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嘴裏依舊很是虛弱地說了一句“你們,快帶你放開我,放開我……”漸漸地,她的聲音慢慢消失,然後就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了。
這時候,副駕駛座的那個人才連忙說了一句“姑娘啊,這藥效也不是特別強烈,頂多就是讓您好好地睡一覺而已,我勸您還是省點力氣不要再掙紮了吧。”他的語氣很是邪魅,但是一蹶不振的寧惜卻已經完完全全沉睡過去了,根本就聽不見。
現在縱然是她想掙紮,似乎也有氣無力了,隻是任由著車子把自己往一個不明所以的方向拉過去,她陷入了沉睡。
半個小時後,黑色的轎車準時到達了木葉山莊的一個五星級酒店門口,這木葉山莊,是H市一個比較偏遠的旅遊山莊,當然是也有錢人的聚集地,距離市中心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若非是為了度假愛,一般人是不會到達這裏的。
都少傑之所以挑選了一個這樣隱秘的地方,就是為了阻止傅淨司的人找到這裏,他大概怎麽都想不到他的寧惜被帶來了這裏吧。
酒店的門口,杜少傑西裝革履地在這裏等待了好久,他的手裏端著小半杯紅酒,但是卻一直都沒有喝,隻是一直晃動著自己杯子裏麵的紅酒,一雙充滿了邪氣和奸詐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杯中的紅酒,似乎是覺得這樣很是有趣,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身後站著歐文。
好在這時候,他要等的人,終於是來了。
當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映入眼簾的時候,歐文當時就連忙提醒著“少爺,我們的人,來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很用力,與此同時也明顯地捕捉到了杜少傑的神色變化。
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猛地一下子定住了神,然後慢慢地抬頭望向了那黑色轎車開過來的方向。
這時候,杜少傑的嘴角閃過了一抹久違的微笑。
當車子再一次穩穩地聽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再一次和她靠近了,隻不過讓他不滿意的是,卻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車子停穩了之後,兩個黑衣人迅速從車上下來,看見杜少傑的時候連忙猛地彎下了腰,似乎是表示慰問的樣子。
在看到杜少傑點頭的時候,連忙轉身將車上的女人拉了下來,然後扛在其中一個人的肩上。
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動作看上去有些粗魯了,杜少傑眉心一皺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都他媽給我動作輕點兒,要是弄壞了我的女人,我怕你們賠不起。”他的聲音很是嚴肅,帶著還沒有完全爆發出來的怒氣。
現場的人,誰敢不從呢,那人連忙就放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在走到杜少傑身邊的時候,她不緊不慢地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張房卡,然後遞到了兩個人的手裏“把她給我送進去,小心著點。”
接過杜少傑手中的房卡,兩人道了一聲是之後就連忙走開了,衝著酒店的電梯走過去。
直到看見寧惜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時候,杜少傑才回過頭來,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時候他的目光微微上挑,卻不偏不倚地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剛剛還沒有來記得關上車門的車子裏,隻見寧惜那粉色後殼的手機,此時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在座位上。
都少傑唇角微微勾起,三兩步走過去,一個瀟灑撈過了寧惜的手機,毫不猶豫地打開,先是翻到了通話記錄的地方,發現並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就切換到了微信。
果不其然,都少傑死死地盯住了寧惜和傅淨司的聊天界麵,似乎是對這裏很感興趣的樣子,然後才開始動手打起字來。
模仿著寧惜的語氣“淨司,我今晚有事,可能臨時去不了年會了,你不用等我了,我一切安好。”
打完這些字,杜少傑來來回回地檢查,在確認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之後,這才毫不猶豫地點了發送鍵。
然後猛地關上了寧惜的手機,嘴角是狡黠的微笑。
正在你年會上陪客人的傅淨司,等了許久許久都沒有等到寧惜的身影,卻等到了寧惜的消息,那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認為一定是寧惜發過來的,甚至額頭上都爬上了一層淡淡的歡喜,但是就在看到消息的內容之後,傅淨司所有的期待仿佛瞬間落空了似的。
怎麽會這樣啊,不是說好了一會兒就到嗎,怎麽就會出這樣的事兒呢,居然臨時有事,能有什麽事兒啊,傅淨司百思不得其解。
他來來回回地把消息看了好幾遍,可是卻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這就是寧惜的語氣啊,難道是車走到一半才發生了事兒,然後寧惜又忽然間原路返回了嗎?
傅淨司實在是想不出什麽狽地原因了,放心不下的傅淨司決定動身親自去找寧惜的時候,卻忽然間被高褸看見並攔住了,他當時連忙說了一聲“三少您這是要去哪兒。”喝高了問著。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寧惜,我打算自己親自過去看看。”傅淨司三言兩語說著“她剛剛忽然間給我發下消息說不過來了,這不是事有蹊蹺是什麽?”傅淨司說著,正打算朝著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可是高褸卻連忙說著“三少不可啊,三少,這至關重要的時刻您怎麽可以離開呢,馬上儀就要舉行了,你若是走了,誰來主持大局啊。”高褸說著。
確實,高褸說得話也不是一樁小事,傅淨司忽然間停住了自己匆匆忙忙的腳步,頓時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他滿麵愁容的樣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候高褸連忙勸慰道“這樣吧三少,你留在這裏主持大局,我去幫您找寧惜。”說著他還順勢點了一下頭,似乎是信誓旦旦的樣子。
雖然這樣做傅淨司依舊是有些不滿意,但是猶豫再三,他最終還是同意了,於是點頭很是無奈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