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當時是打定了主意就覺得寧惜嘴裏說出來的很重要的事情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還不是自己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嗎。
“說吧。”他忽然間收起了自己一臉的悠閑魅惑,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說起江應柔的時候,寧惜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整顆心都變得陰暗起來了。
“誰呀。”傅淨司一臉的漫不經心。
“你知道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高中時候的班裏的那個同學。就是那個當初和你關係還不錯的那個女孩兒啊,我當時記得似乎是叫什麽江應柔。”
就在說出著三個字的時候,傅淨司臉上的神色頓時大變,整個人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的身體忽然間猛地一僵,就像是聽到了什麽難以言說的東西似的。
“其實我都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看到她了,今天忽然見到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認出來呢,不過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看上去為什麽就像是和我很熟悉的樣子,今天一上來就給我打招呼,你說奇怪不奇怪,我記得當時我和她的關係似乎根本就沒有這麽好啊,也不至於這麽熱乎吧。”寧惜很是不解,搖著頭說著。
她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像是在給傅淨司描述一種現象,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件事情比自己擔憂的事情看上去還要棘手,傅淨司一直呆楞著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一言不發。
“你怎麽了?”寧惜不自覺地看向了傅淨司,他的樣子,似乎是有些走神了。
“嗯嗯,我沒事的。”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然後忍不住抬頭看向了寧惜“那你今天是在哪裏看到她的。”他依賴你嚴肅地問著。
“就是在我平時經常去的那個母嬰超市啊,而且她當時還和我聊了很久很久,基本上都是在說這幾年她在國外經曆的一些事情吧。”她說道。
“國外?”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的時候,傅淨司的心頭忍不住地產生了一點點錯愕。
當年,若不是因為自己把她囚禁在國外的話,恐怕以她那種要強的性子,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口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頭忽然產生了一絲絲淡淡的緊張。
看著一直自顧自盼的寧惜,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然後連忙說了一句“沒事的,或許她真的隻是回來看看老同學的嘛,再說了,當年我們之間的關係的確是還不錯的樣子。如果你們真的隻是偶爾遇見了,那麽說幾句話應該也是可以的。”傅淨司解釋道。
至於著其中複雜的緣由,他是真的不想再慢慢地跟寧惜說了。
以她多愁善感的性格,是一定總是會胡思亂想的,但是傅淨司 不想這樣。
這些麻煩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給自己去處理吧,這樣的話,自己的內心好歹也會獲得一點點的安慰。
“真的隻是這樣的嗎。可是為什麽我總是覺得她這個人好奇怪呢……”寧惜一直堅定地以為,自己的知覺是一定不會有錯誤的,認定的事情又怎麽可以輕易改變呢。
不存在的。
見寧惜以及沒有打消自己心頭的疑慮,傅淨司隻好繼續勸解下去。
“你是真的想多了,現在想想的話,當年我記得她對你應該還不錯的吧,你該不會是因為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變得警惕心特別強烈了吧,其實事情真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複雜的。”他解釋著。
“是這樣的嗎?”她半信半疑。
“如果你是真的覺得別扭的話,那麽你是大可以拒絕和她之間的來往,以後如果是真的見到她了,你就隻顧著遠遠地躲著就是了,放心,一切都有我,沒事的。”他說著,看著寧惜的眼睛,傳遞給她一種自信。
此時此刻的高褸,站在門外幾乎都快急死了。
心想著,完了完了,這一次是一定會遭罵的,一定是的。
他幾乎刻意想象,一會兒裏麵是一定會傳來發怒的聲音的,如果寧惜真的很不巧地聽見了 自己和傅三少之間的對話,會不會又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呢。
沒有辦法,好歹自己還有可以出來的機會,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的高褸們隻能來來回回地在總裁辦外走動著,隻是希望至少這樣可以稍微改善一下激動不已的心情。
可是事情似乎並沒有朝著想象中那樣的發展,他就這樣來來回回地走動著,很長時間已經過去了,但是裏麵卻還是沒有傳來一聲的聲響。
這樣的發展節奏,為什麽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呢,他情不自禁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最後又過了一會兒,不僅是沒有等到傅淨司和寧惜之間的消息,反而等到的是……
半個小時之後,總裁辦的門忽然間被推開了,寧惜默不作聲地從裏麵走出來,她一臉的幸福和淡然,臉上的表情簡直是平靜地要命了,根本就沒有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
出於自己強烈的好奇心,就在寧惜關上辦公室的門的那一刻就連忙跑上去問了一句“夫人啊,你沒事吧。”他就這樣盯著寧惜直勾勾地看著。
似乎是在察覺什麽。
寧惜連忙躲開,一臉的嫌棄“你幹什麽啊……真是奇怪,我能出什麽事。”她很驚訝地問著。
“難不成你還害怕傅淨司把我給吃了。”丟下這句話之後,寧惜就很不解地離開了。
真是奇怪啊“哎呀不是的不是的,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三少他那麽愛你,怎麽可能把你給吃了呢……”眼神裏飄過一陣無語。
再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傅淨司已然直勾勾地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回應著高褸的錯愕,他是跟在寧惜之後出來的,應該是要送寧惜回家。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他以後是斷然再也不能丟下寧惜一個人了,很多時候都是人心險惡,這句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已經和她分開了三年,三年雖說有不是特別長,但是對一個人的改變卻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