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等她回來就旅行婚約的呢,說好的等她守約三年後就給她一個交代的呢?
然而這一切,三少似乎最終並沒有兌現,所以這才讓小姐一個人一直苦苦追尋了這麽長時間,讓她一個人在無望和等待中渾渾度日,似乎每一天都是充滿著無限悲哀和痛苦的。
這讓她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惜和同情。
滴滴滴……
忽然出租車就猛地停了下來,不知不覺早已經到達了傅氏企業的門口,奈何此時此刻情況實在是太過緊急,她隻是匆匆付錢之後就離開了。
直接朝著傅氏企業的大門走過去,不顧一切地闖過去,也不管門口到底有沒有保安了,她隻知道自己這時候一定要見到傅淨司,這是江應柔唯一的希望了。
雖然她現在也是缺啥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她確定以及肯定這件事情一定和傅淨司有關,不然她是怎麽可能會受到打擊的呢。
“讓我進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三少說。”她看著門口的兩位保安不顧一切地說著,本來是打算要闖進去的,但是沒有想要卻還是被攔在了門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情況就很特殊而且緊張的。
兩位保安自然是毫不留情的,一看就覺得她一定是來鬧事的,所以當時的態度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於是就直接說著“你也不看看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居然敢到這個地方來撒野,你還想不想活了。”保安很嚴厲地說著。
雖然說兩位保安的樣子 當時看上去 的確是凶巴巴的,但是張媽當時卻覺得自己並不害怕,這時候為了小姐,哪怕是付出自己的一切都在所不辭了。
但是她還是著急的,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聲“求求你們了兩位小兄弟,你們就讓我進去一次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我是真的有急事要告訴你們的三少的,而且我向你們保證,我是真的真的沒有開玩笑的,你們就相信我這一句吧。”她說著,當時的語氣的確是很低微,就差給這兩個人下跪了,可是既然是身為傅氏企業的保安,那麽維持公司裏麵的基本秩序和治安就是他們的最根本任務了,所以當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有資格進去的。
依然以為她當時就是來胡鬧的,於是就接著說了一句“你少來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到時候三少要是怪罪下來會對你做出什麽樣的處罰。”保安很嚴厲地說著,當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啊。
她是真的著急了“我求求你們了好嗎,我真的不是胡鬧的,我是江家的保姆,我家小姐和三少素來交好,這一次他是一定會伸手救救我家小姐的,求求你們幫我哦通報一聲好嗎,就說是一個江家的保姆來找他了。我是一直以來照顧江小姐的那個人,我叫張誌青,求求你們上去幫我通報一下吧,你們三少聽到我的名字之後就一定會下來的,你們相信我啊。現在人命關天我是真的沒有在開玩笑啊。”她一句又一句地說著,好像是很委屈的樣子。
她不太確定現在的江應柔到底還能夠堅持多久,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若是這一次三少真的沒有及時趕到的話到底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境況,她到底會不會死啊。
兩位保安當時隻當她是編故事了,依舊是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什麽江家小姐,在這裏隻有我們傅氏企業,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你在這裏耍花樣是根本沒用的。搞不好根本就無法全身而退,我勸你還是早點滾走吧,別逼我們幾個對你一個上了歲數的人動手。”其中一個人就不停地說著,似乎是帶著恐嚇和威脅。
聽到這樣的話,不管自己怎麽說都是無濟於事,可是卻也不能就這樣白白放棄了吧,然而轉眼她的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越微弱了“我是真的沒有說謊啊,你告訴你們三少,那個一直以來深愛著她的女人現在躺在病**生死未卜,難道說他是真的要做無情無意之人,置我們家小姐於不顧了嗎?”她許是真的著急和生氣了,所以就難免有些口不擇言,說出了一些有些嚴重的話來,做出一副很是倔強的姿勢。
然而這一番話,被剛剛好經過公司大門旁邊的高褸聽見了,他本來是要上樓給傅淨司送檔案的,但是就在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忽然被這代和一些激烈言辭的語言給吸引了。
他不自覺地停住了自己的腳步豎起耳朵漫不經心地聽了幾句,這不聽不知道,一聽還真的是覺得有些誇張了,在聽到張誌青和將應柔這兩個名字的時候,高褸正在拿著檔案的手不自覺地抖了抖“江家,將應柔,張誌青,生死未卜?”
當時也不知道是受到一種什麽樣的力量的趨勢,直覺告訴高褸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回過頭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門口的那個方向。
果然就像是自己聽到的那樣,以為年到中年的女人正哭哭啼啼地站在大廳入口的位置正吵著要進來,可是公司裏麵的保安又一直攔在門口根本就不讓她進來。
高褸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他二話不說就連忙走上前去問個清楚,一上來就說了一句“你說什麽,你是江家的人,可是當年和傅氏企業齊名的江家,也是傅家老爺子的世交?”他不假思索地問著,帶著一點點的試探的語氣,因為這些事情畢竟他也不是特別清楚這些消息在當年早就已經被封鎖了,除了少數的內部人員之外根本就無人知曉。
隻是當年他來傅氏企業麵試的時候剛剛好聽說了一點點,隻是很不幸的是,自從自己來到傅氏企業的第二年開始,名震一方的江氏企業就這樣隨著江家老爺子和夫人的離世而隨之衰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