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麗薩卻可以聽到,而且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體還下意識地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什麽,自己剛剛到底有沒有聽錯啊,她居然告訴自己說要去佳苑,那不是三少特地為寧惜準備的房子呢,雖然說寧惜真的是毫不知情。

看來她最終卻還是接受了啊,想到了這裏,麗薩的嘴角忍不住地**起了一絲絲笑意,然後順口成章“好嘞!”

回到佳苑之後,寧惜許是因為身心勞累了,所以當時倒頭就直接睡下了,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原理麗薩已經把家裏的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前寧惜暫時放在店裏的行李也都全部被麗薩收拾到這個地方來了。

寧惜當時看著屋子裏麵齊全完備的家具和滿屋子的行李,當時就覺得很是驚訝,心想則和這個丫頭是怎麽了,這可真的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了,這也太夠意思了吧。

寧惜想著想著,情不自禁地從自己的房間漫不經心地走到了書房,這才發現了正在收拾東西的麗薩,原來她還沒走呢。

正在忙著收拾東西的麗薩當時連忙說了一句“哎呀,寧惜啊,你怎麽起來了啊。”麗薩當時有些大驚失色,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險些蹭上了後麵的凳子上麵。

“你怎麽還在這裏收拾東西啊。”寧惜自然而然地問著。

“我當然是幫你收拾東西啊。”麗薩一邊說話,一邊靠在桌子上不願意離開,她的神色有些慌張,總是給人一種她在遮掩著什麽東西的樣子。

於是當時寧惜有些疑惑,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後連忙說了一句“麗薩……”她的聲音不僅有些綿長,而且還很輕很輕。

“你該不會是有什麽東西瞞著我吧,我怎麽總是覺得你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呢。”寧惜眯著自己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麗薩,說話的過程中還總是神神秘秘地往這邊看過來。

麗薩當時連忙解釋了一聲“哎呀呀,哪有什麽東西啊。”麗薩察覺到子似乎是被懷疑了,於是連忙熱情地走上前來,然後連忙說了一聲“瞧你,我哪有什麽東西瞞著你啊,你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說著就把寧惜一個用力推出了門外“哦對了,你的晚餐已經做好了,就在餐廳你自己去吃吧。這裏現在真的是太亂了,不適合進來,我還需要花一些時間給你收拾一下呢。”

說著就已經連拉帶扯的把寧惜摁到了餐廳裏麵的椅子上。

“不是啊,你怎麽忽然間變得這麽乖了,真的是讓我有些受**若驚呢。”寧惜這才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有我這樣一個年輕漂亮而且又善解人意的免費保姆你難道還不開心嗎。”麗薩很是有趣地說了一句。

寧惜搖搖頭,也沒有再多疑了。

麗薩回到了書房裏麵,連忙從裏麵把門反鎖了,然後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又徑自回到了自己剛剛的書桌前,不自覺地把自己的目光緩緩地轉移到了桌子上一個寧惜的日記本上。

她在看向這一篇日記的時候,心裏早已經無數次默念著:寧惜啊寧惜,你可千萬不要責怪我啊,我真的不是要故意偷看你的日記的,是在是因為剛剛給你收拾東西的時候我不小心弄到地上的啊,誰知道剛剛好打開的就是這一頁呢。

其實就在剛剛寧惜走進來的時候,麗薩想著要下意識地遮掩一下的,因為她想著要是寧惜不小心知道了自己的隱私被人剽竊了一定是不太好的吧。

等等,怎麽能說是剽竊呢?

麗薩忽然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後才拿起了自己麵前的這一篇日子,再一次認認真真地讀了一遍,讀完頓時有一種刻骨的寒涼從自己的心裏慢慢地飄散開來。

從頭冷到腳。

“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晴,不得不說,今天的天氣真的是有些微蒙,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最近淨司總是對我不冷不熱,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麽,隻是覺得,從我們複合開始的這段日子裏麵,淨司的態度似乎就和以前有太多的不同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缺失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可是我能夠感覺到傅淨司他還是愛我的。我想,他之所以不願意告訴我一定是有什麽其他的原因吧。“這是第一段,清淺的語言裏似乎是透露著淡淡的感傷。

但是這些其實還好,因為最後真正讓麗薩覺得震驚的其實是後麵的幾段。

“我原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我和淨司之間的感情其實是一定會慢慢地愈合的,無論如何,我還是對我們將來的幸福生活有信心的。但是,突如其來的一件事情,卻輕而易舉地打碎了我心中所有的規劃,也從此 讓我陷入了仿佛地獄一般的生活。最近總是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些疼,身體傳來的極大的不適感真的是讓我覺得力不從心,所以我最終左右思索還是覺得去醫院看一看。隻能說真的是糟糕透了啊,遇到了一個脾氣超級不好而且還是很古怪的老醫生,說我沒病還讓我不要沒事找事,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啊。”

“可是事實證明,我想的真的是太簡單了,原來我自以為是的挫折其實不是真正的磨難,因為這一天,真正的噩夢來臨了,從醫院回到家的一路上,我走著走著,都覺得自己的心口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剛開始的時候我隻是想著快點回家,覺得回到家應該會好一點的吧,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心口的疼痛卻越來越惡劣了。直到最後我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很是吃力地找了一個草地上坐下來了。”

“至於後麵的事情,我幾乎已經記不清了,隻是在我醒來的時候,朦朦朧朧中我似乎看到了那個醫院裏麵怪異的老先生。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但是當我從老先生的口中得知我是得了不治之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