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為什麽會請她過來?一係列的疑問在自己的心頭縈繞開來,後來她才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那個坐在角落裏安安靜靜的女生叫做寧惜,她就是傅淨司一直在背後默默關心的女人。
江應柔本來是打算在生日宴會上跟傅淨司告白的,但是就是這一件事情給了她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的打擊,所以她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無論如何就是忽然間說不出來了。
回憶戛然而止。
眼睜睜地看著寧惜在原地神采飛揚地挑選東西,江應柔回過頭來才忽然間發現這裏其實是母嬰區,莫非寧惜她……是懷孕了嗎?
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敢再繼續猜測下去了,一係列的打擊讓她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不經過絲毫的考慮,她徑直盯著寧惜的小腹看過去,果然,有一點點明顯的隆起。
好啊,很好很好,三年不見你們不但死灰複燃了,居然已經進展到這樣的地步了,江應柔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感到可笑。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根本沒有想著要兌現對自己的承諾,原來一切的一切都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她咧著嘴笑了,與此同時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悄然滑落。
瞧,你們多麽幸福啊,三年前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了離開了傅淨司,接過三年之後你又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寧惜啊寧惜,你當真是不顧一點點的情麵啊。
眼看著寧惜推著挑選完了商品,推著購物車就要朝著對麵過去了,江應柔不舍,但是更多的還是憤怒,她看著寧惜緩緩離開的背影,她似乎馬上就要離開這個長長的購物走道了。
幾乎是在最快的時間內,江應柔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附近的情況,因為商場裏滿滿都是購物架,這附近除了少量的清潔工,來來往往的人根本就不是特別多,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動手的絕佳時機和場地。
手疾眼快地,她連忙掏出了自己腰間的一把匕首,收在自己的手臂內,朝著寧惜那邊就虎視眈眈地過去了。
眼神忽然間變得發狠,她覺得自己的心智似乎已經不受控製了,現在的江應柔隻知道,殺了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那麽是不是傅淨司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那個時候他就真真正正地永遠屬於自己了,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冷笑。
寧惜依舊漫不經心地推著車子朝著前方走去,她時不時地低頭看看自己購物車裏麵的東西,都是自己為那肚子裏未出生的孩子精挑細選的,看著就覺得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很是滿意,唇邊不經意間**起了一絲笑意。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江應柔小心翼翼地跟在寧惜的身後,沿著著長長地購物走道,慢慢地加快自己的速度。
很快地,她就距離寧惜不過幾米的距離了,四米,三米,二米,很好,就是這個時候了,她距離寧惜已經很近很近了。
但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太太。”忽然地,兩個身高一米八的穿著黑色製服戴著墨鏡的男人一下子出現在了寧惜的麵前。
寧惜當時還覺得有些小小的驚訝,於是就連忙說了一句“哎呀,你們怎麽來了。”
不好,江應柔見狀當時連忙收起了自己手臂上的匕首,一個訊速轉身右手連忙扣住了身側的購物架,然後裝出一副正在看東西的樣子。
不過在這期間,她幾乎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兩雙異樣的帶著打量的眼光正在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
“太太,您怎麽一個人外出了,三少擔心您的安全,所以這才派了我們兩個出來保護你,太太,您可否遇到了什麽困難。”保鏢的聲音總是嚴肅而且冷酷的,但是對寧惜說話的時候,卻是帶著前所未有的宮頸和關懷。
很簡單,這兩個人是很清楚了,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傅三少心尖尖上的人,所以怎麽可能不引起自己的重視呢。
寧惜當時隻覺得傅淨司就是太過多此一舉了“哎呀,我哪有什麽問題啊,我這不是好好地嗎?”她神采飛揚地說著,甚至還嚐試和打發著這兩個人離開“哎呀我是真的沒什麽事情的,你們兩個還是趕快回去吧,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若是有這兩個彪形大漢站在自己身邊的話,到底自己還應該怎麽逛街啊,那豈不是根本就沒有安分的餘地了嗎。
兩位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看你,但是最後還是異口同聲地說著“太太,就讓我們跟著您吧,若是真的讓三少看大我們就這樣回去了的話,恐怕遭殃的就是我們了吧。我相信太太您既然這麽善良,應該是一定不忍心看見我們丟了養家糊口的飯碗吧。”兩個人一言我一語,說得倒是聲情並茂。
寧惜扯著嘴笑了一聲,真的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這年頭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連保鏢都變得這麽會說話了不成……“呃……既然這樣的話,那行吧。”寧惜隻好答應了。
緊接著任由其中的一個人接過了自己手中的推車,朝著出口的方向去了。
原地的江應柔,雙手早已經嚇得打了一個哆嗦“這真的是好險好險啊,但是她可能根本就沒有發現吧,就在那些人離開的瞬間,其中一個透露著精芒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地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了。
江應柔氣得牙癢癢,剛剛的那些人,一口一個傅三少。
不過由此倒是可以直截了當地看出來,傅淨司是真的關心寧惜啊,哪怕是寧惜一個人獨自外出逛商場的時候,也還是要把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這是一種怎樣細致的關心啊。
想當初,自己因為車禍深受重傷差一點點就要昏死過去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把自己丟給了他的私人助理,自己一個人還是跑去尋找寧惜了,這麽多年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始終是不及寧惜的分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