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白淨的腳腕,還有一小段黑色的筆直的西裝褲。
寧惜認得,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傅淨司。
就在寧惜還沒有完完全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的身影已經定定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他筆直的身子,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麵前,隻是這時候 的傅淨司,和剛剛那時候看上去有些不對勁的就是,他的手裏忽然間多了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
寧惜的視線隻是輕輕地落了上麵,就被震驚到了,她當時大約估計了一下,這玫瑰花,大概是有九十九朵吧。
與此同時,記憶中的那些甜蜜,一下子全部都翻江倒海地湧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曾經的傅淨司,對她也是這般的甜蜜溫馨,風情萬種。
總是覺得這親切而且又甜蜜的畫麵,就像是似曾相識似的。
緊接著自己的視線又忽然間轉移,落到了男人俊美的臉上,剛打算開口說些什麽,一直都靜默地站在自己麵前的傅淨司卻忽然間開了口“生日快樂,寧惜。”
這一句,又搞得寧惜一頭霧水兵荒馬亂了,就在剛剛她還有些懷疑,傅淨司今天究竟是搞些什麽鬼,好端端地為什麽要這麽嚴肅地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自己的麵前呢,想著想著,就被這眼前的場景打擊得有些欲罷不能。
原來竟是因為這樣啊,是的啊,自己早己應該想到的,原來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啊,這件事情,曾經連自己都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可是去沒有想到,傅淨司居然還記得。
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總是因為各種事情攪得心神不寧的,所以就就自然而然地忘記了自己的生日了。
寧惜被傅淨司著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微紅的小臉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掛上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直到最後,看到傅淨司的眉頭微微皺起的時候,寧惜才忽然間意識過來,自己居然因為過分激動,忘了伸手去接過傅淨司手上的玫瑰花。
想到了這裏,寧惜連忙收拾了激動不已的情緒,然後伸出手去將那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擁入了自己的懷裏。
仿佛當成寶貝一樣,抱得緊緊的。
身邊卻再一次傳來了傅淨司的問候“怎麽了寧惜,你怎麽哭了。”傅淨司忍不住地伸出手去,摩挲了她含著淚滴的小臉。
我哭了……到現在寧惜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落淚了。
哭,是因為,一回首,原來你還是我的那個守護了我許久的豔陽少年。
淨司你可知道,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真的希望時光永都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因為我好怕,我好怕隻要自己一回頭,一轉身,你就有一次消失不見了,我更怕,我怕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我的生命氣息開始一點一點地凋零,然後暗淡無光的日子裏,就再也沒有你的陪伴了。
想到了這裏,內心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疼痛。
但是很快地,寧惜就收斂了自己有些錯愕驚慌的情緒,於是就匆匆忙忙地說了一聲“不不不,不是的,我可能是不小心被啥子迷到了眼睛吧。”說著,她不自覺地偏過頭去看了看旁白。
明明是一個連傻子都可以看得出來的**裸的謊言,可是卻沒有想到,傅淨司居然還伸出手來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緊接著英俊的五官就湊了過來,幫助自己去吹了吹自己剛剛揉過的那一隻眼睛,幫自己圓了謊。
遠離啊他照顧自己竟然到了如此心細的地步,哪怕是自己的一個小小遮掩,他也要用盡所有去愛護。
寧惜的眼睛,變得更加濕潤了。
男人吹好了自己的眼睛,然後還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怎麽樣了,現在覺得好一點了嗎?”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眼底卻透露著醉人的溫柔。
一股衝動,讓寧惜一下大力地上前,伸出自己纖細的胳膊一下子抱住了傅淨司,她的手心很用力很用力,生怕隻要一鬆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在門口來來回回地折騰了許久,才慢慢的放開了彼此。
她一直都趴在傅淨司的懷裏小心翼翼地哭泣,傅淨司當時也視若珍寶地輕輕地安撫了她,然後兩個人才轉身走進了已經停靠了許久的車子。
車子猛地緩緩地駛離了寧惜的別墅。
直到看著那一抹車身漸漸地快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杜少傑才慢慢地從自己的車子旁邊走出來,身後跟著歐文。
就在剛剛,看見傅淨司的車子就要開過來的時候,他一個利索猛地躲在了自己的車子後麵,那輛奧迪從自己的麵前緩緩開過去的時候,透過有些迷離的車窗,杜少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車子裏麵坐著的那對男女,臉上掛著怎樣的微笑和歡愉。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躲藏著什麽,那一刻,他竟然條件反射地躲藏在了車子後麵,不知道是因為太過害怕,還是因為他們在一起的畫麵太過紮眼,他害怕刺傷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其實更怕的是,他害怕刺痛了自己的心。盡管這時候,心中其實早已經是血流成河的模樣。
歐文站在杜少傑的身邊,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層又一層濃重的悲傷和哀怨,正在一點一點地從男人的身上渲染開來,再看向他的臉,早已經不是剛剛來時候那種興高采烈的歡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憤恨,一種哀默,一種悲傷,是濃得化不開的那種。
他手中剛剛還被視若珍寶的禮盒,早已經被一種渾然不知的力氣,握到一種玩去哪扭曲的變形的地步。
還記得昨天去挑禮物的時候,他是字眼看到的,杜少傑真的是在那家頂級珠寶店裏賣弄停止和觀望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後才挑中了可以完完全全表達他的愛意的項鏈。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有多用心地在準備這個生日禮物,可是就在剛剛那刺痛的一幕出現的時候,一切都完了,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