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呢,這一次算你命大,若是下一次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到底還有沒有今天這麽好運了。”說完她甩手就走,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憤恨。

不過現在想想,今日的外出,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至少是順理成章地談成了一番合作了,至少是發現了一個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消息,對於現在的江應柔來說,哪怕是獲得一點點的消息,就是有成就的。

傅氏總裁辦。

高褸的身旁站著今天在超市裏接待寧惜的以為保鏢,此時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湊近了高褸的耳畔,似乎是在說什麽悄悄話,又像是在告知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消息屬實嗎?”那人說完之後,高褸的神色發生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並且時不時地看向了傅淨司那邊,似乎是覺得危急。

那人連忙點點頭“千真萬確,這是我今天親眼看到的。”他很嚴肅地說著。

高褸固然是知道的,保鏢的話語自然是沒有一點點的摻假,一定是當時情況的如實匯報。

“行了你先下去吧。”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高褸微微揮手道。

保鏢當時 就轉身走出了總裁辦。

傅淨司抬眸的瞬間,顯然是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於是當時就忍不住地說了一聲“怎麽了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他的語氣,是一如既往地清冷倨傲。

“三少,是這樣的。”高褸說著,連忙走到了傅淨司的身邊,並且把保鏢今天看到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了傅淨司,在告知完這件事情之後,男人的臉色猛地就陰沉了下來,讓高褸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寒戰。

“此事當真?”他語氣精簡,話語中卻透露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像是神的威嚴受到了侵犯一般,他的臉色告訴高褸,三少很生氣。

“既然是保鏢親眼看見的,那麽這件事情就應該錯不了吧。”高褸一字一句地說著。

男人精致的眉眼間已經浮現了怒目之色,連忙拍桌大喊一聲“是誰做的,到底是誰居然敢動傅淨司的女人,莫非是不想活了嗎?”他大聲說道。

“呃,這個目前正在調查之中,不過三少你放心,不管是誰要對夫人不利,我一定不會輕饒了她。”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查,給我查得清清楚楚,否則的話你就不用來見我了。”男人的眉梢微微上揚,他莫名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高褸隻覺得自己似乎是無辜躺槍“是。”說完,他連忙在最快的時間之內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朝著門口走去了,去調查事情的前因後果。

傅淨司一個人待在辦公室裏,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沉思,剛剛聽高褸告訴自己說,對方居然還是一個女人,可是如果真的是女人的話,又到底會是誰呢?

這段時間,他才剛剛感知到她回來了,可是現在又忽然間告訴自己有人要對寧惜不利,這一切究竟直視一個巧合,還是真的是有人有意而為之呢。

想到這裏的時候,傅淨司再也坐立不安了,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無動於衷了,既然有些事情是遲早都要麵對的事情,那麽為什麽不趁一切還沒有發展到那種不可收拾的地步時就去坦然麵對呢,看來還是要自己去主動讓她現身了。

多年前沒有來得及做出的決定,是時候有一個終結了,或許這樣對彼此都好。

府京斯擔心寧惜的安危,一個人在辦公室沒有待太長的時間,就連忙拿起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走出了傅氏企業的大樓,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和高褸打一聲招呼就直接衝向了地下車庫,開著車就朝著回家的方向去了。

鴻嵐小築。

打開自家別墅的門傅淨司就三兩步衝了進去“寧惜,寧惜……”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不停地呼喚著寧惜的名字,就在看到茶幾上擺放著的購物袋的時候,傅淨司才稍微有些放下心來,他知道的,寧惜應該是在家裏的,而是是剛回來不久。

於是又慌慌張張地上了樓,繼續自己嘴上的那句呼喊“寧惜,寧惜……”

寧惜本來是正在擺弄二樓陽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但是就在剛剛修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下麵的門似乎被人一個大力推開了,這還是工作的時間呢,寧惜還以為是家裏遭賊了呢,但是緊接著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她才知道是傅淨司會倆了。

她匆匆忙忙地跑出了陽台來到了樓梯道的地方,正好和正在慌慌張張地尋找著自己的傅淨司撞個正著“呀,你怎麽現在就回來了啊,現在這時候你不是應該正在工作的呃嗎?”

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淨司伸過來的兩隻大手一下子攬入了他的懷抱之中,他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

寧惜茫茫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傅淨司卻又忽然間把她放在,穩穩地站在自己的麵前“你有沒有事啊?”一句問候就這樣劈頭蓋臉地砸過來,讓寧惜來不及去接住。

良久才緩緩地脫口而出“什麽我有沒有事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寧惜看了看自己的全身,沒有破皮沒有受傷沒有受到打擊,那為什麽他會忽然間這樣問呢。

直到真的確認了站在自己麵前的寧惜是安然無恙的,傅淨司才慢慢地放寬心“從此以後,不管你是要出門去什麽地方,都必須要和我給你安排的兩個保鏢一起,絕對絕對不可以自己一個人外出。”他的語氣,嘴上是駭人的嚴肅,眼底卻是醉人的溫柔。

“為什麽啊,我覺得一個人很自在啊,為什麽一定要那些人的陪伴啊……哦對了你一定是擔心我一個人不方便啊,哎呀我告訴你我真的沒事的,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搞定的啊……”寧惜忍不住開口求饒著說著。

“這是命令不是商量。”男人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忽然間變得格外有力道,語氣裏更是毫不退讓。

“呃……”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寧惜隻能服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