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來也隻隻能這樣了,記住了,要是找到了寧惜,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但願寧惜一定不要出什麽事兒啊。”他再三囑咐著。

眉梢的擔憂依然沒有減少。

就這樣,帶著傅淨司的囑托,高褸匆匆忙忙地去查看寧惜的情況去了。

寧惜回到了會場沒接著主持著自己還沒有完全主持完的工作,因為是公司的三十周年慶,所以會場上的人真的是太多了,這時候的傅淨司是真的而無論如何都有些抽不開身。

所以這時候他直到自己必須要留下來主持大局的,若是連自己也走開了,恐怕這個年會就真的舉行不下去了吧。

想著想著,就覺得感慨萬千,傅淨司一向是最不喜歡著這種被牽絆住的感覺,但是為了整個傅氏集團,眼前看來似乎也隻能這樣了。

又過了很長時間,情況似乎也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但是傅淨司依然是遲遲都得不到寧惜的消息,心中的不安也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此時此刻,木葉山莊五星級酒店的門口,杜少傑依舊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這時候他的手裏已經不是剛剛那一杯紅酒了,反而是反反複複地把玩著剛剛從車座上拿下來得寧惜的手機,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東西,但是過了很長時間了,寧惜的手機卻依然沒有什麽動靜。

杜少傑俊美的眉心微微皺起,一直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了一句“看來著傅淨司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難對付嗎,我隻不過是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了,沒有想到她安心了,他是真的不擔心寧惜的安危嗎?寧惜都已經失蹤了這麽久了,居然都沒有打來一個電話,也沒有發過來一條消息,傅淨司啊傅淨司,我還以為你到底有多麽愛著寧惜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傅淨司,你真的是惹怒我了?”

這時候歐文忽然間說了一句“少爺,許是那傅淨司在年會上忙得焦頭爛額,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精力去顧及寧小姐吧。那既然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整合你意呢嗎。”歐文猜測著。

聽到這裏,杜少傑嘴角的微笑,很明顯地綻放得更加從容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開懷和樂意。

隻因為歐文這話,說得自己真實甚是滿意啊。

但是這樣的微笑沒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太久,又忽然間變成了一股焦慮和擔憂,不知道為什麽,杜少傑的臉上,竟然透露出了一絲絲的慌張,於是他連忙轉向了歐文,然後當時就問了一句“歐文,你說我這樣做究竟對嗎?”

就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還有一些掩藏不住的失落,不像是在征求別人的意見,倒是更像是在和一個自己知心的朋友說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心中藏著茫然。

杜少傑忽然間問了一個自己這樣的問題,讓歐文有些不知所措,他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才回答說著“這個……少爺問我對不對,其實歐文也並不知道。我隻知道這些年來杜少為了寧小姐真的是咐出了太多太多,紳士有很多時候,連我都有些為您打抱不平,我認為您對寧小姐的愛,真的是絲毫都不比傅三少少。所以對於這件事情,我隻想說一句話,少爺您隻管順從自己的內心去做就是了,切莫總是委屈了自己啊。”

歐文的話,聽上去帶給杜少傑一種心靈上的震撼。

是的啊,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為了寧惜委屈自己,他忍辱負重委曲求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可是三年之後,自己的真心卻被她棄若不顧,杜少傑的心中早已經是積怨太深,他再也沒有辦法像之前那麽鎮定了。

就在得知了寧惜的心裏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時候,他幾乎是萬念俱灰,怎麽可能還像之前那麽沉得住氣。

涼涼的晚風徐徐吹倆,讓人忍不住想打一個哆嗦,刻骨的寒意實在是侵人。

歐文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杜少,您在外麵是在是站了太久了,這也裏的風最是傷身體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歐文好心說著。

杜少傑沒有立刻說話,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才悠然轉身,男子的表情無比鎮定。

就在快要走進酒店裏麵的時候,杜少傑隨手把寧惜的手機關了機,然後直接丟進了酒店門口的垃圾桶裏,毫不留情。

歐文雖然看在眼裏,卻一句話都沒有多說,既然是少爺的決定,那麽他就理應尊重並且服從的。

年會依舊繼續,而且這時候剛剛好是**,傅淨司忙得隻好先把寧惜的事情放到了一邊,但是在整個過程中,他依然還是忍不住地會拿起自己的手機來來回回看著剛剛寧惜給自己發送的那條消息。

很不幸的是,在發出那條消息之後,就再沒有新的新消息發過來了,這讓傅淨司感到有些失望,不過他又想著,既然寧惜都已經這樣跟自己說了,沒準是真的有什麽事情臨時耽擱了,他努力地勸慰著自己把事情往比較好的方向想著,一字一句地告訴自己寧惜一定是會沒事的。

五星級酒店的套房,豪華得幾乎能夠閃瞎眼睛。

這時候的寧惜,正躺在豪華套房的大**,白淨的床單那和被子襯托得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光彩奪目,讓人垂涎三尺。

然而身體都被捆綁住了,她的雙手雙腳被繩子捆綁得緊緊的。

可能是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的原因,她依舊陷入沉睡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身處哪裏,又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套房的浴室裏,有一道光照射了出來,時不時地傳來嘩嘩啦啦的水聲,那聲音聽上去,似乎是給人一種危險逼近的感覺。

約莫十多分鍾後,杜少傑裹著一身幹淨利落的浴袍從裏賣弄走出來,露出了性感而又撩人的上身,標準的八塊腹肌**在外,看一眼就覺得善心悅目。

他一邊用毛巾擦著自己剛剛因為洗澡而不小心打濕了的頭發,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的可人兒,那目光中,分明是帶著澆不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