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抹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希望和期待,將自己打入了永不輪回的地獄死牢。

就因為她的一句話,讓自己整整三年來的努力化為了泡影,變成了一個**裸的笑話。

就因為她這一句話,毀滅了自己所有的希望。

就因為她著一句話,讓他為她做的這一切,變成了一部自導自演的一部戲碼。

可笑嗎?可笑。

可悲嗎?可悲,

杜少傑一直呆愣了很久,才慢慢地站起身來,他無望地看著寧惜,忽然間有那麽一絲絲地後悔,男人的眼神對上了她無辜的眼神,但是這一刻的杜少傑,卻已經完完全全沒有了剛剛那興奮的欲望和興致。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荒涼和悲哀。

男人看了寧惜很久很久,但是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一個字,也沒有一個動作。

這一刻,他的眼神充滿了呆滯,似乎是帶著遺憾和絕望,就連眼睛都是黑暗而且空洞的,就仿佛深夜裏的泥潭,沒有一絲絲的波瀾。

寧惜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此刻隻覺得男人看上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又過了好久好久,男人才慢慢地站起身來,慢慢地下床然後一個利索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隨便往自己的身上套上,緊接著就傳來砰的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隨著屋子裏麵慢慢地變得安靜下來,寧惜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掙紮了這麽久,寧惜現在已經筋疲力竭了。

杜少傑走之後,寧惜還在房間裏麵愣神了好久好久,在確定杜少傑是真的離開了之後,寧惜才敢動彈自己幾乎是已經僵硬了的身體,她下意識地卷過了旁邊的床單,把自己包裹得緊緊的。

其實就在剛剛,就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寧惜也根本就不確定那個貪婪的禽獸究竟會不會放過自己。

其實坦白說,她也不知道那句話居然有這麽大的魔力,甚至就在杜少傑聽到這句話之後,她居然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絲的可悲和絕望。

可是迅速地,他又連忙阻止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剛剛還那麽嚴厲那麽瘋狂地對待自己,自己又怎麽怎麽對他產生憐惜呢,絕對不可以。

直覺告訴自己,她不允許這樣做。

呆愣了許久,她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東西似的,然後猛地一下跳起來,慌慌張張地在自己的周圍尋找著自己的手機,衣服裏沒有,**沒有,地上也沒有。

“我的手機呢?”寧惜忽然間變得擔心起來,沒有手機的話,自己又該怎麽和傅淨司聯係呢。

這時候,年會已經接近尾聲,等到傅淨司打理好年會的一切事物送走所有的客人之後,已經是接近淩晨一點的時刻了。

可是自己卻依然沒有收到關於寧惜的一點點消息,他心裏的擔憂已經越發厲害了。

傅淨司連忙給寧惜去了一個電話,心想著這時候寧惜的事情應該辦完了吧,但是卻收到了一個令人失望的結果“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傅淨司氣急敗壞,於是又撥打了一個,然而收到的卻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效果。

正準備收起手機的時候,卻意外地有一個電話撥打進來了,傅淨司一看是梅姨,還以為是有寧惜的消息了,於是連忙接了電話。

“喂,梅姨,怎麽了?”許是因為擔心,傅淨司的語氣略微有些著急。

“三少啊,你在哪裏啊,寧惜現在還和你在一起嗎?按說現在這時間年會已經結束了吧,為什麽寧惜還是沒有回來呢?”她的聲音裏帶著著急。

“什麽。”聽到這樣的消息,傅淨司的臉色當時就陡然一變“什麽,真的是這樣嗎,寧惜現在還沒有回家嗎?”心中的不安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這時候看看自己的手表,已經是淩晨兩點多鍾了,寧惜居然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電話也一直都打不通,她到底是去了哪裏啊!

傅淨司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當時就直接上了自己的車出門了。

傅淨司找了很多地方,比如鴻嵐小築自己的家裏,比如寧青苓那裏,還比如兩個人經常喜歡去的海邊和商場,還有南大……可是這裏卻根本就沒有寧惜的蹤影。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派出去的那幾個人居然也已經不知所蹤了,傅淨司開始發慌了,根本不知道寧惜到底去哪裏了。

於是,他隻能漫無目的地尋找著,呼喚著,他甚至開車把整個城市都繞了一圈,但是依舊沒有寧惜的消息。

她整個人,為何忽然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最後的最後,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去哪裏的傅淨司,開車直接去了後海的地方,這是自己經常喜歡帶寧惜來玩的地方。

傅淨司把車子停在海邊的大石頭旁,他坐在車裏一動不動,然後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車窗,海風就這樣趁虛而入,帶著一陣又一陣侵襲的寒意。

遠處,濤聲依舊,海浪拍打著海灘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連綿起伏,前一遍又一遍清晰地回**在自己的耳邊。

已經一夜晚了,傅淨司很是無奈地點燃了一支煙,一向是不怎麽抽煙的傅淨司,此時此刻猛地把拿起已經被點燃的煙直接塞如自己的嘴裏,然後猛地抽了一口。

緩衝了一下,然後吐出漂亮的眼圈,一層淡淡的煙霧將他籠罩著,讓傅淨司的臉看上去顯得更加愁容滿麵了。

男人的臉上掛著少有的憂愁,依舊是擔心那件事。

目前,所有的地方似乎都已經找遍了,唯一沒有找的一個地方,也是一個讓傅淨司感到畏懼的地方。

坦白說,傅淨司很希望寧惜被找到,但是卻不希望寧惜是在那個地方被找到的,可是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除了那個地方似乎已經沒有再多的可能了。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傅淨司看上去是出奇地淡定,腦子裏似乎也一直在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