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忍不住地說了一聲“陪我聊聊吧。”他隻覺得自己心中瘮得慌,要是再這樣待下去的話,他是真的害怕自己會不會待出自閉症來。
傅淨司的話有些出乎意料,這著實是讓高褸當時猛地一驚,但是驚訝之還是忍不住地說了一個字“好。”然後他轉過來,走到了和傅淨司並排的地方,迎著風口,他才知道傅淨司站著的這個地方究竟是有多麽地寒冷和刺骨。
這要是自己的話,恐怕矜持一小會兒就不行了吧,真的不知道這麽長時間了傅淨司驚都不帶驚一下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可能他注定是和一般人有所不同的吧,誰讓他是傅三少呢,高褸在內心裏感歎著。
“什麽呢。”還是傅淨司先開口的,說著忍不住地往高褸這邊看了一眼。
高褸“……”什麽叫做自己想什麽,這話難道不應該是自己先問三少的嗎,不過既然傅淨已經問出來了,那麽自己也就不好再逃避了,於是高褸直言不諱地說著“額唔……我在想……”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可能是圖個順口吧“我在想……這裏,其實挺冷的。”說著,他還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
本來以為自己說出這樣煞風景的話是會被噴的,但是傅淨司最後卻隻是輕笑一聲,然後很是玩味地吐出了兩個字“冷吧,還好吧。”他說著。
“還好吧!”從什麽時候開始,高褸忽然間覺得和傅三少之間的對話忽然間變得有些艱難了,難這就是兩個大男人的日常嗎,周圍的氣氛正在一點一點地朝著冷凝的方向變化著,這讓高褸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哆嗦。
緊接著傅淨司忽然間遞過來一根煙“抽嗎?取取暖。”傅淨司的話語很少,但是卻透露著一股神秘詭異的氣息。
“嗯嗯”高褸沒有拒絕,他隻是接過了那支煙,然後別在了自己的耳後,其實高褸是根本沒有抽煙這個習慣的,隻不過三少遞過來的東西,他又怎麽敢輕易地拒絕呢。
就這樣一來二去地最後也總算是步入了正題了。
“你覺得我和她般配嗎。”傅淨司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長長地呼出了一口其,夾雜著淡淡的煙味。
高褸哪裏敢說不般配啊,被著突如其來的問題倒是問得一臉懵逼“三少啊,您這說的是什麽話啊,差不多整個H市的人都是知道的啊,您和寧惜小姐那可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一個是頂級的商界精英,一個又是人美心善的職場高手,如果說連你們都不般配的話,那麽我覺得這世界上在一起的情侶,差不多都是被捆綁的吧!”高褸毫不猶豫地回答著。
聽完高褸的答案,傅淨司倒是被他浮誇的語言給逗樂了“其實,你知道嗎,我真的是不稀罕當什麽傅氏集團的繼承人,也是根本就不稀罕當什麽商界精英,什麽大名鼎鼎的傅三少啊,這些名氣和地位我根本就沒有半點興趣。”他感歎著,眼神裏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絲的感傷。
“其實我小的時候,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繼承傅氏企業的,也根本沒想著要出人頭地,我隻是想著我愛的人一起平淡地生活著,總而言之我根本就對那個位置不屑一顧。”沉默……了片刻。
“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所珍視的平淡在外人的眼裏根本就不值一提,在困難的麵漆那竟是如此地脆弱。所以……我才發現為了保護我愛的人為了維持生存我必須要得到那個位置……母親的離世,寧惜的離開,遭遇的不幸,如此種種,一樁樁一件件似乎都在提醒著我,要想保護自己愛的人要想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就必須要變強,因為隻有這樣別人才不敢欺負你,更不敢踩在你的頭上……”
高褸“……”不知所措,他是真的不知道,原來在三少的心中,竟然一直都藏著這麽深這麽讓人難為情的心事,他果然一個人背負了很多很多。
聽完傅淨司的這一番壯誌豪言,高褸當時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遭到了一種心靈的震撼,這一種震撼是心中很少會產生了,高褸跟在三少的身邊這麽長時間了,曾經還以為自己是很了解三少的,但是就在今天,急於在聽到了傅淨司說得這些話的時候,高褸才忽然間明白,原來自己對三少的理解,根本就不值一提,因為傅淨司,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的。
最後的最後,高褸也不知道這時候自己實在是還應該說些什麽,於是就直接道“三少,我雖然不知道您小時候到底經理了一些什麽樣的挫折或者磨難,但是我隻知道,從我跟著三少那一天起,三少即已經成為了我的偶像。或許不知道不了解你的人都會認為你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但是我卻知道,三少並非外人口中的千年冰山,因為您有一刻外冷內人的心。”
“您雖然表麵上不喜歡與人過分親近,那是因為你不想把自己的紳士內心透露給別人,我知道,您對待公司裏的員工雖然是尖酸又苛刻,但是您最終卻都是為了他們好的,我們傅氏企業的人走到哪裏都是人才。”
“除此之外,您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您願意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至少這一點,是可以從您對寧惜小姐的愛中展現得淋漓盡致的。三少,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您都是我最景仰也最敬重的那個三少,所以,還是希望你能夠放寬心,我知道您是擔心寧惜小姐,但是最後她是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來的。”說到這裏,高褸忽然間陷入了沉默,言至於此,他也是說出了一番自己的肺腑之言了。
不得不說,聽完這些話,傅淨司覺得自己真的是甚感欣慰的,於是他忍不住地說了一聲“高褸,謝謝你,你說的這些話我是不會忘記的,但願寧惜真的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如果我和她還能像以前一樣曆經這一次的磨難,那麽以後我寧願放棄一切,也隻為了保護她,隻為了可以陪她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