安詳。

寧惜打來電話的時候,婷宜一下子被驚醒了,她連忙睜開了眼睛,拿過了床頭的手機,一看“寧惜。”

似乎是和自己預料中的情形一樣,果然是她。

找不到傅淨司,她此時此刻一定很著急,可是婷宜看上去並沒有要接電話的打算。

猶豫了片刻後,放婷宜的嚴重閃過了刹那的精芒,然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繼續回到了傅淨司的懷裏,享受著這暫時的片刻的安穩。

寧惜還是沒有找到傅淨司,她心想,該不會是真的回家了吧。

經過了一番考慮之後,寧惜還是打算回家去看看。

路上的時候,她不斷地吐槽著,這個家夥怎麽回事嘛,不在了也不知道說一聲。

算了吧,傅淨司那麽聰明,有誰可以害得了他呢,沒準去哪喝酒去了。

可是寧惜又覺得傅淨司一向比較成熟穩重,怎麽會這樣呢。

回到家裏後,寧惜第一時間打開了房間裏的燈,家裏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啊。

“哎,不管那個家夥了。”這個時候寧惜覺得自己已經有些累了,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不知不覺覺得困倦了。

自己的身體告訴自己需要休息了,於是寧惜暈乎乎地就睡著了。

沉沉睡去,也不管傅淨司會不會回來了。

差不多是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傅淨司的藥效已經完全退去了,他忽然間從睡夢中驚醒。

猛地把被子掀開,抬頭看看天花板,有些茫茫然自己怎麽會在這裏,此時外麵的陽光已經透過站台照射進來了。

傅淨司眉頭微皺,有些疑惑和不滿。

他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可是頭似乎還有微微的陣痛,他怎麽樣都想不起來了,隻是有些很模糊的印象。

原來放婷宜早在一小時之前就已經走了,趁著傅淨司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走了。

或許是不想麵對這樣尷尬的局麵,哪怕萬般不舍,她當時還是強忍著心中的傷悲走開了。

可是,由於婷宜的步履太過匆忙,完全沒有意識到被自己丟在桌子上的耳墜。

還是那一個很漂亮的水晶耳墜。

就在傅淨司抬眸的瞬間,忽然間被桌子上的一個閃閃發亮的眼睛刺到了眼睛,在陽光的照射下,耳墜顯得格外地耀眼。

男人雙唇緊抿,似乎對眼前的情況很不滿意,自己怎麽會待在這裏,桌子上又為什麽會有一個女人的耳墜,那是寧惜的嗎,可是傅淨司覺得不像啊。

可是過了好久,他似乎隻是隱隱約約想起來了一點點。

沒準是自己昨天夜晚喝多了,所以就來到了這裏,可是他又覺得不對勁,覺得自己不會這麽草率的。

然後他連忙下床去了衛生間洗了一個涼水澡,出來的時候才覺得神清氣爽了很多。

等到傅淨司都收拾好了以後,走到了門口,他再次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那個耳墜怎麽看怎麽疑惑。

想了好久之後,他最終還是決定回來拿上了桌子上的耳墜,然後推開門就走到了前台。

“結賬。”他幹脆利落地說道,他堅信自己是不會做那種酒後亂性的事情的。

“先生,您說的是502號房間嗎?”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帥到沒朋友,前台小姐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傅淨司後,不禁被他太過吸引人的麵容和魅力所吸引,她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的臉,甚至都有點不太願意挪開自己的目光。

“嗯嗯是的。”傅淨司點頭說道。

“哦是這樣的,先生,502號房間已經結過賬了。”她說,用一種很標準的微笑看著傅淨司。

“什麽,結過賬了嗎?”傅淨司有些疑惑,微微皺眉道。

“是的。”前台小姐再次確認。

傅淨司疑惑地走開了,盡管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解,但是疑惑間,依舊不失自己的風度和氣概,他微笑著走開了,沒有再多問。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間想起了寧惜,自己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那個丫頭,她應該不會出事吧!

但是傅淨司還是很擔憂,他拿起手機猶豫再三還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的時候,寧惜依舊陷入自己的熟睡中,哪怕溫暖的陽光早已經拍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不耐煩地翻轉著自己的身體,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這才伸手去左右尋找自己的手機。

“喂,誰啊?”聽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一聽就知道,這丫頭該不會是在睡覺吧,傅淨司心想。

“在幹嘛,起了嗎?”傅淨司皺著眉說道,聲音依舊冰冷,沒有過分的好奇和熱情。

“我,我在睡覺啊。”寧惜直言不諱,還沒有意識到是誰在給自己打電話。

可是忽然間,她感覺不對勁,連忙立馬從**坐起來了。

我去,情況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