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竟然一時間忘記了查看身後究竟有沒有人跟著自己的。

“你看。”歐文說著,下意識地偏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後視鏡。

一向精明的杜少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也知道了歐文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嗬。”他的唇邊**漾著意思很是輕蔑的微笑,然後隻是懶洋洋地丟下了一句話“很簡單,想辦法甩掉他就是了。”說完,杜少傑又繼續恢複了自己之前的悠閑模樣,一副懶散地靠在車座上,似乎是在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歐文隻是回了一個輕輕的“嗯。”然後就聽從杜少傑的命令,試圖擺脫自己身後的黑色轎車,跟隨著杜少傑這麽多年了,好歹也是做了杜少傑這麽多年的私人司機了,怎麽可能連一個小小的黑衣人都甩不掉的呢。

歐文的車技還算是不錯的,他急中生智,當時一下子就就拐入了旁邊的一個小胡同裏,然後隨著車身一個傾斜,車子就猛地彪了出去。

緊接著,傅淨司的人也跟著進了那條小胡同裏,但是很不幸的是,就在他出來之後,杜少傑和歐文早就消失了,他當時東張西望的,幾乎是尋便了附近的場地,可是都沒有看見杜少傑那輛很是耀眼的邁巴赫,真的是間鬼了。

但是他的第一意識卻是“這下可糟了,我居然把人給跟丟了,這樣的話一會兒還不是會被三少給埋怨死啊。”他心想著,心中慢慢地產生一種很是內疚的感覺,充滿了負罪感。

果不其然,當時不出五分鍾的時間,傅淨司和高褸當時就已經來到了這裏,而且已經成功和她回合了。

第一句話就是“怎麽樣,杜少傑呢。”傅淨司的眉心依然是緊皺著,很是擔憂的模樣,他真的迫不及待地現在就想見到杜少傑。

“三少對不起,都是我沒用,居然把人給跟丟了,我跟到這裏那輛邁巴赫就不見了,都怪我。”他耐心而且誠懇地認錯道。

“我……”

“什麽,你到底怎麽辦事的,你知不知道這一次的線索對三少來說有多重要。”還沒有等到傅淨司開口,高褸就已經搶先罵了一句。

其實也不是因為他比較衝動,也是為了袒護自己的下屬,因為要是讓傅淨司發火的時候,恐怕他早已經承受不了了吧。

然而當時傅淨司看著他內疚又自責的樣子,卻並沒有要責怪的意思,甚至還說了一句“行了高褸,讓他先回去吧,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杜少傑啊,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傅淨司說著。

高褸連忙點頭,於是順勢就對自己麵前的人說了一句“行了行了,你還是先回去吧,等著回去將功補過吧。”高褸打發他離開。

“是是是,謝謝高助理,謝謝三少。“那人說完便走了。

隨後高褸又再一次 轉身麵向了三少,連忙說著“三少您看,既然人是在這裏不見的,這裏目前隻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B市的,一條是通往我們市的木葉山莊,聽說那裏是一個旅遊勝地,您說著杜少傑究竟是會把我們的寧惜小姐藏到哪裏去啊。“他忍不住地問了一句,心中似乎沒譜。

當時傅淨司就直接說了一句“這樣吧,我們去木葉山莊。”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哪裏來得一種直覺,隻是覺得很有可能寧惜就是被囚禁在那個地方的。

高褸當時卻補充了一句“可是三少,萬一我們倒是後要是去了,寧惜小姐若是不在該怎麽辦呢?而且據我所知這條路似乎不短啊。”他忍不住地說著。

傅淨司依然態度堅決“聽我的,就去木葉山莊吧,相信我。”他的語氣毅然決然,高褸覺得自己不得不服從,於是連忙上車“好。”

然後朝著木葉山莊的方向開過去。

這一邊,擺脫了小跟班的歐文還是一臉的得瑟模樣“小樣,辣雞,真的是自不量力。”他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杜少傑當時在旁邊聽著,可是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微微笑了笑,大概知道他手的是剛剛那位試圖跟蹤自己的人,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希望可以快帶你到達木葉山莊,於是就隨口說了一句“還是開快點吧,不要得瑟得太早。”他忍不住地說著。

歐文沉默,沒有再繼續說話了。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歐文和高褸的車子才到達了木葉山莊,為了不吸引注意,杜少傑還特地讓歐文把自己的車子停在一個不是特比顯眼的地方,然後自己當時就下車直逼酒店,坐上了電梯,按了一下寧惜所在的樓層。

不知道為什麽,越到了這個時候,心中的不安就變得越來越強烈了,真的希望寧惜不要出什麽事的才好啊。

此時此刻的寧惜,正在躺在**假裝昏迷,並且還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故意做出一副很是痛苦也很虛弱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隻有這樣才能那個人給逼出來,不逼他現身的話,看來自己就要永遠待在這裏出不去了,他還真能夠做到一輩子都把自己囚禁在這個鬼地方了。

想著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每一次送過來的飯,盡管自己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嚕咕嚕叫了,但是寧惜還是偽裝著想方設法地隻是吃一點點,所以才造成了根本就沒有吃飯的假象,隻有這樣的話自己才有理裝暈倒,她就不信了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那個禽獸還是耐得住性子不過來見自己嗎。

果不其然,就在寧惜躺在**小心翼翼地打探著門外的情況的時候,忽然間就聽見了一句整齊劃一的“杜少,你來了。”

隨後,就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了“她人呢?”杜少傑問著。

寧惜知道,這就是他的聲音,心中暗暗地飄過了一絲欣喜,很好,自己的機會來了。

想到了他就要進來了,寧惜立馬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有開始了裝昏迷的模樣。

“讓我進去吧。”杜少傑對著門口的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