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心中慢悠悠地滌**開來,心想著,不行不行,我現在得趕快去找淨司了,他一定是以為我失蹤了吧,想到了這裏,寧惜連忙去摸自己身邊的手機。
東翻翻西找找可是什麽都沒有,寧惜這才忽然間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早就不見了“哎呀,真的糟糕透了,這個杜少傑怎麽可以這樣,真的是看錯了他了。”經過這件事情,她早已經對他懷恨在心了。
一陣匆忙,寧惜隨便裹了一條浴巾就去了衛生間,洗完澡後隨便拿了一套酒店裏麵的備用衣服就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雖然說是備用衣服,但是寧惜怎麽覺得這衣服似乎就是特地為自己的,不大不小而且還剛剛符合自己的穿衣風格,真的是奇了怪了,但是寧惜卻隻當作是一個不起眼的巧合而已。
把自己簡簡單單地收拾了一番,在確定自己這樣出去之後不會被別人看出什麽異樣之後,寧惜就連忙走到了房門口。
哈哈哈,終於可以逃出去了,但是寧惜卻覺得事情不會有那麽簡單,杜少傑會這麽輕而易舉地就放過自己嗎?寧惜也不確定,不過還是想要試一試,否則就這點呢要坐以待斃了啊。
奈何,不幸的是,剛剛出了房門就有兩隻又長又有力的手臂擋在了自己的麵前“寧小姐這是要去哪裏,杜少已經吩咐過了,沒有他的吩咐,小姐是不能夠踏出這個房間半步的。”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那聲音極其有震懾力的,惹得寧惜活生生地被嚇了一大跳。
杜少傑啊杜少傑,看來自己猜得沒有錯,就是那個人把自己捉到這裏來的,寧惜剛開始的時候還嚐試著想要反抗的,但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煙綺娜站著的身材挺拔的兩個人,那可是硬生生地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人啊嗎,就算是自己想要逃跑,總也要會看看眼色吧,她在自己的心中暗自忖度著。
最後想著想著,覺得自己一人難敵眾手之後,最終還是果斷地放棄了自己的念頭,然後對著麵前的兩個人笑嘻嘻了一句“啊,抱歉哈,打擾了。”她將臉上不真實的笑容上演到了一種極致,然後這才又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好漢才不吃眼前虧呢。
奈何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後,自然是少不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吐槽的“哼,杜少傑,我真的是看錯你了,虧得我當初還顧及你的安危讓傅淨司放你一馬,可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樣對我,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她忍不住地說著,真的是覺得自己被氣炸了,怎麽可以這樣呢。
寧惜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地,門口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敲門聲。
寧惜當時一肚子的氣沒處撒的,所以就直接大踏步地走到了門口,隨著大力拉開門的動作就直接大吼一聲“誰啊?”她猩紅的小臉上,充滿了數不盡的不耐煩。
可是當得知眼前剛剛被自己罵的是一位來送飯的很無辜的小服務員的時候,寧惜又覺得自己剛剛是有些過分了,所以尷尬地看著眼前的麵容膽怯的小服務員,然後就說了一句“幹嘛啊。”她說著。
“是這樣的,杜少已經說了,一定要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寧小姐,從昨天夜晚到現在您還已經一句話都沒有說呢,要不然就吃點東西吧。”她說著,看著眼前的寧惜。
什麽啊,杜少傑杜少傑又是這個杜少傑,怎麽可以這樣子。
“不用了,餓死我算了,什麽時候放了我再說吧。”隨著著厲聲嗬斥的一聲,房門就再一次啪地一聲被關上了。
嗬嗬,不讓我出去,別總是吵我清淨總可以了嗎,一群人成天都在那叨叨叨叨煩不煩啊。
寧惜覺得,當務之急自己還是應該再找個機會從這裏逃出去,也不知道淨司沒有找到自己,到底怎麽樣了。
寧惜一個仰頭躺在了**,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夠就這樣坐以待斃。
忽然間又想到了什麽,於是又忽然間想到了床和和陽台,她一下子從**坐起來“對的,沒準,那裏就是絕佳的逃跑的地方。”
說著她不禁感慨自己的智商,然後又興致勃勃地跑到了陽台和窗戶的地方,一臉的奸邪,但是就在看到窗戶下邊,陽台旁白到處都遍布的黑衣人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震哥哥人仿佛瞬間被冷水給澆了一般。
“寧小姐好。”到哪都是一遍整齊劃一的寧小姐好。
你丫的著真的是要逼死我啊,我可怎麽逃出去啊,寧惜隻好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再一次軟弱無力地癱倒在了旁邊的大**。
梅姨一直在家裏守了一夜晚,也不知道寧惜到底是出什麽事了,到現在居然還是沒有回來,她心中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絲絲的擔憂。
傅淨司和寧惜都到現在還是沒有聯係自己,她開始懷疑寧惜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否則應該是會給自己報個平安的啊。
梅姨在屋子裏麵來來回回地走動著,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就這時候一個電話忽然間打了過來,是自己的手機,梅姨當時習慣性地一位是有了寧惜的消息了,於是她的聲音就難免帶著些許淡淡的激動,於是就連忙說了一句“喂,是有消息了嗎?”聽著她的語氣,仿佛是有些如饑似渴的模樣。
隻是當自己發出這一聲後,對麵仿佛是靜止了片刻,陷入了沉默,梅姨的麵色露出淡淡的不解,連忙將電話湊到了自己的眼前一看,這才看出來是出了什麽問題,
天哪,居然是寧青苓啊。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和語氣,然後才再一次把手機拿到了自己的耳邊,很是平靜地說了一句“小姐,是你啊。”她是知道的,寧青苓一直沉默著就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回話,她的語氣難免帶著絲絲怯懦。
“嗬嗬,梅姨,你才知道是我啊,看把您給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