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昏迷的女孩兒,此時此刻的傅淨司是真的害怕她會出什麽事兒是的,於是當時就急急忙忙地想要喚醒她,於是當時就一字一句地說著“寧惜你怎麽了,寧惜你不要嚇我啊。”他一遍說著,一遍試圖叫醒地上的寧惜。
他甚至可以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女孩兒的身體正在瑟瑟發抖,想著她一定是因為在這裏等待了很長時間才變成現在的這一番模樣的。
“寧惜,你怎麽樣了,你醒醒啊,我不準你出事,絕對不準。”許是因為擔憂和激動,當時傅淨司的心情有些哽咽了。
一聲又一聲,他是真的害怕寧惜會因此出事的。
過了大概是幾分鍾的時間,可能是傅淨司太用力了,寧惜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有一陣溫暖正在從自己的周圍慢慢地彌漫開來,最後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麵,喚醒了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識。
寧惜最後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就在看見眼前那張熟悉的放大的俊臉的時候,寧惜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在夢中,她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於是迷迷糊糊地伸出自己蒼白而且錯弱無力的小手,去觸碰傅淨司那好看的臉。
神誌不清的獅虎,還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淨司,我終於看到你了,我知道,我一定是在做夢的對不對。沒有關係的,完全沒有關係的,在我死之前可以最後看你一眼,我也就在死而無憾了。”說著,於是再一次暈了過去。
眼睜睜的看著好不容易蘇醒過來的人兒再一次暈過去了,傅淨司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後麵握住了,硬生生地疼,那種感覺讓他難受而且窒息。
傅淨司連忙將寧惜攔腰抱起直接塞到了車子裏,緊接著自己也坐了上去陪在寧惜的身邊,就把她牢牢地控製在自己的懷裏,希望寧惜不會再發生什麽異樣。
高褸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見到傅淨司這麽著急自然也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的,於是即連忙坐上了駕駛座上的位置。
隨著傅淨司的一聲令下,高褸就飛速地朝著醫院開過去。
很快就到達了醫院,傅淨司風風火火地把寧惜從車上抱了下去,直接送到了急救室裏麵。
好在寧惜隻是有些感染了風寒,也並沒有誘發什麽其他的病情,傅淨司總算是放下心來。
等到所有的醫生護士都出去之後,傅淨司迫不及待地推開門來到了寧惜的**前,看著**上虛弱的人兒,一種前所未有的愧疚感頓時湧上心頭。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當時的寧惜就是為了見到自己,居然她一個人在寒風中等待了那麽長的時間,而這所有的一切也隻是為了見自己一麵。
他才忽然間發現,沒有了自己,她的生活竟然是這樣的一塌糊塗。
原本以為,那一天自己親自當著寧惜的麵說了那麽多難聽的話給她聽,原本以為寧惜聽到了之後會傷心加生氣然後從此對自己產生怨恨應該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來找自己了,但是現在看來原來不是這樣的。
原來他終究卻還是低估了寧惜對自己的愛。
盛怒之下,傅淨司當時隻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忍受,於是幾乎是不帶任何考慮的,他當時就連忙走出來然後輕輕地帶上了病房的門,生怕是自己一會兒不小心打擾到了寧惜休息。
於是一陣他來到了醫院門門,毫不猶豫地就撥通了麗薩的電話,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倒也不能完全怪罪她,但是看見寧惜差一點就要死在自己的公司門口的時候,傅淨司的心裏真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
他無法想象沒有寧惜的日子裏,自己究竟是應該怎麽繼續活下去。
很快電話就被撥通了“喂,三少這麽晚了你找我……”
都已經這麽晚了,麗薩當時當然是已經睡下了啊,可是就在她“有什麽事嗎”幾個字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來的時候,卻一斤遭受到了傅淨司的厲聲嗬斥“你到底是怎麽照顧寧惜的,我花錢請你來到底是幹嘛的,怎麽連個人都看不住。”他當時是真的很激動,一時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也完全是在意料和情理之中的事情。
“什麽,寧惜怎麽了?”本來麗薩還是有些慵懶和迷迷糊糊的,可是經過傅淨司這樣一吼,她渾身立馬嚇得打了以噠大大的哆嗦。
差一點一個翻身就從**上給摔下來了,不過她當時卻又沒有隻顧著害怕,因為聽傅淨司的意思,寧惜似乎是真的出事了。
於是就連忙問了一句“什麽,寧惜怎麽了?”她連忙問道。
“我告訴你,寧惜要是真的有什麽事的話,你就別想幹下去了。”話說傅淨司真的是很少會發這麽大的火,而且還是在麵對著一個女人的時候。
剛剛從醫院裏麵跟在傅淨司身後走著的高褸,清清楚楚地將傅淨司的話全部都聽進去了,看樣子,三少真的是氣得不輕啊。
恰逢這時候傅淨司一個轉身一下子撞見了高褸,於是猛地一頓,用一種很是不客氣的語氣說了一句“你怎麽也在這裏。”他有些錯愕,但是男人的胸腔李卻有那麽一股很強烈的怒氣正在噌噌噌地往上漲,就好像一不小心就要爆發出來的樣子。
高褸看著,難免會有些膽戰心驚,但是還是稍稍地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有些膽怯地說了一句“我剛剛看見三少風風火火地從裏麵走出來,我有些擔心三少會不會出什麽事啊。”他說著。
明明他已經爭取到把自己的語氣放到最低了,就差沒有說出那一句“三少你不要這麽激動啊,您稍微消消氣。”
但是還是輕而易舉地點燃了傅淨司心中的怒火。
“我能出什麽事兒,我不是說了讓你看好寧惜的嗎,誰讓你跟著我跑出來的啊,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去,要是寧惜再出了什麽事的話你們一個個的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傅淨司很不客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