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晃腦。

傅淨司想著兩個月,距離上一次他們之間那個似乎也剛剛好是兩個月的時間,如此一來就錯不了了,傅淨司的臉上頓時就湧現了欣喜之色,於是連忙站起身來,一把就奪過了寧惜手中的碗筷“趕緊快別吃這些東西了。”他很是一本正經地說著。

竟惹得寧惜忍不住地笑了“什麽啊,這些東西怎麽了,難不成我都懷孕了,你還不要我吃飯不成。”寧惜理直氣壯地說著,忍不住地覺著自己的嘴巴。

“不是的啊,你想你都懷孕了怎麽還能吃這些東西呢,可千萬不能把我家寶貝給餓到了不是嗎,一定要多吃一些有營養的東西,過兩天我就去給你請個專門照顧孕婦的護工過來,你也就不用擔心了。”傅淨司執意如此,說著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觸摸了一下寧惜的肚皮。

倒是讓傅淨司覺得有些大題小做了“好了你,沒那麽誇張的,我可沒有那麽嬌氣的。”她爭執道。

“不不不,在我看來是完全有必要的。你想啊寧惜,若是一個不小心讓你受了傷或者什麽的的,您難道是要急死我不成嗎?”傅淨司看著寧惜,一臉嚴肅地說著。

最後也沒辦法,寧惜實在是拗不過傅淨司,於是索性就直接說著“好吧好吧,那我聽你的不就是的嗎?”最後沒有辦法,寧惜也隻能選擇妥協了。

梅姨自從從寧惜哪裏辭職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寧青苓聯係了,也知道自己沒有臉再見寧青苓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當初違背了誓言,還因為她從心底裏排斥這個人,她一而再再而三得地教唆自陷害寧惜,換言之,如果沒有寧青苓的話,那麽是不是就代表,這後來一些列的額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是不是就代表自己不會傷害寧惜,更不會落得像今天這樣的下場了。

現如今,她總算是明白了一切,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是錯的,自己的確是答應過老爺夫人要好好照顧寧青苓的,但是這也並不代表縱容寧青苓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原來所有的所有,都是因為自己當初的過錯。

是不是如果自己當初及時對寧青苓的做法加以勸阻,是不是就不會讓她誤入歧途了,也不至於讓她在歪路上漸行漸遠了,真的是罪過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自己脫不了幹係。

現在對於梅姨而言,寧惜和寧青苓對自己來說都是有一定重要性的人,一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自己既不希望寧青苓遭受報應,也不希望寧惜受到傷害,現在她心中所願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希望兩個人都可以安好。

不管怎麽樣,她都已經決定以後再也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了,既然選擇了站在一邊,那麽就應該永遠袖手旁邊。

梅姨以為,隻要自己一直躲著,就可以逃離這一切的紛爭,但是到底,自己最後還是錯了。

梅姨沒有想到,寧青苓最終還是找上門來了。

這一天,就在梅姨拿著自己手中的竹簍正準備上山采藥的時候,剛到門口卻忽然間撞見了那熟悉的身影,那樣的身影,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了,整整二十多年的時間,自己從從未忘記。

就在見到梅姨的那一刻,她著實是有些吃驚了,她臉上所有的神色頓時陡然一變,身體一歪一下子倚靠在了旁邊的門框上“甚至就差一點,就要這樣倒下去了。”

緊接著,那人慢慢地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那樣一張絕美而又不減風韻的臉。

隻不過,天生就出眾的容貌注定了寧青苓這一世會惹下不小的糾葛,她已經活了整整四十多年的時間,梅姨是知道的,在她的身上發生的那些風流韻事不計其數,但是她心底卻始終都有一份永遠也無法忘記的痛。

或許很少會有人知道,自從當初那件事情過後,對寧青苓著實是產生了一個不小的打擊,自此寧青苓因愛生恨,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才把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滿和怨氣全部都加在了寧惜的身上,無論嫉妒與憤怒,不滿和哀怨。

一個天生無辜的孩子,自己那可憐的女兒,就這樣從此遭殃了,萬劫不複永不輪回。

“梅姨,你可真的是讓我好找啊。”她的聲音依舊像當初一樣帶著穿透心髒而且又帶著攻擊性的魔性,讓梅姨聽了隻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自覺地開始發抖了。

難道說傅淨司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寧青苓嗎?那寧惜身上的毒豈不是還沒有得到解救,這可怎麽是好啊?她的心中,一直都是擔憂不止。

“怎麽,梅姨,多日未見,你見到我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話嗎,或者說你沒有什麽要向我解釋的嗎?”她逼問著,她依舊還像以前一樣盛氣淩人。

隻不過今日,她把那種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氣勢當作武器拿出來對付自己了,梅姨沒有想到,原來有一天她對自己,竟然也會像這樣,沒有半分憐惜和心軟,仇恨早已經吞噬了她的心智,也掩蓋了她原有的善良。

看來該來的始終是會來的,自己也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了,這是沒有一點點效果的,於是帶著心中的怯懦,她忍不住地喊了一聲“小姐。”很是膽小的樣子,她當時甚至都不敢睜眼看她一眼的模樣,甚至可以很清楚地察覺到自己的聲線在微微顫抖。

“嗬嗬,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小姐啊,我還以為你是當真忘記了自己是誰呢。”她說著,很是大張旗鼓地左進屋子裏,耀武揚威地,就好像這裏是自己的家一樣,沒有一點點的忌諱。

既然來了,那麽遲早都是要麵對的,梅姨隻好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重新走回道了屋子裏,隻是沒有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居然找到了自己的老家這邊。

屋子裏到處都是很簡陋的模樣,寧青苓隨便找了一個凳子便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