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她自己不想醒來的話那麽我們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因為她自己根本就沒有那麽活下去的欲望,我一直很好奇她在被送過來之前到底是經曆了什麽,但是我猜那一定是一件打擊巨大的事情,她一定是遭受到了打擊才會如此悲傷絕望。”醫生猜測著說著。
“刺激,打擊?”這這這……這些事情為什麽自己都不知道呢,為什麽一切都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呢,什麽叫做刺激,什麽又叫做打擊,難道說真的是發生了這些事情嗎?
說來她也覺得奇怪,剛剛可能是因為自己真的是太著急了,所以也就一時間根本忘記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也來不及考慮她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下,隻是期待著她可以快點好起來,可是後來才漸漸發現,事情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
這讓她本來就不安定的心猛地變得微微顫抖起來,她漸漸地開始害怕了。
醫生看著她一直沉默著思索的樣子,搖著頭從她的身邊走開了,什麽話都沒有說。
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張媽似乎是幡然醒悟,猛地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醫生剛剛對自己說過的事情,他剛剛清清楚楚地告訴自己說,如果真的想讓小姐能夠平平安安地活過來,現在僅剩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來她最想見到的人,或者是談及她最想實現的願望,可是這樣的話現在對自己來說,為什麽就有些晦澀難懂呢?
可是她又好好地想了想,忽然間才猛地明白過來醫生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說是最想見到的人,那麽除了傅淨司還有誰呢,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的確是有這麽一個人,他可是小姐心目中的未婚妻啊!
雖然她總是不喜歡在自己的麵前透露她的心事,但是畢竟自己已經照顧了江應柔這麽長時間了,所以至少這件事情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點的。
這時候的張媽早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忽然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可是就在她猛地抬起頭的那一刻,就在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躺在病**依舊還昏迷不醒的江應柔的那一刻,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深深地觸碰到了自己的內心似的。
她看著她這樣脆弱不堪的樣子,頓時心底就仿佛有萬千中複雜的情緒在**漾著,於是她忍不住地說了一句“不行,小姐是我現在唯一在乎的人了,她就像是我的親生女兒一樣,我怎麽可以就這樣棄她於不顧呢,一定要想辦法救活小姐。”
她雙手合在一起,絞盡腦汁地在自己的腦海裏麵搜索著對策一轉眼,已經是早上六點的時間了,她已經憂心了一整夜了,雖然有些小小的疲憊,但是此時此刻江應柔命懸一線她怎麽可能會有睡意呢?
腦子裏想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對策。
終於,她做出了一個巨大的決定。
看著急診室的病**躺著的蒼白女孩兒,她站在窗前含了淚說了幾句話“柔柔你等著我,我現在就去幫你找三少過來,我現在就幫你實現願望,你一定一定不要放棄啊!”
即便是在臨走之前,她還忍不住地最後看來江應柔一眼,就像是生怕兩個人就這樣分開之後就再也不會見麵了,因為這對自己來說無異於又是一個劇烈而且沉重的打擊。
想著想著,她最後卻還是離開了,就像是忍痛割愛一般。
都說現在短暫的離別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遇,張媽從來 沒有想過要放棄她的生命。
從醫院的大門出來之後,張媽就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回國了這麽長時間,其實她之前對她喜歡的哪個男人也不是特別理解,但是怪隻怪這個人實在是太出名了。
他在整個H市的地位幾乎是無人能敵,所以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偶通過許多種渠道知道她心裏麵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後來才知道,那個人就是一直和小姐青梅竹馬的傅家大少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傅三少,到現在還依然記得,在江應柔還小的時候,她就經常喜歡跟在傅淨司的身後,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跟屁蟲似的,除此之外,她還經常喜歡把傅淨司帶到自己的家裏來玩,放覅認為這是一件很美妙也很快樂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曾經H市兩大商界豪門才能夠互相扶持共同發展,共同打造了H市的商業龍頭,在整座城市裏麵的地位根本就是無人能敵,也根本呢沒有人能夠撼動。
當年這兩家的關係,是真的出奇地好,這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江應柔和傅淨司的關係,那個時候兩家所有的人都認為,這兩個人將來一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個時候的江應柔,跟了傅淨司整整十年的時間,一直都像是一個小妹妹一樣地跟在傅淨司的身後,本來張媽也以為自己的小姐是一定會和這個至高無上的男人結婚的。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總是那麽不盡如人意,最後的最後,誰知江家老爺夫人因為一場悲劇意外雙雙離去,從裏以後江家隕落甚至一度陷入低穀。
為了維持江家企業的發展,最後卻也隻能被傅氏企業收購,也就是傅淨司現在的公司,這對江應柔來說簡直就無異於一個無比沉重而且劇烈的打擊,體會到了那種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穀底的生活,一向心誌就不堅定的她怎麽可以承擔這個殘酷的現實呢。
從蜜罐裏麵出來的孩子,就這樣從此以後忍受著各種折磨,她再也不是那個嬌生慣養的江家千金了,她甚至是忘記了江應柔到底是怎麽挺過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的,是真的不容易。
本來以為這時候傅淨司大少爺可能會念及曾經的情誼和江家對他的扶持以及小姐對他的深情收留她的,但是卻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她最後被傅淨司陰差陽錯地送出了國,而且她居然還答應了,三年一直乖乖地呆在國外,從來沒有踏進國內的土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