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著說著,櫻桃一般的小嘴一上一下的。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她終究還是心存善念的,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的啊。
這些事情,為什麽自己就沒有早點知道呢,當初也不會對她如此無情了。
“是的啊,所以我才覺得梅姨她是真的很善良的呢!”寧惜感歎。
“惜兒,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她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我們日後再見到了她定然不會虧待了她的。”傅淨司信誓旦旦地說著。
“嗯嗯。”寧惜努力地點點頭,一臉幸福地把自己的頭埋進了他的臂彎中,臉上又多了許多神采飛揚的神色,手心也忍不住地加大力道。
“隻是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你體內的毒,真的再也不能耽擱了。“他滿臉擔憂地說著。
“沒關係的,就算我身中不解之毒,但是隻要有你陪伴在我的身邊我就從來都不會害怕,即便是現在就要了我的性命,我也死而無憾了。”她的笑容,依舊是那麽燦爛,即便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再也不會長久,但是她依然沒有感覺到版帶你悲傷。
傅淨司卻及時堵住了傅淨司的嘴巴“你瞎說什麽呢,我是斷然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好好地活著,陪在我身邊,永永遠遠。”寧惜你放心,我是一定不會離開你的,我一定要找到寧青苓,讓她為你解毒,如果我們兩個人注定不能長相廝守,那麽先離開的那個人,一定也是我。
前路艱險,我又怎麽忍心讓你先離我而去呢,就算是死,我也要為你探路。
話音未落,她的深吻,已然就已經落到了自己的唇上。
吻著吻著,體內的那股強烈的電流漸漸地穿透了自己整個人,不管曾經經曆過什麽,不管現在要麵對著什麽,也不管未來還會發生什麽,這時候他隻知道,她是他的,他是她的。
身體與心靈的交融,從來都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就這樣,彼此就可以明白一切。
兩個人似乎是吻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放開,這時候也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但是迫不及待地又陷入了一個吻。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很久似乎已經都沒有了寧青苓的消息,她整個人頓時就先上個hi人間蒸發了一樣,傅淨司曾經嚐試著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沒有找到。
這一天,高褸匆匆忙忙地走進了傅淨司的辦公室,與此同時,他幾乎也是在第一時間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怎麽樣,難道還是沒有她的消息嗎,再這樣下去……”
“是的啊!”高褸歎了一口氣然說著“我也沒有想到啊,自從上一次刺殺了杜少傑之後,這寧青苓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了還是怎麽的,整個人就從此都再也沒有了身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把自己弄到了什麽地方去了。”高褸一臉哀愁。
“不行啊,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為什麽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呢?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寧青苓這個女人遲遲不出現,她再這樣失蹤下去的話隻會威脅到寧惜的安危的,而且梅姨給的藥物已經撐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段時間以來,寧惜的毒發頻率也變得越來越高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解藥啊。”傅淨司囑咐著。
“嗯嗯,我是知道的,三少您放心吧,這一次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把那個女人給找出來,為夫人解毒。”
“嗯嗯,拜托你了高褸。”他很是義憤填膺地說著,這句話似乎承擔著自己全部的期待。
這一天,還是像往常一樣一無所獲,時間一天天過去,可是還沒有寧青苓的半點人影,傅淨司忽然間覺得好失落好失落,他帶著一種灰溜溜的心情回到家中,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麵對寧惜。
他站在門口,思慮了好久好久,確定自己的心情和神色沒有沾染什麽哀傷之氣,才猛地按響了門鈴,,臉上強裝著早已經安排好了的笑容,他不想把自己的消極情緒帶給寧惜。
緊接著就聽到了小女人帶著欣喜一般的腳步聲,下一秒,她就已經神采飛揚地打開了門,迎麵就是一聲充滿了驚喜的“你回來啦,當當當當。“帶著有節奏的語調。
“嗯嗯。”傅淨司笑著點頭,隻是覺得她今天的神色和以前相比似乎是有些不對勁,為什麽今日倒是顯得靈動了許多呢,他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
前段時間,她一直都在為梅姨走了的事情感到悲傷,傅淨司之前還一直想著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她笑起來呢,現在看來似乎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果不其然,寧惜還比平時殷勤了許多呢,當時她神采飛揚地接過了傅淨司手中的包,並且親自拿了毛巾給他擦拭,甚至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是神采飛揚地哼著小曲的。
傅淨司實在愁眉不展,於是最後才忍不住地說了一句“寧惜啊……”帶著輕微的試問“你今天怎麽回事啊,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怎麽跟一個蹦蹦跳跳的小鹿似的。”額,他總是忍不住地想把氣氛弄得和緩一些。
寧惜拉著臉,瞪著傅淨司,然後就說了一句:你才吃錯藥了呢。”她似乎是對傅淨司說的話有些不滿。
“那你倒是說啊,你到底怎麽了啊。”傅淨司故作無所事事。
寧惜這時候才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碗筷“好了啦,我告訴你吧,跟你說一個好消息……”她沉默了許久,才憋出了那幾個字“淨司,我懷孕了。”她說著,不停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像是在炫耀,也是發自內心地開心。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嗎?幾個月了呀?”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傅淨司差一點激動得站起來,難怪他的小女人今天看上去是這麽不對勁呢,原來是瞞著自己家這樣的事情啊。
寧惜忍不住都撅起了自己的下巴,得意洋洋地說了一句“當然是真的啦,似乎已經兩個月了,怎麽樣啊,沒有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