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令還真的是有效啊,前一句剛說出來,結果後一步門已經被大大地敞開了,歐文跟隨杜少傑一起進去了。

杜少傑進來後,先是看了看**看上去似乎是很虛弱的寧惜,然後又看了看桌子上擺放的許許多多的飯菜。

看樣子,這應該是好幾頓的都落在一起了。

“自從前天她被關進來到今天,她就幾乎什麽都沒有吃過了,然後就一直成了這個樣子,第一天還是比較活潑比較能折騰的,後來許是覺得玩夠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身後負責看護寧惜中的一個人說著。

可是杜少傑聽完解釋 ,卻覺得若無其事的樣子,他的神情依舊悠閑得不得了。

薄唇微抿,不當回事的樣子,嘴裏輕輕地飄出了一句“你們先出去吧。”

歐文疑惑,咦,怎麽回事?杜少這是怎麽了,難道是真的不擔心寧惜的安危了嗎?不應該啊,他猜想到。

雖然是有些疑惑的,但是最後卻還是照做了,和其餘的人一起離開了。

其實在這個過程中,當時寧惜還是忍不住地微微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瞥了瞥屋子裏的情況,覺得應該還算是過得去。

等到歐文一行人都走出去之後,杜少傑這才不慌不忙地來到了寧惜的床前,當時很是詭異地看了看**假裝著閉上自己的眼睛的寧惜,然後就忍不住地說了一句“行了,起來吧。”他其實一眼就看出來了寧惜是在裝病,她一向是鬼點子嘴多的了,她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地把自己餓死的呢。

這一點性格,就在杜少傑見到寧惜的第一天起就已經知道了,他可不是那麽好蒙騙的。

可是就在著話音落地的一瞬間,寧惜整個人當時都是有些發懵的,什麽,到底怎麽回事,他為什麽直接叫自己起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病人嗎。

寧惜還是覺得自己不可以起來,因為如果現在直接坐起來了那不就相當於簡介承認了嗎,寧惜才不願意吃這個葫蘆虧呢,所以她依舊無動於衷,就當是完全沒有聽見杜少傑剛剛說的話似的,一如既往地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過了片刻的時間之後,沒有等到寧惜的一點點反應的杜少傑,很是狐疑地看向了**的人,嗬,看樣子是要和自己耗到底了是嗎,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然後又說了一句“行了吧,寧惜,這點小伎倆可是蒙騙不了我的,你把我杜少傑當成什麽人了。難道你以為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你的傅淨司可以神通廣大為所欲為嗎?”當說到傅淨司的時候,杜少傑的眉梢閃過了一絲絲的不悅。

然後又接著道“你可以起來了,進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你是裝病的了,說吧,你這麽煞費苦心地把我引到你的麵前到底是要做什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狐疑。

糟糕,居然早就被他給看出來了,寧惜啊寧惜,你這也是太差勁了吧,居然這麽輕而易舉地就被別人給差穿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起來,若是那樣的話不久相當於自己直接承認了嗎,那樣不攻自破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想到了這裏,她緊閉著的雙眼又加重了一些力度,像是完全沒有要睜開的意思,

見寧惜依舊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杜少傑整個人以及該有些不耐煩了“很好,很好,你很會玩寧惜,如果你想繼續這樣裝下去的話我倒是也不為難你了,但是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耗下去,你若是覺得有趣你就一個人接著玩吧。”杜少傑說著,很是嚴肅地看著**的寧惜一眼。

沉默了片刻然後就猛地說了一句“那你一個人就在這裏永遠呆待下去吧。”他這一次倒是動了真格了,甩手就朝著門口的地方走過去。

緊接著寧惜的耳邊就傳來了很是低沉但是清晰響亮的腳步聲。

不行不行,要是就這樣讓他走了我費盡心機演的這出戲不就是白費了嗎,那樣的話說不定以後就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想到了這裏,終於就在杜少傑的手快要放到房間的門把手的時候,寧惜猛地一下子從**坐起來“等一下。”她幾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聲音喊了出來。

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杜少傑連忙回頭,迎上了她臉上的茫然與錯愕,緊接著嘴角又是勾唇一笑“怎麽了,不裝了嗎?”

杜少傑說著,又後退了幾步重新走到了房間裏麵。

寧惜先是看了他一眼,反正也沒有什麽好臉色,然後漫不經心地下到了地麵上,等到自己的儀容看上去不會有什麽過意不去的地方,她才緩緩地開口“杜少傑你少給我裝模作樣。你到底打算把我關在這裏到什麽時候。”寧惜很是嚴肅地說著,這一席啊她是真的生氣了。

“怎麽了,這才幾天你就已經坐不住了嗎?還是我沒有把你招待好,你是餓著了還是凍著了,我說你待在這裏有什麽不好的,我每天都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你,你隻需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就行了,什麽活都不用幹,難懂被我包養的滋味不好受嗎?”杜少傑的語氣輕佻而且戲謔,似乎是充滿了諷刺。

的確,在寧惜看來,他這是在侮辱自己的人格踐踏自己的尊嚴“杜少,是的,你有錢,但是我根本就不稀罕,天下之大,這麽多女人你想保養誰我都不管,但是我寧惜偏偏不稀罕。杜少,真是不好意思我想你弄錯了吧,我可是個有正經工作的人,雖然我沒有杜少您這麽家財萬貫,但是也從來不缺錢花,所以對於這種不勞而獲的滋味,我倒是覺得挺不好受的。”寧惜說著,自然而然地擺出一副雙手環胸的姿態。

她口口聲聲喊自己“杜少”,真的是深深地刺痛了都少傑的心,在這以前,杜少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當自己和寧惜見麵的時候,再一次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話,竟然是如此地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