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的話就再等一下吧。”寧惜安慰著自己,強撐著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的微笑來。
又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寧惜已經可以很明顯地察覺到自己的雙腿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酸痛感,其實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她已經覺得有些難受了,到了現在雙腿直接有些發軟了。
寧惜本就體力不支,又在這寒氣逼人的室外站了這麽長時間,隻穿了一件單薄衣衫的寧惜已經有些不行了,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瑟瑟發抖起來了。
這些都不足為懼,關鍵是在一種極其寒冷的情況下,就在自己的身體受到什麽外在刺激的時候,這會加劇自己體內的毒素再一次興起,想到這裏的時候,自己已經能夠感覺到胸口處傳來的陣陣痛感了。
可是當寧惜再望向傅氏企業的大滿口的時候,除了下班的員工之外根本就沒有看見傅淨司的人影。
寧惜的眼裏閃過一絲絲的失落,但是卻並沒有打算要放棄的樣子。
於是為了讓自己可以好受一點,寧惜當時索性就蹲下身子直接坐在了花壇的旁邊,好像這樣的話會讓自己的身體稍微好一點。
就在這時候,手機忽然間傳來了幾聲很是頻繁的叮咚頂叮咚聲音,給她發消息的人似乎是很著急的樣子。
寧惜哆哆嗦嗦地從自己的包裏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管家發過來的,但是這時候的寧惜已經沒有那麽多力氣打字了,於是就摁下了麥克風用一種很是虛弱的聲音回了一句語音過去“我沒事,你不用繼續等我了,我可能……可能會晚點回去。”因為寒冷著瑟瑟發抖的原因,寧惜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然後就又匆匆忙忙地把自己的手機丟回了包裏。
寧惜已經有些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了,她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紫,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寧惜最後隻好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伸出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仿佛這樣的話,自己身體上殘存的一些溫度才不會被身旁那些刻骨的寒冷所奪去。
她忍不住地喃喃自語道“難道,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裏了嗎?“她也不知道明明自己的身體都已經這樣了可是她還是無法說服固執的自己離去,今天不看見傅淨司一眼就覺得自己不甘心。
她原本以為 自己要是實在看不見的話就會很是失望地落寞轉身離去,可是 她終究還是嘀咕了自己對傅淨司的愛了。
“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指不定哪一天就會死去,我要是再不抓住這僅有的機會,恐怕就是我死了也再也看不見他了吧,能在自己死之前最後看一眼心愛的人,也是 死而無憾了吧。”她安慰自己說。
聲音已經虛弱到了一種吐字不清淅的地步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一種多麽大的意誌力,居然支撐著自己在這裏支撐了這麽長時間,而且沒有見到那個人,她仿佛已經做好了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準備了。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加班之後的傅淨司終於出現在了傅氏企業的大樓外,後麵似乎還跟著一個高褸。
就在看見傅淨司的身影的時候,寧惜整個人都是有些驚喜的,這麽長時間的等待終究是沒有白費啊。
寧惜下意識地站起身來,隻是雙腿一軟猛地栽倒在了地上,寧惜咬著牙發出一陣呼痛聲。
然後再一次抬頭把自己的目光緊緊地所在視線之內的傅淨司身上,生怕隻要自己一轉移視線他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眼看著傅淨司拿著車鑰匙一點一點地走向這邊的車子,她連忙開口似乎是要準備說什麽的樣子,可是就在華東嘴邊就忽然間咽了下去,這才想到自己其實是偷偷摸摸地來看傅淨司的,要是一會兒真的被傅淨司發現了就不好了。
這才滿臉失望地住了嘴。
可是事情的發展終究是那麽不盡如人意,她自以為把自己隱藏得很好,可是最後一陣寒氣襲來她還是不受控製的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一個噴嚏,似乎是耗盡了她的最後一點力氣,最後連雙手似乎也支撐不住了,她就這樣倒在了地上,隻覺得在接觸地麵的那一刻,自己接觸到了是那種熟悉的刻骨的寒冷。
然後距離這邊很近很近的傅淨司和高褸,就在聽到噴嚏聲的那一刻,猛地一下子就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一向是精明敏銳的傅淨司聽到這奇怪的聲音之後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誰?”說著就已經看向來了那個方向,那聲音似乎是從花壇之後發出來的。
“三少別急,我去看看。”因為黑糊糊的看不清楚,所以高褸就打開了自己手機上的手電筒。
但是就在距離那個身影僅剩一步之遙的時候,高褸當時似乎是因為自己眼前的一幕一下子頓住了。
“天哪,寧惜。”高褸當時差一點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再一次看過去的時候高褸才清清楚楚地發現了,躺在這地上的女人不是別人,就是寧惜。
“什麽,寧惜。”就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傅淨司似乎是一下子慌了神,根本就不知
原來那個人是寧惜啊。
那一刻,幾乎是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的,傅淨司直接衝著花壇旁邊跑過去,就在確定了自己的視線的確是落在的奄奄一息的寧惜的身上的時候,傅淨司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寧惜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在家裏休息的嗎,為什麽居然還跑到了這個地方來了,來了就倆了吧,為什麽現在居然成了這樣一番狼狽而且是虛弱的模樣。
看見了平日被自己小心翼翼地嗬護在手心裏的女人成立如今這樣一副模樣,傅淨司的心中有一種無可言說的惱火不受控製地爆發了出來。
他現在也絲毫不會顧及地上會不會有些髒了,於是就連忙蹲下身子,把寧惜放到了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