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杜少傑,你們一個一個都為了寧惜赴湯蹈火是吧,況且你們深愛著她也就算了,為什麽偏偏還是要降罪在我的身上。是的,你們可以愛她,但是絕對不可和她在一起,我的下場都已經這麽落魄了,你們憑什麽,你們到底是憑什麽。鄧澤華看吧,我倒要看看,你們不是愛她嗎,那麽寧惜要是死了的話,你們到底還會不會前仆後繼。惜兒啊惜兒,你大概永遠都沒有想到吧,我告訴你,你的命運可是一直都掌握在我的手中的,一直,永永遠遠。”

想到了這裏,寧青苓似乎是再也按捺不住了,於是當時就連忙拿起手機撥打了梅姨的電話。

撥通之後,就聽到 對方恭敬的問候“喂,小姐,您有什麽吩咐嗎?”傳來梅姨的聲音。

“梅姨,我跟你說,寧惜身上的藥劑不能停,絕對不可以,而且不可以給她服用緩解藥,這一次,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寧青苓咬牙切齒地說著。

說話的時候,嘴角的憤怒隱約可見,她似乎是真的很恨寧惜,很怨恨。

可是自己吩咐出去的話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得到相應的回應,寧青苓皺著自己的眉頭,有些不知所措,於是過了很久以後又開始出聲說著“梅姨,你又沒與聽到我的說話。”她似乎有些不耐煩。

也對,寧青苓從來就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

這時候梅姨才膽戰心驚地說了一句“小姐啊,可是寧惜畢竟是您的女兒啊。”梅姨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的,語氣有些虛弱,還有些顫顫巍巍。

“什麽,難道說連你也要和我作對了嗎?”她氣得牙癢癢。

“不是的不是的,小姐息怒啊,我不是要這樣的,隻是小姐,你可知道我上一次在街上看到了什麽嗎?”她問著。

寧青苓的口氣當時就隻透露著不屑的樣子“有話直說,不要給我拐彎抹角。”

“我看到小小姐因為毒發在路邊疼得走不動路,最後在草坪上直打滾,卻都沒有任何作用。當時我看到了實在是覺得有些心疼啊,當時若不是有一個人即使把她帶走了然後救了她,我懷疑,很有可能,小小姐救活不過那天了啊。”

她的語氣有些怯懦,著實是透露著一絲絲的不忍心。

“所以小姐您看,給小小姐下毒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暫時緩解一下啊。”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梅姨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甚至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她原本以為這樣的話可能是會得到寧青苓的哪怕一點點認同,然而並沒有。

“心疼什麽,我自己的女兒我都沒有心疼,你有什麽好心疼的,如果你想報當年的恩情的話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難道說連你也要忤逆我嗎?”寧青苓的聲音漸漸發狠起來。

梅姨一聽寧青苓發火了,於是當時瞬間就變得害怕了,連忙戰戰兢兢地說了一聲“好好好,小姐您不要生氣,我怎麽可能敢忤逆您呢,您是我一輩子的恩人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她說著。

雖然這樣做並不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但是她卻很清楚不得不這樣。

“那就給我下毒去。“說完寧青苓就很是嚴肅地掛掉了電話,巨大的聲響回**在整間屋子裏麵。

寧青苓強撐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不要崩,可是內心傳來的巨大震動卻總是讓他覺得坐立不安,最後她才發現,不管自己怎麽控製自己的情緒卻還是免不了會發生一些躁動。

不知道為什麽,梅姨剛剛的話愣是在自己的腦海裏來來回回地回想著,尤其是她說的那一句“那天我看見小小姐因為毒發在路上在路邊疼得走不動路,最後在草坪上直打滾,卻都沒有任何作用。當時我看到了實在是覺得有些心疼啊,當時若不是有一個人即使把她帶走了然後救了她,我懷疑,很有可能,小小姐救活不過那天了啊。”

這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對寧惜的安危視而不見不管不問,隻是因為在寧青苓的心裏其實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母親情懷的。

但是不幸的是,這種善意的情懷最終卻隻是停留了沒有多長時間,最後終究是敵不過自己內心的私心和怨恨。

因為對於一向是沒有什麽耐心的寧青苓來說,忍氣吞聲真的是太難了。

她猛地一個回神,然後連忙說了一聲“我有什麽好猶豫的,難道你是忘了當初她母親是咱怎麽搶走你心愛的人的嗎,然後她又是怎麽三番五次地和你多對的嗎?你現在居然還在這裏對她產生了那麽一絲絲的憐憫,真的是夠了。”這一刻她忽然間覺得可笑,一向都是對任何人都睚眥必報的寧青苓此時此刻卻忽然間對寧惜產生了那麽一絲絲的憐憫和同情,她居然動搖了心疼了,就在知曉了梅姨說的那些話的時候。

“不可以,絕對不允許這樣,寧青苓你要記住,達到自己的目的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你有什麽理由對那個女人產生同情,就算她是你的女兒也不可以,因為你們壓根就沒有一點點血緣關係,她終究隻是一個賤女人生的野種。”想到了這裏,內心極大的焦躁不安早已經不言而喻。”

原來,她終究還是對寧惜狠下心來。

於是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寧惜還是像往常一樣上街買菜去,從超市走出來的時候,她提著菜朝著自己的停車場走去了。

路上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依舊是有一個身影對自己虎視眈眈。

遠處的梅姨,偷偷摸摸地站在街上的拐角處,一雙透露著精芒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著寧惜這邊,手裏緊緊地握著一小瓶藥粉。

對,這藥粉不是任何東西,就是寧青苓要交代給寧惜下的毒藥。

明明這隻是一小瓶毒藥,可是此時此刻梅姨卻覺得這一小瓶毒藥無比沉重。

看著遠處的麵色蒼白的寧惜,梅姨卻忽然間有些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