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忍不住地抬頭看著天空,不僅僅是表示自己的開懷,也是為了給即將掉落下來的眼淚找一個最完美的掩飾。
因為寧惜的原因,杜少傑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一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就回到市中心,他在木葉山莊逗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其實,這也不僅僅是因為傅淨司,還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此時此刻,傅淨司也已經倆到了木葉山莊,這是自己手下的人調查出來的。
這一天,他還悠閑地在自己的套房裏麵喝茶,就已經聽到了急急忙忙的敲門聲,剛剛靜下來的心就這樣在一起被掀起了波瀾,這時候杜少傑就隻好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然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地方,他許是知道這來的人不是別人正式歐文,於是就直接很是嚴肅地說了兩個字“進來吧!說著,他身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然後仰頭在沙發上。
果不其然,就在這話音落地的一瞬間,客廳的門就被打開了,歐文沒有冒冒失失地走進來,反而是先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動作似乎很謹慎的樣子,然後彩漫不經心地走到了杜少傑的身邊“少爺,有重要情況。”他的聲音不算特別大,但是聲調卻是微微有些高的,輕而易舉地引起了杜少傑的注意力。
“怎麽了?”他連忙問道。
“我們手下的人來報,傅淨司已經暗中到達了木葉山莊。”歐文說著。
“什麽,情況屬實嗎?”其實杜少傑不是沒有想過傅淨司會找到這裏來的,直視沒有想過他居然可以這麽快,簡直是比自己預料中的還要快啊。
“是真的啊,千真萬確啊,雖然說他很小心翼翼地在隱藏自己的行蹤,但是我們的人還是在一家酒店的入住記錄裏麵查到了傅淨司的信息,他似乎也是昨天下午到達的木葉山莊,隻不過從時間上來看似乎是比我們稍微晚了那麽一點點。”他分析。
“什麽,居然還是和我們一起那以後到的,那他現在知道我們在哪裏了嗎?”說到這裏,歐文就難免有些緊張了,若是傅淨司這麽快就查到了自己所在的地點,那麽隻能說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多此一舉。
“我覺得應該不知道吧,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一直坐以待斃啊,肯定是還不知道啊,不然他肯定是早就開始采取行動了啊。”歐文提醒著。
“也對。但是即便是這樣,我們依舊是不可以掉以輕心的,你現在就趕緊去通知酒店的管理中心,一定要把我們的信息嚴格對外保密,除此之外,我們八樓平時沒事的話一律禁止閑雜人等進來,你明天就去把這整層樓的房間都包下來吧。”為了謹慎,他現在也隻能這樣做了,因為傅淨司究竟是多麽難對付的人,杜少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以才不允許自己的人掉以輕心的。
“杜少放心,在得知傅淨司來到的那一刻,我已經把我們這整層樓都封鎖下來了,現在別說一個人了,就連一隻蒼蠅應該都是飛不進來的。”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說著。
“很好,不過雖然是這樣,時間長了我們也是藏不住了,看樣子現在還是要趕緊轉移陣地,總而言之,此地不宜久留。”杜少傑說著。
“嗯嗯,我會盡快安排的。”說完,歐文就推門出去了。
可惜人算終究是步入天算的,杜少傑能使出多少招數,傅淨司就有能力可以拆除多少招數,這一招瞞天過海暗度陳倉對付淨司來說似乎並不怎麽管用。
高褸到達這裏的第二天,根本就沒有怎麽歇著,一直都在東西遊走著調查寧惜的下落,搜尋了一天的時間,事情終於是獲得了一些眉目了,得知消息之後的高褸,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傅淨司匯報這些消息了。
“三少。”中午時刻,高褸給傅淨司打了一個電話。
“怎麽了,是有了新的進展了嗎?”這是傅淨司接電話後的第一句話。
“也不能說是進展,隻能說是調查之後得到的一些消息,根據我們的調查,近幾日我們已經搜尋了木葉山莊的許多地方,但是大多數都是人來人往的旅遊景點,根本就沒有發現寧小姐的半點身影。”他說著,似乎是愁容滿麵的樣子。
“也就是說,寧惜根本就不可能被關在其他的地方,所以唯一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酒店”這時候,傅淨司和高褸幾乎是異口同聲,高褸能夠猜到的地方,傅淨司也一樣可以。
“是的,三少英明。這三天以來,木葉山莊所有的大酒店的賓客入住記錄我們都已經掌握了,具體資料已經發到了你的郵箱了,三少請查收,我想應該會有一些發現的吧。”他猜測著。
“很好,繼續調查。”丟下了這一句話,傅淨司就掛掉了電話,這時候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查看資料了,隻要是一切可以發現寧惜下落的線索,傅淨司都不會輕易放過。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的是看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傅淨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著自己平板,看資料簡直看得出神,這幾天,一直都忙著尋找寧惜的事情,他的工作都已經暫時被放下了,隻能交給自己的下屬去打理,而自己隻能來到木葉山莊仔仔細細地調查寧惜的下落。
整個木葉山莊近三天以來的入住記錄都在這裏了,資料上顯示,所有的酒店幾乎都是正常運作的,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現象,除了……天泉酒店。
這個天泉酒店還真的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的,其他的酒店都是正常營業的,而且入住的遊客基本上是一天比一天多的,但是唯獨這個天泉酒店入住的遊客非但沒有增多反而是減少了,聽上去就有些匪夷所思。
還有就是,這本來就是一個緊鄰著旅遊勝地而且集溫泉,餐飲,住宿還有娛樂為一體的高水平高設施的國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