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那一次他特地被校裏的高級領導請過來給自己這些學生做講座的。

按時候的寧惜,還僅僅隻是一個無名小卒,她那個時候還隻是一名在校大三的學生而已。

那個時候的寧惜,已經對傅淨司仰望至極了,隻是兩個人相差著幾乎十萬八千裏的距離,寧惜哪怕是看他一眼,卻也隻能荒涼地站在遠處的位置,對他觀望駐足。

但是盡管是這樣,那一張迷倒眾生的臉,卻還是從此深深地鐫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裏,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了後來的聖誕節雪夜的邂逅。

寧惜是真的感激。

寧惜還沒有完全從自己的回憶中走出來的時候,傅淨司的聲音卻已經悠悠然地傳到了自己的耳邊,“怎麽一直站在這裏呢,為什麽不進去看看呢?”傅淨司那種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一下子驚動了沉思中的寧惜。

她有些驚訝地回過神來,然後就連忙說了一句“嗯嗯,啊怎麽了。”可能是因為緊張,她的聲線有些微微顫抖。

隻是過了好久才慢慢地恢複了自己的狀態,看著傅淨司 微微一笑。

這時候,傅淨司猛地看向了寧惜,然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那我們進去吧。”寧惜的眼裏飄過了一絲絲的茫然,然後就毫不猶豫地跟著傅淨司進去了。

南大的每一個學生老師還有工作人員都是對傅淨司耳熟能詳的,隻因為傅淨司不僅僅是南大畢業的最優秀學子之一,還因為傅傅淨司的傅氏企業每年都會給南大捐出一定數額的巨資來促進學校的建設和發展,一來二去的,傅淨司就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南大大名鼎鼎的大人物。

所以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外一看是傅淨司來了,所以就立馬彎腰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很是熱情地就放行了,按理說南大在平時是必須要通過相關證件才可以出入的,因為傅淨司的緣故,一路走來似乎都是比較順暢的。

寧惜可以看得出來,剛剛走進校門的時候,周圍的一雙雙活靈活現的眼睛就不受控製地往自己和傅淨司這邊飄過來,不過與其說是往傅淨司和寧惜這邊飄過來,倒不如說她們其實都是齊刷刷地往傅淨司的身上飄過來。

盡管他們的聲音都很小,但是還是難免有幾句不偏不倚地飄進了寧惜的耳朵裏,隱隱約約之中,寧惜似乎 聽到了幾位小女生的驚歎。

“哇塞,想必那位就是我們的淨司學長吧,哇塞,今日一見他真的氣度不凡啊。”其中一位小女生說著。

“是啊是啊,淨司學長雖然都已經畢業了這麽多年了,但是我可是聽說他每一年都會回到母校看看,而且一直從不間斷地拿出自己的巨資來捐助學校呢。”

“是啊,我早就聽說了淨司學長長相不凡了,但是現在覺得還是看起來帶勁兒啊,還是親眼所見來得震撼啊,我真的覺得淨司學長比我們的當紅小鮮肉還要好看啊。”

幾個女孩兒一直都圍繞在傅淨司和寧惜的周圍,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雖然這樣的話都是誇獎傅淨司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寧惜就是覺得自己聽進去覺得聒噪有些不開心。

然後再回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人,他依舊是那樣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麵對那些三言兩語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就像那些人說得仿佛不是自己似的,他整個人從裏到外似乎都透露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倨傲氣息。

寧惜忍不住地搖頭歎氣著,隻不過走心的時候,終於是聽到了一句讓自己有些滿意也有些驕傲的話了。

那些人說著說著就慢慢地把注意力一下子就挪到了自己的身上了,真的是讓寧惜有些猝不及防啊。

“哎呀哎呀,你們快看啊,淨司學長身邊的那個女孩兒是誰啊,長得還挺漂亮的啊。”

“我覺得八成是他的老婆啊,哎呀,淨司學長居然都哦已經結婚了,真的是可惜了啊,不過那個女孩兒未免也太幸福了吧,居然可以嫁給淨司學長,隻不過我隱隱約約覺得,他們走在一起是真的很般配啊。”

“這個你們就不懂了吧,這就叫做,不羨鴛鴦不羨仙。”

幾個女孩說著說著,許是覺得已經有些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了,於是在寧惜和傅淨司沒有怎麽注意的時候就朝著遠處走去了,她們的目光似乎是有些流連忘返。

寧惜聽到了這些話,頓時就有一種很是引以為豪的感覺,於是手上挽著傅淨司的胳膊的手,人不足地加大了力度。

傅淨司當然是很明顯地察覺到了女孩兒的異樣,於是當時即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怎麽了。”他微微低頭,聲音雖然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眼底卻是醉人的溫柔。

寧惜連忙尷尬地回了一句“沒有,沒什麽。”

沒走幾步,前方忽然間來了幾個衣裝正式而整潔的人,看上去不像是學生,而且後麵還跟著幾位接待員,似乎是陣仗很大的樣子。

一上來為首的那個人就很是恭敬地說了一句“不是是三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海涵啊。”他一臉的愧疚,其他的人臉上自然也是一樣的呃恭敬。

傅淨司微笑著和他握手,然後直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無妨無妨,看來蘇校長真的是 和當年一樣的風華正茂啊,這麽多年來都是威風不減啊。”

什麽什麽,自己尷尬聽到了什麽,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雖然在南大上了四奶奶的大學但是一次打照麵的機會都沒有的蘇校長,南大首席領導之一。

哎呀我的媽呀,想到了這裏,寧惜的心中湧起了一陣小小的波浪,自己在校四年都不知道校長長什麽樣子,接過今天校長就滿臉恭敬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寧惜都頓時就有些羞怯地低下了頭,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與此同時也是深感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