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不自覺地豎起了自己的耳朵,連忙看向了傅淨司那邊,並且很是殷勤地遞過去了一杯濃茶,給他解愁用的。
“我之所以一直都不告訴寧惜的原因,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他意猶未盡。
高褸打了個寒戰“額……我怎麽會知道呢?”
“其實,我之所以一直不敢告訴寧惜,其實是因為害怕她知道之後會受到打擊,緊接著對梅姨產生誤解。”她若是真的知道了的話,難免不會責怪自己的,畢竟她是那麽多愁善感的人。
傅淨司實在是不想再為寧惜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增添哪怕一絲絲的紛擾了。
“誤解……”高褸似乎隱隱約約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依然心有疑問“可是如果寧惜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恐怕她的內心才真的會受到一點點的大打擊啊……夫人她是如此善良的人,你真的不應該瞞著她的,無論如何我都覺得她嚛知道真相的權利啊!”他一聲聲地說著。
似乎是在提醒著什麽。
其實高褸真正擔心的原因還不是因為這兩個人,曾經他們因為各種原因總是會產生各種各樣的誤會,如果這一次還是不知道的話,恐怕又難免掀起軒然大波啊。
“三少,我覺得夫人既然如此理智黑白分明,那麽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誤解的吧!若是不告訴的話,才真的是一種醞釀危機的……”他猜想著。”好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總而言之我心意已決,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那麽我想若是你不說我不說的話應該她不會知道的,對麽?“說著,他自然而然地便偏移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高褸。
高褸不禁心頭一顫。
“傅淨司。”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
兩人的交談還沒有完全結束的時候寧惜猛地就闖進來了。
這樣的聲音,傅淨司比任何人都清楚究竟是誰來了。
在整個公司裏,唯一可以會獲得無條件敲門進來而且自己還不會生氣的特權的人恐怕就隻有寧惜了。
隻不過這一聲,著實是讓兩個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寒戰。
傅淨司直勾勾地看著寧惜的方向,迅速了掃過了小女人臉上的表情,他的心幾乎都被提起來了。
好好還好……在看到小女人臉上的表情的時候,傅淨司才慢慢地放下了擔憂,她清澈的眸子裏隻有驚慌和詫異,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埋怨和責怪。
看樣子,剛剛到話她應該沒有聽見吧!
他迅速掩飾了內心的擔憂。
隻不過……她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自己吧。
“怎……”到嘴邊的一句麽了還沒有完全說出來,卻已經被寧惜慌亂的眸子給掩蓋了。
她連忙上前,不顧高褸的存在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女人的臉上一臉的錯愕和嚴肅,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嗎?
高褸情不自禁地抬起自己的頭,心嚇得快要跳出來了。
寧惜這一番舉動,在自己的眼裏看過去真的像極了是在興師問罪。
他坦然一笑,隻要不是她親生母親的事情一些都好“怎麽,你要對我說什麽呢?”男人帶著磁性而且無比溫柔的聲音一下子想起,聽著簡直帶著無限寵溺,簡直性感得一塌糊塗啊!
說話間他又抬眸看向了高褸,給了他一記提示的眼神。
高褸自己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這句話無異於給自己放了個假,解了這燃眉之急,他幾乎是在一秒鍾就落荒而逃了的。
看著漸漸關上的門扉,寧惜忍不住回了一下頭“哎呀,你怎麽把他弄走了,其實高褸站在這裏也完全沒問題啊!”她說著。
“算了讓他走吧,省得在這裏礙眼。”傅淨司解釋著。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歡我們倆單獨相處的時候還有別人。”傅淨司的嗓音變得逐漸魅惑起來,說著就忍不住伸出手臂摟住了寧惜盈盈一握的腰,性感的雙唇連忙朝著她湊了過去。
卻一下子被寧惜推開了“哎呀,你幹嘛呀,這裏是辦公室啊,再說了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的。”寧惜一臉的嚴肅,不過的確是被他感化到了一點點。
“唔……”可惡。”說什麽呢,親完了再說也可以啊!“這時候的傅淨司幾乎已經完全確定了寧惜沒有聽見自己剛剛和高褸的對話。
心中的情緒自然也是變得越來越輕快自然了。
自然而然地吻上了寧惜的唇,她倒是也沒有掙紮,不過也不是完全表示同意的樣子的。
他似乎是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然後抱著寧惜自然而然地坐上了自己的腿,他的手緊緊地扣住寧惜的腰部,似乎是欲望很強烈的樣子。
寧惜倒也沒有回吻他,隻是任由著傅淨司咬在自己的唇上,過了好久好久的時間,就在寧惜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慢慢地放開了自己,寧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當時就條件反射地從傅淨司的腿上一下子站起來了“哇塞,你到底是在幹嘛啊,你搞搞清楚好不好,這裏可是辦公室啊。”寧惜氣喘籲籲地說著,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大沒小了,臉上雖然透露著不悅,但是心裏其實還是很開心很開心的。
“怎麽,反正也沒有其他人,莫非你是真的害羞了不成。”他意猶未盡地說著,臉上盡是剛剛的熱吻留下的滿足感。
“你……”寧惜一手指著傅淨司,可是到嘴邊的話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行了吧。”真的是,這男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厚臉皮了呢。
她不顧自己嘴上的吐槽,隻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忽然間發現,就因為剛剛傅淨司這樣一文,搞得自己似乎差一點就把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哎呀,瞧你說的,都是因為你,我是真的又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的。”寧惜不停地吐槽著。
她醞釀了好久,可是都說不出幾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