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要把傅淨司搶回來,那麽也一定是要正大光明地槍。

寧惜也倒是真心相待,說出了這些年的自己和傅淨司之間雖然驚險帶式也算是幸福的婚姻生活,親耳聽著這些,她就感覺她似乎是在故意像自己炫耀一般,別提她的心裏是有多麽憎恨了,盡管如此,卻也隻能擔待著,不能表露出一點點的心虛。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寒暄了許久,最後才分開。

分別的時候,是寧惜站在原地看著她慢慢離去的。

江應柔轉身的瞬間,寧惜臉上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她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東西。

她江應柔該不會真的就把寧惜當成了一個傻子了吧,然而事實似乎不是這樣的。

早在她一出現的時候,寧惜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別的不說,隻是自己當年和她的情感似乎根本就沒有發展到這般熟絡的地步,直視為何她要對子這麽熱情呢,寧惜忍不住有些懷疑。

再說了,雖然很多事情自己都是不敢確定的,但是有一件事情她確定無比,江應柔當年其實是喜歡傅淨司的,而且非常非常喜歡,她不確定今天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那些話到底都是真是假,隻覺得無論如何,自己以後都不可以掉以輕心了。

如果是換作平時的時候還好,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現在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孩子,說什麽都不可以再發生意外了,所以這一次她說什麽都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看來這件事情要盡快告訴淨司了。

時隔三年,她真的回來了,雖然當初她到底是出於何種原因就這樣忽然出國了,但是現在既然已經回來了,就必須要引起自己的注意。

今日這一場相聚,到底是偶然,還究竟是有人故意謀劃的呢。

看看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寧惜已經不敢再繼續設想下去了,隻是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上,似乎從上到下都散發著一種寒涼的氣息,就仿佛一種骨子裏的怨氣和憤恨,沒有完全爆發出來。

想想著,寧惜就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鴻嵐小築的地至就去了。

誰知,就在寧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不久的時間,江應柔再一次出現了。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主動離開,若不是自己現在受到一點點的限製,恐怕早已經動手了吧但是,她現在還不想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她心中的全部目的,就隻是搶回傅淨司,並不想謀財害命的。

別的東西,她大可以不計較,哪怕她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她還是不介意,隻要傅淨司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她刻意立馬就放下心中的所有仇恨。

要看,就隻能看傅淨司的表現了,她心想著。

很多時候,善於惡,似乎都隻在一念之間,但是就是著一念之間的尺度,往往有多少深陷泥潭的人都根本把持不住,一不小心就會落入了萬丈深淵了。

她的雙拳漸漸緊握,心中的憤怒,也一直都是噌噌噌地往上漲了。

因為要對付寧惜的原因,所以江應柔在背地裏把寧惜這幾年的經曆都查得清清楚楚,她想要知道寧惜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又到底是為什麽重新和傅淨司死灰複燃了。

果然是這樣啊,不差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她這才知道,原來這幾年裏,傅淨司和寧惜之間的感情,也根本就不是一直都發展得那麽順利啊,這其中其實是有很多波折的,就比如寧惜中毒,就比如兩個人曾經多次分手,當然,還有杜少傑那件事情。

“隻是可惜啊可惜,為什麽當時杜少傑就這樣死了呢,而且還是被寧惜的母親寧青苓親手殺死的,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為了寧惜去死的。”看到這裏,江應柔就難免有些感慨了。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傻子呢,居然還 願意為了那個賤人去死,著杜少好歹也是整座城市赫赫有名的一線人物了,可惜啊,為什麽就這樣白白地去了呢。

她的感慨,不勝唏噓。

“不過若是這個人至今要是 還活著的話,要是和自己聯手,那麽難道還害怕寧惜會繼續霸占著我的淨司嗎?”她對著自己麵前的一大堆資料,自言自語地說著。

如此看來,也的確是很可笑了,不過也難怪,歐文到底是為什麽一直都對傅淨司和寧惜懷恨在心呢,原來是因為自己的少爺被殺了啊。

她的指尖輕輕一撥,視線猛地就落在寧青苓陷害寧惜的這件事情上,這著實是吸引了寧惜的眼球了,她看著一行行很是有趣的字跡,頓時就覺得很是可笑了“寧惜啊寧惜,原來一直以來討厭你的還不止一兩個人啊,就連你的親生母親對你也是如此這般,你說你的人生究竟是有多麽可悲啊,既然是這這樣的話……”她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然後目光開始發紫,緊接就猛地一下子打翻了自己麵前的資料了“那你還有什麽資格去搶我的淨司,你憑什麽?”床頭櫃上的一摞厚厚的資料,就這樣猛地被她全部都推到了地上,她的眼神越發變得憤恨無比了。

很好,很好……

傅氏。總裁辦。

“三少,難道您真的打算一直瞞著夫人它的親生母親這件事情嗎?這梅姨吧,生前雖然也實在可恨,一直幫著寧青苓做了那麽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最後還下毒陷害了寧惜。但是好在她最終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啊,甚至不惜為了您和夫人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難道說,您就真的打算這樣一直瞞下去嗎?”高褸的問題字字珠璣。

傅淨司也不是沒有這樣想過,當然他能夠想到的,傅淨司自然都知道。

辦公桌旁的男人單手支柱自己的額頭,看上去有些淡淡地疲憊,她伸出右手忍不住地解開了自己的西裝最上麵的兩個扣子,似乎是有些煩悶了。

狹長的眉眼發出有神的光芒“其實也並不完全是這樣……”一直沉默了許久的他,終於開始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