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過了,他傅淨司可以讓寧惜成為公主和天使,我杜少傑也一樣可以。”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杜少傑對寧惜的愛早已經變了性,也失去了它原有的純真和美好,現在的愛,反倒是一種變了質的情感,也是一種讓人覺得害怕的變態的愛,這樣的愛情,根本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裝幀豪華的酒店,第八樓的豪華長廊,乘坐電梯出來一路走來,一直往裏麵走到最後一個屋子,這便是寧惜的房間了,關在這麽嚴密的地方,而且外麵又有著層層黑衣人的把手,房間的正門口再站著兩個。

這樣的話,寧惜即便是有著升天的功能,也是插翅難飛了,整個屋子都被黑衣人圍得水泄不通,就連陽台和窗戶都不放過,真的是好手段,幾乎刻意感受得到,被關在屋子裏麵的人,會是一種怎樣的絕望。

此時此刻,屋子裏麵的女孩兒正楚楚可憐地坐在**,雙目含淚,這個時候,她已經與世隔絕了整整五天五夜的時間,雖然說屋子裏麵什麽東西都是應有盡有的,他的確是為自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但是對於這些,寧惜根本就一點也不稀罕。

這樣被囚禁著的生活真的是太難受了,首先見不到自己的親人和愛人不說,就連自己想要出去歎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真的是太難受了。

自己著真的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自己又到底為什麽要去犯賤,去多手多嘴,接過陰差陽錯地救了一個惡魔,攪亂了自己原本平靜的生活,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自己又為什麽要救他啊,這不是犯賤是什麽啊。

她在心底裏質問自己,自己為什麽要那麽矯情,那麽多事,現在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這不是做錯事,這簡直就是在犯罪啊。

屋子裏的采光其實很好很好,但是寧惜卻就是覺得自己感受不到一點點地光明,五天以來,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是天昏地暗的,自己怎麽還可以就這樣苟延殘喘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就在寧惜絕望地感覺到自己快要墜入深淵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間產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中毒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在緊急情況下差一點就要遺忘了的事情。

對啊,我怎麽忽然間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哎呀,真的是雪上加霜啊,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倒黴,失望的同時也是痛徹心扉。

不過就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她根覺到的更多的就是欣慰了,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吧。

正好這樣不是正好嗎“難道說這不是自己默默期待的嗎?就讓我帶著一個人的秘永永遠遠地在杜少傑的囚禁中離去,這樣的話,我就不用忍受和心愛之人分別的痛苦了,也就沒有分別對額必要了。與此同時這對淨司來說更是一種好的結果,我死了,但是我卻不是死在他的懷裏死在他的麵前,他就再也不用忍受生離死別和依依不舍的痛苦了。真的是兩全其美啊不是嗎,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苦苦等待著的結果嗎?”她小聲地自言自語,小心翼翼地反問自己。

真好啊,真的要感謝老天爺給了我一個這樣的機會,一直都想瞞著傅淨司,在他不知情的時候偷偷地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地死去,然後讓傅淨司帶著自己還活在這世界上的虛無縹緲的念頭永永遠遠地活下去,這就是自己想要的。

即使自己在天之靈,不會親眼看見傅淨司慰藉自己的亡魂,但是隻要他能夠永遠平平安安地活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也就死而無憾了。

生命到這裏,早已經極盡綻放了不是嗎“淨司啊,此生寧惜真的真的很幸運,如果在我臨死之前恨的要為我有沒有什麽舍不得的話,那麽我隻想說,我最舍不得的,是一個叫傅淨司的男人,那個給了我所有的溫柔和問候的男人。我會永永遠遠都記得你的,傅淨司,我愛你。”

驀然回首,你還是我的淨司哥哥。

“這是寧惜的心聲,也是一個來自將死之人的內心的真實想法,如果哪一天我真的真的不在你的身邊了,請你一定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你一定要知道,那個叫做寧惜的你深愛的女人,會在天上永永遠遠地看著你,注視著你,守候著你。”

止筆於此,這些話,寧惜都是一字一句地寫下來的,遺書已經寫好了,但是寧惜卻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一種什麽樣的方式來交到傅淨司的手上,不過也或許,她知道這一封信永遠都不會有機會交到傅淨司的手上了。

不過也沒有關係,大可以把這些都作為是自己心靈的慰藉了,這些話,自己心中知道就好了,隻要曾經那份愛是真真實實地存在著的,一切就都沒有遺憾了。

然後,寧惜慢慢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把那一張小小地飽含著真心的遺書疊起來,很是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因為害怕被杜少傑給發現了,她故意藏得很深很深,仿佛是當作是自己的**一般。

這幾天,寧惜已經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慢慢地起了反應了,馬上身體裏麵的毒就該發作了吧,這一點寧惜心知肚明,因為已經二十多年了,寧惜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也能夠慢慢地預知到毒發的規律。

按照規律來說,似乎最近就會有一次,而且寧惜有預感,這一次一定是很嚴重很嚴重的,說不定就是能夠要命的那種,和之前的那些相比都是有太多的不同,真的悲催。

生命的氣息正在一點一點地凋零,寧惜認為已經沒有逃跑的必要了。

就這樣吧,從哪裏來現在就回到哪裏去吧,一切順其自然都好。

可是,可是為什麽自己的心會是那麽地痛呢,她是真的好舍不得好舍不得,這種感覺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