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H市都是那種頂尖級別的,所以說,怎麽可能沒有多少遊客再次入住呢,傅淨司覺得實在是蹊蹺。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這個酒店的八樓幾乎所有的遊客近三天來都是沒有一丁點的變化的,這就讓人覺得很是甚是奇怪了,實在是不符合常理啊,經過反反複複地推敲,傅淨司覺得很有可能毛病就是處在這裏的,這個天泉酒店一定是有蹊蹺的。
當時想到了這裏,傅淨司當時就連忙拿了自己手中的電話,直接給高褸撥打了過去,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給高褸就連忙說了一句“喂,高褸,你現在立刻馬上吩咐我們的人最近一定要多多留意天泉酒店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最近就把我們的調查中心放在天泉酒店吧。記住了,就連進進出出的一隻螞蟻都不要放過知道了嗎,但是切記,一定不要做得太過明目張膽了,還是要多加防範的,千萬千萬不可以打草驚蛇了。”說著,他一隻手拿著電話,還在一邊想著自己到底有沒有遺漏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高褸當時就直接說了一句“嗯嗯,三少放心吧。”高褸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覺得傅淨司說的話肯定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因為他從來都不會輕而易舉地讓自己妄自行動,他之所以這樣說,一定是有了什麽重大發現了。
這樣一來,調查似乎進展得非常順利了,一旦鎖定了調查的範圍和目標,整件事情的調查就變得容易了許多了。
這兩天,杜少傑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裏沒有出去,倒是悠閑得開始養生了起來,他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的意思。
這一天,他像往常一,待在客廳裏悠閑地吸煙,歐文此時此刻就站在他的身邊,似乎是想要說出什麽話但是又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杜少傑先開口的“怎麽樣了,最近傅淨司那邊可有什麽動靜沒有?”他問著,眼神裏透露著一股奸邪的氣息。
“嗯嗯,最近傅三少那邊並沒有什麽異常,我想一定是因為我們的防範太嚴密了,而且保護措施又做得非常周到,所以這樣一來,傅淨司那邊的人根本就無從下手,所以也就根本查不出來寧惜的下落。”歐文的聲音很緩慢,但是語氣中卻總是透露著一絲絲的狂妄自大,這讓杜少傑的眉間似乎上演了那麽一絲絲的不悅。
“非也!”他的聲音發出,依舊是帶著一種讓人匪夷所思的綿長“依我看,其實請跨u那個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的,傅淨司他就是再怎麽樣,也不可能一點點線索都查不出來的。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傅淨司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寧惜就是被關在這棟樓的!”他的話語很是綿長,但是卻透露著一股淡淡的自信。
不過這話說出來的一瞬間,歐文當時就立刻失神了“什麽,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的事,如果傅淨司真的識到了,那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一點點的動靜呢?”歐文呢是在是不明白。
“這還不簡單,很明顯,傅淨司這次,就是想給我們來一個甕中捉鱉。”他說,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依我看來也完全沒有關係,反正明天寧惜就要被轉移走了,我就是要讓傅淨司撲個空。到最後,若是等傅淨司好不容故意找到了寧惜所在的地方,但是最後卻悲催地發現寧惜根本就不在了。哈哈哈哈哈……那樣的滋味一定是很好受吧。”說著,杜少傑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帶著淡淡的奸邪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果然是充滿了邪念。
是的,經過了這麽多事情,今日的杜少傑,已經在也不是當年的那個杜少傑了,這時候的他早已經被怨氣和欲望所主宰,也再也不是當年寧惜救過的那一刻單純的少年了,他甚至可以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看著杜少傑仰頭哈哈大笑的狀況,歐文忽然間從心底裏產生了一種害怕的情懷,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就像是對他的不滿意,抑或是對他的那種行為的抨擊。
雖然是這樣,歐文卻心知肚明,不管杜少做出什麽樣的決定,自己所能做的應該就隻有服從了,這不僅僅是自己作為一個助理的職責,也是自己的使命,因為就連自己的這條命都是他救的,所以又怎麽能夠對他產生二心呢,絕對不可以的。
於是就附和著說了一句“那少爺,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若是哪一天傅淨司忽然間攻擊過來我們不是有些手無足措呢?”他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不管怎麽樣,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總是要為了他的利益考慮的,毋庸置疑。
聽到這樣的話,杜少傑先是沉思了一會兒,似乎是有些淡淡地焦慮,然後又說“不不不,無妨,你就放心吧,隻要寧惜在我們的手裏,傅淨司他就不能把我們怎麽樣的。等著看吧,好戲還在後頭呢,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讓傅淨司再見到寧惜的。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一樣別想得到。”他咬牙切齒地說著,男人的唇齒間透露著一絲絲的陰森可怕,讓人情不自禁地感到畏懼。
“偶對了,那個……她最近沒有怎麽鬧事吧!說起來,我也有整整兩天的時間沒有看到她了,也是時候去看看她了。”杜少傑問道。
“嗯嗯,寧小姐這兩天的表現還算是比較好的,基本上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不過說起來我也舉得奇怪,她怎麽就這樣忽然間就變乖了,明明前幾天還是各種手段一起上的,變著法地想要逃跑啊。”歐文疑惑道。
杜少傑沒有什麽明顯的言語,直視淡淡地說了一句“或許是覺得沒有用了吧,也或許是絕望了吧……不過在我看來這樣最後,隻要她乖乖的,隻要她不再想著成天回到傅淨司的身邊去,我什麽都可以依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