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被傅氏企業手收購的,這才讓江氏企業的基業沒有毀於一旦,不過如今也早已經被傅氏企業給覆蓋了,消息封鎖之後,也就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江家和江氏企業了。
張媽大概是根本就沒有想到忽然間就來了這麽大的一個救星,就然忽然間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身旁的兩位一直凶巴巴的保安早已經在高褸的指示下退下了。
沉默了一小會兒這才連忙拉起了高褸的衣服袖子“是啊是啊就是這樣的“我是江家的保姆張誌青,我家小姐到現在都躺在市醫院的急診室裏麵生死未卜,醫生告訴我說現在就隻有三少才能救她了啊。所以求求你們了,讓我告訴三少吧。”她哭著說著,再也來不及顧得上自己的形象。
高褸一聽,仿佛是真的明白了什麽東西似的,他就像是頓悟了一般,當時就連忙交代著張媽一定要在原地等著自己,這樣的話才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好的,既然是這樣的的話,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吧,我現在就去告訴三少。”高褸說完舊猛地一個轉身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去了,看樣子似乎是很重視的樣子。
這時候,身邊的兩位保安卻一下子拉住了高褸的胳膊,連忙很是警惕地說了一聲“高助理還請慎重考慮啊,這人八成是個騙子啊,你可不能被她可憐的外表給蒙蔽了,這樣的人我們以前真的是見多了。”他說著,時不時地偏過自己的目光朝著張媽那邊看過去。
怎麽看怎麽不順眼,這便是過度警惕的的結果了,看來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曾經的江家了。
高褸卻很是訊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然後連忙說了一遍“你放心,錯不了的,這人我認識”高褸匆匆丟下這句話就走了。“一路飛奔著就來到了二樓拐角處的總裁辦,這時候的傅淨司剛剛處理完自己繁忙的工作,正悠閑地躺在自己的靠椅上看著最近一期的NBA的球賽呢,耳朵上還插著耳機,比賽現在正進行到了一種很激烈的地步。
這時候,高褸連門都沒有敲就猛地闖進來了,看著傅淨司就說了一句“三少,大事不好了。”他氣喘籲籲的樣子,來到了傅淨司的麵前伸手猛地合上了傅淨司的電腦。
看入迷的傅淨司就這樣被打斷了,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絲憤怒的氣息“你幹什麽呢,有什麽事情這麽大驚小怪的啊,你怎麽還是像以前冒冒失失的啊。”他聲色俱厲地說著。
當時之知道自己看球賽的興致被打斷了,所以簡直是生氣的一批,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聽清楚高褸想要說的話“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大沒小了,未經過我的允許誰讓你就這樣關掉我的電腦呢,萬一我是在進行一項很重要的工作呢,萬一我是在開一場很重要的視屏會議呢?”
他口不擇言地說著,臉上的悲憤之色也顯得越來越明顯了。
“三少,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高褸幾乎能夠猜到她對他的意義以及重要性,而且有把握認為三少一定不會對那個女人坐視不理的,所以他才敢這麽衝動的。
“你別叫我。”傅淨司直接說著,根本就不給高褸開口解釋的機會,板著臉不願意和他說話。
“三少!”可能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高褸才情急之下爆發了出來猛地喊了一聲“三少,江小姐她快死了。”他直接這樣說著,也絲毫不管言語上的忌諱了,他什麽時候變得火氣這麽大了,以前的三少雖然也霸道高冷,但是今日卻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他的眉頭始終緊鎖著,就好像心中一直有一個大石頭就這樣地堵在他的心口上似的,這讓高褸匪夷所思。
什麽!聽到這句話,傅淨司先是愣了一下,心裏哐當了一下,就好像有什麽東西重重地敲打在自己的腦袋上,讓他頓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什麽,你剛剛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是誰,哪個江小姐?”他似乎不太相信這是真的,問出這樣的話仿佛是在逃避,又像是給自己稍微有些空虛的心靈一點點的安慰。
之所以這樣問,隻因為心中還抱著一點點的微弱的幻想,他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象愛的那個樣子,他倒是更加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於是,高褸又一字一句地把自己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江小姐她快要死了,她現在還躺在手術台上等著你的營救呢。我沒有說錯,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江小姐,你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是誰。”高褸一字一句地強調著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這讓傅淨司猛地站起身來,然後單手猛地揪住了高褸的衣領“你特麽再給我說一遍,到底是誰,她現在怎麽樣了?”他嘶吼著說著,像一個發怒的獅子一樣瘋狂地咆哮著。
“三少,你還是快去看看她吧,張誌青現在就在樓下等你,你應該知道她是當年江家的保姆,隻可惜一直被保安攔在門口不讓進來,你快去看看吧。”他有氣無力地說著,聲音稍微顯得有些嘶啞,但是情緒卻已經沒有剛剛那麽激動了。
傅淨司聽完這些,忽然間整個人像是頓時明白了什麽似的,連忙鬼使神差地放開了高褸,朝著門口的地方飛奔而去了,連自己的外套都忘了拿起來。
其實對於當年傅淨司和將應柔之間的一段曇花一現的感情,高褸並不是特別了解,隻是偶然間才聽說他們當初有過一段這樣的淵源,而且那個女人對三少來說好像意義非凡,除了寧惜,她就是這個世界上三少唯一虧欠而且唯一舍不得的女人。
這件事情聽上去未免有些不可思議了,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很多事情也隻有當事人自己才能解決的,也隻有三少一人有著解決這一切的權力,來去和生死,也全憑他一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