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著急啊,怎麽忽然間變得這麽熱情了。”她指的,自然就是剛剛開口的那一句話。

“額……是這樣的,就是寧惜她似乎出了點什麽事兒,所以我的狀態聽上去有些不對勁啊。”她解釋著。

寧青苓倒也沒有不依不撓,緊接著隻是開口說著“昨天傅淨司居然又跑到我這裏鬧騰了一番,雖然我也不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但是似乎是聽說寧惜這丫頭不見了是嗎?”她問著。

顯然是對傅淨司充滿了不屑和憤怒,本來這兩天自己的生活還算是比較悠閑的,結果被傅淨司這麽張牙舞爪地一鬧,就在一次變得不愉快了。

寧青苓哪裏能受得了這樣的氣呢。

梅姨連忙回話說道“小姐英明,小小姐她果然是不見了,已經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了。”

“哎喲,這個小家夥倒是還挺能折騰的啊,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我說你跟著瞎操心什麽呢,我的這個女兒我能不知道嗎,她沒事就是喜歡胡鬧,就是勾引男人有一套,她能出什麽事兒啊。”寧青苓滿臉不屑,語氣也是一句比一句要尖酸刻薄。

雖然梅姨覺得自當時聽著是很不舒服的,但是因為是當著寧青苓的麵,所以她自然也沒有怎麽反抗,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啊,是的是的,小姐說的是。”梅姨的應付聽上去雖然溫順但是卻但這敷衍。

寧青苓聽著當時怎麽就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心裏暗自忖度了一會就直接說著“嗬嗬,梅姨,我覺得有些東西應該就不用我怎麽交代你了吧,我想你應該是知道背叛是一種多麽可恥的行為吧。”寧青苓自然而然地就提起了這件事情。

梅姨心裏一慌,嘴上哪裏還敢和她針鋒相對呢,於是連忙說著“哎呀,瞧小姐說的,我的為人難道小姐話不清楚嗎,我哪裏敢背叛小姐一分一毫呢,當初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我是自然不敢背叛小姐的啊。”她忍不住地說著。

“怎麽樣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每一天到底有沒有照辦啊。”她問著,語氣裏充滿了挑釁。

她的威脅對梅姨來說就是最有力的武器,梅姨是知道寧青苓的做事風格的,若是此時自己要是交代了實情,告訴她自己根本就沒有下毒的話,那麽她一定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於是就連忙說了一句“當然照辦了,我哪裏敢違背小姐的意思啊。”她又一次說著。

“這樣才好嘛,梅姨啊,我對你一向不薄,所以很多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地要勸說梅姨一句,還是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才好啊。”她說著。

話音落地的那一刻,猛地一下子就掛掉了電話,這無間給了梅姨一種巨大的威脅,說她一代女也不害怕是根本不可能的。

掛完電話後的梅姨心驚膽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她在屋子裏來來回回地走動著,坦白說,在這之前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是被背叛她的額,從而才產生了像現在這樣無比複雜的心理。

不管怎麽樣,雖然說寧青苓是自己的恩人,但是一直以來寧惜都對自己這麽好,梅姨還是覺得自己不能昧著良心做事。

想到了這裏,梅姨打算出門和傅淨司一切去尋找寧惜,總是覺得這一次寧惜失蹤是沒有那麽簡單的事情,但是就在走到了門口的那一刻,梅姨在換鞋的時候,忽然間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想到了這裏,她忽然間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做,猶豫了一番然後又回到了屋子裏,現在寧惜剛剛好不在家,還有什麽事情能比這件事情更重要呢,難道這不是一個絕佳的時機嗎。

想到了這裏,當時梅姨也沒有猶豫,就直接躡手躡腳地進了寧惜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又從裏麵出來,然後輕輕地帶上了寧惜房間的門。

隻不過出來的時候,梅姨的手上倒是多了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袋子裏麵裝著的是寧惜的頭發。

有一個想法,其實早已經困在梅姨的心中許久許久了,她一直都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隻是苦於無法落實而已,這不剛好今天機會就來了。

梅姨帶著自己和寧惜的頭發,匆匆忙忙地換鞋之後就出門了,下樓之後她隨手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就報了附近一個比較出名的醫院的地址,匆匆忙忙地趕過去了。

是啊,她實在是太迫切地想知道結果了。

兩天多的時間裏,傅淨司一直都在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伺機而起把寧惜給救回來,但是讓自己失望的是,事情似乎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順利。

他是知道的,現在寧惜既然在杜少傑的手上,那麽絕對不可以硬碰硬,自己在表麵上也隻能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威脅到寧惜的生命,誰知道杜少傑這個喪心病狂的人情急之下究竟會對寧惜做出什麽來,他一點也不相信他的。

可是自己派出去的人卻都回來報道說,杜少傑那邊這兩天根本就沒有什麽較大的動靜,而且幾乎是很難發現寧惜的蹤影,因為杜少傑這兩天真的很是佛係,除了夜晚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裏休息去,白天幾乎一直都是待在公司裏的,就連出去見客戶談判的次數也明顯減少了,根本就很難讓人相信寧惜就是被杜少傑抓走的。

得知這一切,傅淨司心頭產生了大大的不悅“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杜少傑他的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麽藥。”傅淨司表示自己的疑惑。

高褸在旁邊忍不住說了一句“會不會他真的隻是想要玩玩而已,根本就沒有真的而想要對付我們和寧惜。”他猜測。

“不,不會的,絕對不可能。”傅淨司一口咬定,絕對不是這樣的。

“他現在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害怕被我們發現了而已,我猜寧惜現在一定是被關在了某一個地方。”他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