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索性也不管自己的頭發到底有沒有完全幹了,直接一個幹淨利落把手裏的毛巾丟盡了旁邊的髒衣籃裏。
然後大踏步地走到了床邊,彎下身子,盯著看著**的可人兒。
杜少傑的目光從她的身材上停在了寧惜那一張精致的臉上,耀眼的紅唇,仿佛能夠滴出血來,緊緊隻是看一眼都給人一種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好看的鼻子,精致的眉眼,她的淡妝,更是襯托著她仿佛一顆行走的出水芙蓉。
讓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這樣的寧惜,曾經杜少傑真的是渴求了太久太久,他以為終有一天她是屬於他的,但是現在可悲的是,卻也隻有通過這種方式他才能夠肆無忌憚地來到她的身邊。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美到令人心醉,卻也痛到令人心碎。
由於內心的強烈不平,一種邪惡的想法漸漸在他的心中滋生開來,焚燒著他本就躁動不平的心。
以前直視遠距離地觀看著,他覺得寧惜是光鮮亮麗的,是那種不可靠近的,但是今天近距離地看著,她才知道她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美好,還要讓人垂涎三尺。
他也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他是根本就不會這樣做的,但是現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肌膚,竟然是如此地光滑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這讓還從來沒有過女人的杜少傑,內心的火焰一下子被點燃了。
這時候的寧惜,許是察覺到了什麽,於是一個哆嗦猛地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杜少傑那張充滿邪惡的臉,還有周圍陌生的一切,寧惜猛地尖叫出聲來“是你,你怎麽在這裏,我這是在哪,這個時候的我難道不是應該在年會嗎?”寧惜的聲音有些驚慌。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道了杜少傑的手上,於是連忙坐起身子“你要幹什麽,是你把我抓到這裏的對不對。”隻怪自己的全身都被綁住了,寧惜根就動彈不得。
杜少傑當時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顧及那麽多,索性不願意和寧惜廢話,就直接說了一句“今晚誰都救不了你,我說了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他忽然間變得偏執起來。
“你放開我,你瘋了嗎杜少傑,放開我,你要做什麽。”女人一直不停地扭動著,杜少傑總是不討好,他直接用雙手撕開了寧惜的衣服。
寧惜的哀嚎絲毫沒有減少,她的掙紮更加強烈了“你這個瘋子,你滾開啊。”他的舉動讓她作嘔感到惡心。
她拚命地掙脫著自己的雙手雙腳,幾乎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疼痛,但是卻依舊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寧惜的掙紮已經慢慢地轉變成了一聲聲小小的哭泣,可是就在聽到杜少傑拉開拉鏈的時候,寧惜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她覺得自己一定不可以放棄。
於是越發掙紮得厲害了“都少傑,你給我停住,你給我住手,你今天要是這樣做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你給我等著……”
這話還沒有說完,杜少傑就猛地壓了上去,他強迫地瘋狂地吻著寧惜的唇。
最後寧惜是真的惱怒了,於是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道一把就掙脫了自己雙手上的繩子,然後一個大力猛地推來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杜少傑,幾乎是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道。
然後在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冷冷地說了一句“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曾經救了你。”她的聲音很大,然後一個利索就連忙扯過了旁邊的被單遮住自己。
好在,還為時不晚,總算是保住了自己。
一頭栽倒在旁邊的杜少傑,正要起身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這句話,這就猶如一盆冷水從他的頭頂一直澆到了腳底。
杜少傑,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一下子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剛剛寧惜說出來的那句話依然來來回回地在自己的耳邊回想著,猶如一把利劍,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心髒。
什麽,她剛剛居然說“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救了你。”她的聲音很冷很冷,冰涼地沒有一點點溫度,就這樣一下子把自己打入地獄裏。
那是自己藏在心底的最美好,可是剛剛卻被她就這樣一句給否決了,她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