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行動,無非是在等待時機而已。沒關係啊,他可以等,我們也一樣可以等,我就不信時間長了我們找不出什麽蛛絲馬跡,隻是不知道寧惜現在怎麽樣了。”說到這裏,他的語速漸漸放緩,透露出一絲絲傷感。

“三少放心,既然他想把寧小姐作為威脅您的條件,那麽現在是一定不敢輕舉妄動的,寧惜現在應該很安全,再說了,隻要我們一直盯緊了他,還怕找不到她嗎。”他解釋著。

“但願如此吧。”傅淨司的語氣,有些有氣無力,似是多天的擔憂造成的。

他隻要覺得,自己一天看不見寧惜,心裏就一天不得安穩。

好在,幾天的煎熬和等待真的沒有白費,終於讓傅淨司抓到了機會了。

這一天,杜少傑像往常一樣在公司裏假惺惺地忙著工作,他會時不時地打電話過去查探寧惜的情況,不過也都是通過打電話的方式。

已經兩天的時間了,似乎並沒有什麽異樣,他也可以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了。

但是這一天,卻忽然接到那邊打來的電話說,寧惜似乎是出了一點狀況。

“喂,怎麽了。”他的嗓音依舊是像往常一樣低沉,就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不過自從那一晚過後,他似乎是再也沒有去看望寧惜了,隻是安排了自己的手下在木葉山莊對寧惜展開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看護。

這樣的話,即便是寧惜有飛天的能力,也是插翅難飛了。

對麵的人聲音似乎有些著急“不好了杜少,寧惜小姐她似乎是暈過去了。”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杜少傑整個人當時是直接從自己的位置上一下子站起來的,他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什麽你說什麽寧惜小姐暈過去了,有沒有搞錯啊。”杜少傑當時聽上去火氣似乎是有些大,不太相信對方的樣子。

奈何自己手下的人接著說了一句“是真的啊,千真萬確啊,寧惜小姐她真的而暈倒了,可能是因為最近兩天都一頓飯沒齒的原因,直視喝了一些水,所以她才身體有些吃不消的樣子。”他一字一句地解釋著,生怕自己再說錯了什麽。

當時杜少傑連忙厲聲嗬斥道“什麽,都已經兩天都沒有吃飯了,不是說讓你們好好照顧她的嗎,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忍不住地問著,話語裏少不了一些威逼利誘的因素。

“我們的確是好好照顧了啊根本就不敢讓她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委屈,可是她一直吵著要見到你,吵著要出去要出去的,我們也是根本就沒辦法啊。”他很為難的樣子。

最後杜少傑索性就直接說了一句“哎呀算了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們什麽了,算了,我馬上到。我警告你們,可要把她給我看好了,如果到時候寧惜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了,我唯你們是問。”杜少傑的聲音聽上去,簡直是震懾力十足的樣子。

對方哪敢不從啊“是是是,杜少放心吧。”

然後杜少傑就匆匆忙忙地掛掉了電話,直接又給歐文打了過去。

這時候歐文正在幫助杜少傑忙著工作,當時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是處於一種有些懵逼的狀態,於是當時就問了一句“怎麽了杜少,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歐文,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我們出事了,即刻跟我啟程一起去木葉山莊。”杜少傑當時也不管自己說出了這句話會是什麽樣的後果,說完就立刻掛掉了電話。

果不其然,歐文當然是懂得事情的輕重緩急的,當時就隨便找了一句借口推掉了客戶,然後就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公司,直接一個大力就推開了杜少傑的門“怎麽了,少爺。”他問候著,聽上去是有些著急的意思。

都少傑當時連忙說著“先別問那麽多了,我們去木葉山莊吧。”他一邊說話,一邊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終究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了。

十分鍾後,兩人開車去往了目的地。

殊不知,這時候,就在杜少傑的車子啟動的那一刻,傅淨司的人就已經在後邊偷偷摸摸地跟上來了。

而坐在自己辦公室裏守株待兔了整整三天的傅淨司更是在這一刻終於收獲到了一個讓自己滿意的消息,當身邊的手機響起的那一刻,傅淨司心中的希望也就跟著燃燒了起來。

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說了一句“喂?”

“三少,您交代的事情有眉目了,就在我一直都留意著杜少傑和歐文的舉動中,今天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解釋著。

傅淨司有些著急,於是連忙道“說,到底發生什麽了。”

“是這樣的,就在剛剛歐文在外麵談生意的時候,忽然間被杜少傑給叫回來了,他們兩個人看上去似乎是很匆忙的樣子,歐文一回來後兩個人就匆匆忙忙地坐上車似乎是要出遠門的意思。我有些擔心可能是和寧惜小姐的下落有關,所以就跟上來了。”那人說著。

傅淨司依然有些著急,但是眉梢卻多了一絲慶幸“很好很好,你現在不要掉以輕心,繼續跟著這兩個人,看看他們到底是要去什麽地方,然後現在告訴我你們的地理位置,我現在馬上趕過去。”

“好。”他當時就給傅淨司發送了一個位置共享。

隨後,傅淨司掛了電話就叫上了高褸,然後兩個人也跟著一起出發了。

歐文和杜少傑的車子開得是有些著急的,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原來身後是有人跟著自己的,直到走到半路上兩個人才慢慢地想起來的。

開著開著,歐文才從後視鏡裏發現了一輛有些可疑的轎車其實是一直都跟著自己的,當時他就有些疑惑,於是就連忙繪聲繪色地看了杜少傑一眼“杜少。”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卻足以吸引到杜少傑的注意力,於是他當時連忙回頭說了一聲“嗯?”一路上他心裏想著的一直都是寧惜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