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準備,苦心經營的一切,在寧惜的麵前,似乎都是毫無意義的,她完全都不在乎的。

他的一束玫瑰花擺在她的麵前,她就可以感動到那種痛哭流涕的地步,但是自己呢,哪怕是自己的真心放在她麵前,她卻也可以做到毫不在意。

寧惜,你真的就這麽狠心嗎,難道我的愛,真的就這麽不值一提嗎?

敘事覺得周圍的氣氛實在是沉默了太久也壓抑了太久,歐文真的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因為呼吸不暢而窒息而死。

於是就主動開口說了一句“少爺,這……這一定是一場誤會,您不要放在心上啊。”歐文的聲音很小很小,但是卻足矣讓杜少傑聽到,他的聲線,隱隱約約地有一絲顫抖。

本來以為男人是會大發雷霆的,但是就在說出來之後,發現時間過了許久男人並沒有什麽太過刺激的舉動。

隻是他的眼睛,依舊直勾勾地鎖著寧惜和傅淨司剛剛離開的地方。

然後才慢慢地開口,吐露出了幾個字“給我滾。”可以看的出來男人已經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了。

歐文沉默,知道雖然他沒有發火,但是心中的憤怒真的是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出來的,於是他並沒有做出過多的逗留,也不想自己沒事兒找虐。

大概現在他的心情差到極點的時刻,應該迫切地需要一個人呆著吧。

於是他又補充了一句“車鑰匙留下,你走吧。”這一次的語氣似乎比剛剛稍微好了一點點,但是已然是盡力克製的模樣。

歐文哪裏還敢不照做呢,於是連忙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鑰匙,直接衝著遠處走去,臨走之前又最後一次回頭看了一眼他。

歐文走後,杜少傑又繼續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最後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才鬼使神差地上了自己的車子,關上車門正打算去觸摸自己麵前的方向盤的時候,實現一下子騾子啊了自己手上的已經被自己的大力捏得有些扭曲變形了的禮盒上。

一種衝動的驅使,於是他一個大力就把禮盒甩出了車窗外。

我的少爺啊,那可是價值高達六位數的項鏈啊。

緊接著油門就被猛地一踩,然後車子就被大力一下子躥了出去。

正相反,這時候的寧惜和傅淨司待在一起的場景就完全不同了,車子上放著委婉動聽的音樂,鮮花,音樂,還有心愛的人。

就在寧惜依舊陶醉在這樣朦朦朧朧的美好中的時候,傅淨司卻忽然間開口問了一句“怎麽,想去哪兒呢。”他說著。

“嗯?”寧惜當即就用一種疑惑的神情看向了傅淨司“難道你這一大早來接我不是因為要送我去工作嗎?”她不假思索地說著。

“店裏的那些小事情,就交給麗薩去忙吧,今天,你屬於我。”他說道這裏的時候,聲調漸漸放緩,變得溫柔起來。

寧惜的唇角,再一次**漾起了燦爛的笑容。

“那就去……”其實寧惜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想去哪兒玩,很長時間沒有怎麽玩了,差不多忘得一幹二淨了。

“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就隻管跟著我就行了。”

傅淨司神神叨叨的,寧惜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帶自己去哪裏,隻能在旁白乖乖地等著了。

車子一直都開了很久很久,寧惜不知不覺地竟然陷入了睡眠。

直視 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到了快中午的時候,車子顛簸了一下,然後就停住了。

寧惜剛打算睜開眼睛的,耳邊再一次傳來了那熟悉的溫和的聲音“小傻瓜,醒醒,到了。”他小心翼翼地說著,唯恐驚到了她。

寧惜一個驚慌,然後猛地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猛的一看才忽然間發現,原來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啊。

於是她當時就沒有忍住,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才看向了旁邊的傅淨司,有些不知所措地說了一句“哎呀我怎麽睡在這裏了。”她說著,身體也下意識地抖了抖。

傅淨司察覺到了寧惜的驚慌,當時就直接被寧惜的傻萌樣子給逗樂了,於是就直接說了一句“怎麽了你,慢點,要是不小心傷到了怎麽辦啊。”傅淨司說著。

寧惜被傅淨司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哎呀,我們現在這是到了哪裏了啊。”她忽然間直起自己的身子,然後轉移話題道。

目光看向窗外的時候,微微一偏,眼裏忽然閃過有些熟悉的一幕,然後傅淨司才把自己呆裏了車子。

一下車,映入眼簾的就是南大的校門。

依舊是如同往日一樣輝煌的光景,南大從外麵看上去,似乎還是像往日一樣那麽豪氣i壯大。

忽然間來到這裏的寧惜,心頭頓時湧上了無數種感慨,闊別了將近五年的時間,寧惜都沒有想到,居然還又那麽一天,自己可以和心愛的人一起,再一次來到這裏。

五年來,自己無時無刻不想著回到母校的,但是當真正站在南大的校門的時候,寧惜忽然間感受到了一種心靈的強烈抨擊和震撼。

頓時,回憶就像是潮水一樣朝著寧惜鋪天卷地地席卷而來,衝擊著和滌**著寧惜的心靈。

是的,這裏是自己的母校,是自己曾經待了整整四年的母校,不僅僅是自己的母校,也是傅淨司的母校,從南大走出來的每一位學子,基本上都是功成名就而且對母校懷著一種很是憧憬也很懷念的情懷的。

南大對於已經走出這一扇門的學子來說,真的是意義非凡啊。

想到了這裏,寧惜就忍不住地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懷,其實真正讓她震撼也讓她懷想的,不僅僅是因為這裏是自己的母校,其實會更多的原因是因為,這裏,才是自己和傅淨司真真正正初相遇的地方。

唯一不巧的就是,初次見到傅淨司的時候,他早已經成為了人人熟知的掌管著整個傅氏企業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