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覺得我的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就這樣,原本平靜的生活就這樣被打碎了,我仿佛也順其自然地從自己的睡夢中驚醒了,活血這個世界原本就不是特別憐惜吧,我也沒有理由去怪罪任何人,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麽公平與不公平之說。今生能帶著卑微的出身和不堪的身世在這個世界上活了這麽長時間已然是一種慶幸了,而且最最幸運的是我遇到了此生最愛最愛的人。好欣慰也好可悲啊,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我的心會這麽痛呢。”

日記到這裏已經結束了,當時麗薩再讀一遍的時候,差一點即哭了出來,因為她仿佛可以透過字裏行間的字句體會到裏麵的悲痛欲絕。

那究竟是一種怎麽樣的難受啊,兩個人好不容易突破了層層困難在一起,可是現在卻又要因為一種自己不確定的因素要離開對方。

終於明白這段時間以來,寧惜為什麽看上去一直都這麽悲痛了,又究竟為什麽她總是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了,經常一個人總是坐在一個地方發呆。

原來在那樣一種堅強外表的背後,竟然是隱藏著這樣一顆堅強的心靈。

最後可能是由於害怕自己被發現了,麗薩連忙擦幹了自己的眼淚,然後下意識地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身後看了去,發現沒有什麽異樣之後接著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小心翼翼地把寧惜的日記又放回了原來的地方,繼續收拾起了東西。

然後就在麗薩當時起身打算走的時候,卻在即將拉上門把手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東西似的,於是又連忙回到了自己剛剛的地方,左顧右盼中又重新拿起了寧惜的那本日記,拍了一張照片之後才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和寧惜道別之後,麗薩來到了自己的車內,這時候才想起來給三少匯報情況了。

此時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傅淨司忙完了工作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坐在辦公室的躺椅上 小憩了一會兒,開始沉思了起來。

正這時候,旁邊的手機突然想了,是一個短信提示音。

傅淨司的心中像是猛地一驚似的,他當時下意識地以為這個消息是寧惜發過來的,於是幾乎是不帶任何考慮的就連忙拿起了子的手機,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自己的微信。

但是就在自己的視線接觸手機屏幕的時候,傅淨司的眼裏卻忽然間閃過那麽一絲絲的失落。

打開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麗薩的消息。

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卻可以給傅淨司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安慰“三少,您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現在我已經把寧惜安全接回了別墅內,她吃過晚飯之後就去休息了。”

麗薩當時心想著,寧惜一定是因為害怕三少會擔心會瘋狂所以才一直都沒有讓傅淨司知道這件事情的,不然的話她不可能一直隱瞞著這件事情的。

想來寧惜不告訴三少的話一定是有許多原因的,想到了這裏,寧惜還是決定暫時保密。

深夜,此時此刻的寧惜也是像傅淨司一樣站在落地窗前,夜晚的陽台上總是有微風徐徐吹來,刻骨的寒冷時時刻刻地侵襲著寧惜,那一刻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雙臂。

但是有的時候心中的痛就是比身體上的冰涼更讓人難以忍受。

不知道究竟是過來多久,隻是覺得路上的車水馬龍正在不知不覺的等待中早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寧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子啊陽台上等了多久,但是心中卻在短短的時間裏已經回想了很多很多事情。

淨司,我想好的計策一個都沒有用上,你就這樣對我死心了,好歹也在我離開你之前再最後一次給我片刻的溫暖也好,讓我知道這一世我沒有白活,因為我遇見了你。

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一天我忽然間毒發即將奄奄一息的時候,我也可以滿懷欣喜地說出來:我隻想說這一世我真的真的很幸福,我一點也不會埋怨上天不公平。因為在我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我遇見了你。這讓我知道,曾經有一個多麽深愛著我的人站在我麵前,陪我度過了整個青春歲月,他用他寬大的手掌,為我撐起了整片溫暖。此生能被一個人這樣地視作珍寶一樣地珍惜著,我一點也不後悔。

想著想著,寧惜的嘴角不知什麽時候起,竟然迷迷糊糊地噙著意思笑,但是笑容裏卻又帶著一絲絲的可悲。

最後可能是的確是因為寒風有些受不了了,寧惜忍不住地一下子打了一個哆嗦。

然後才回過神來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在陽台上站了整整三個小時。

寧惜猛地從陽台上跑出來,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就打算睡覺的時候,寧惜心中猛地一驚,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東西似的,於是當時又連忙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下**來,翻開了自己身旁的抽屜。

可是打開抽屜之後發現裏麵空空如也之後,寧惜下意識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那種感覺,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似的。

她忽然間就慌了神,然後連忙來來回回地走到了旁邊的抽屜和櫃子,開始了一陣很是焦急的尋找。

最後卻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寧惜有些抓狂了,因為她正在找的東西對自己來說似乎是非常重要的樣子。

然後也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了,寧惜就忽然間想到了書房,於是毫不猶豫地跑過去,在安心看到自己的日記本的時候,寧惜的心中猛地歎了一口氣,於是將日記本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中,發現並沒有什麽破損和不對勁的地方之後才轉身離開了。

寧青苓自從被杜少傑那樣嚇過之後,似乎一下子變得 安分了許多,而且一連好幾天的時間都沒有怎麽犯事兒了。

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她決定就此放過了,因為心中對寧惜的憎恨非但是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