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跟著傅淨司這麽多年了,他似乎還真的是很少這樣對自己說話,以往就算是訓斥一下也沒有這麽嚴重啊。
看來,說到底,還是因為寧惜。
高褸哪裏還敢在這裏停留哪怕一分鍾的時間,於是扭頭就走,現在若是不順著傅淨司的意思來無異於飛蛾撲火。
忽然間就這樣被傅淨司掛了電話的麗薩有些茫茫然,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合著三少這是把我罵一頓然後就跑了。“麗薩抿抿嘴,一臉的茫然。
不過說到底,終究是寧惜的生命安全比較重要,莫非真的是寧惜出事兒了嗎。
於是麗薩一轉眼,就摸起了自己的手機給梅姨去了一個電話“嘟嘟嘟……嘟嘟嘟……”居然很長時間都沒有人接聽。
這時候麗薩才很是 慵懶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當時就心想著,這麽晚了她肯定是早就休息了啊。
想到了這裏,麗薩直接跳下**套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傅氏企業走去,想著那裏應該是可以得到寧惜的消息的吧。
經過**晚的休息,寧惜的身體總算是有了一下好轉,於是她當時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自己再一次躺在了潔白的大**上,就在她匪夷所思的時候,忽然間一個眉目溫和的男子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視線裏。
寧惜真的是太清楚這樣熟悉的眉眼究竟是誰了,那就是自己想念了許久許久的,就連做夢都心心念念地想要見到的傅淨司啊。
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是自己的夢還沒有醒來嗎?
她不僅看來了眉目溫和的男子,而且還迷迷糊糊地聽見了他在自己耳邊輕輕地說出來的話“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啊?”
寧惜心想著,這個夢真的是太美好了啊,居然是真的一絲不差地還原了傅淨司曾經在麵對自己的時候最溫柔的麵孔,這就是自己期待的模樣啊,居然在自己的夢裏實現了。
寧惜臉上的傷感忽然間轉變成了一種驚喜,可是轉眼,他的眉梢卻再一次被蒙上了一層濃濃的傷感。
可是即使他現在對自己再怎麽好,這樣的日子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了,自己終究還是難逃宿命的控製,這時候寧惜就忍不住地想著,一定是因為自己的前半生太幸福了,遇見了傅淨司這樣會把自己捧在手心裏的天之驕子。
上天一定是不願意把最好的都留給我,覺得我再這樣幸福下去別人一定是會打抱不平的,所以最後才毫不猶豫地減少了自己後半生的壽命。
小女人的臉上一直都在眉飛色舞,時而憂傷,時而驚喜又時而哀怨,這到底是想表達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呢,她這樣到底是見到自己不開心還是開心啊!
傅淨司絞盡腦汁,可是卻還是覺得自己有些猜不透,於是就想著,可能是因為她還在生自己之前的氣吧,都是因為自己之前太過絕情了。
傅淨司低下頭,有些黯然神傷。
這時候,病房的門忽然間從外麵被一種大力給推開了。
天哪,到底是怎麽回事,寧惜和傅淨司都不約而同地朝著病房門口看過去,怎麽,這個夢也真的是太逼真了吧,為什麽居然還會有推門的聲音啊,緊接著就是麗薩焦急慌張的身影了。
“天哪,寧惜,你真的是急死我了。”麗薩當時有些沒大沒小,她就像是沒有看見傅淨司在旁邊,直接冒冒失失地就來到了寧惜的**前,緊接著就是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安撫“哎呀寧惜,真的是擔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你說你啊大夜晚的不好好在家休息到底是跑到哪裏去了啊。就算你部位我著想你也要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啊?你本來身體就不好的,而且還這樣偷跑出去,你說你要是在外麵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啊,你也不拉著我陪你一起,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hi非得夜晚去辦不可了。”麗薩沒有忍住,一進來就稀裏嘩啦地說了一大堆。
而且還拿起寧惜的手小心翼翼地安撫著。
什麽情況,為什麽臉麗薩都闖入了自己的夢裏了,伴隨著手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漸漸傳來,寧惜才漸漸確定了,這根本就不是夢啊,而是現實啊。
寧惜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是的,於是就條件反射地猛地從麗薩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似的。
麗薩一個驚訝,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咦,怎麽了啊你,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還被三首給罵了一頓啊,你現在居然這樣對我,你說我委不委屈啊,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就這樣被三少給臭罵一頓,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我給害慘了,真實太不夠意思了。”
到現在為止,麗薩似乎已然沒有意識到一直以來傅淨司就在自己和寧惜的身邊,所以才敢這麽肆無忌憚地說話。
這時候寧惜小心翼翼地扭頭看了看旁邊很嚴肅的傅淨司,從頭到尾都一聲不吭的他,臉上已經悄咪咪地布滿了一層怒氣了。
寧惜一直都不說話,直視偏著頭就這樣保持著一種很是安靜的狀態目不轉睛地看著傅淨司,而且她覺得自己似乎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傅淨司心中的不快。
傅淨司已然保持著很是沉默的樣子,什麽話都沒有說。
麗薩似乎是察覺到不對勁的狀況,於是茫茫然地看向了寧惜,然後又不自覺地偏過自己的頭看向了寧惜 遺囑注視的那個方向,帶著一絲絲的膽怯。
就在撞見傅淨司那張俊臉的時候,麗薩真個個人都驚呆了,她立刻就把自己的眼睛瞪大到一種溜圓溜圓的程度,然後很是難為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心跳正在不知不覺間一下子開始加速。
天哪,遠離就在自己剛剛和寧惜吐槽傅淨司的時候他居然一直都很是端正地站在自己的身後,而且身體還是那種筆直筆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