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薄唇微抿,似乎是和自己意料中的一樣“哦,果真如此”。
傅淨司大概可以猜到,即使是高褸沒有著手去調查這一件事情,他也能夠知道。
他全身自內而外散發著攝人的氣息。
“看得出是何人嗎?”他問道。
“從攝像裏麵看上去,那是一個女人和夫人一起去的酒店。”他認認真真地向傅淨司匯報著情況。
“什麽,女人?”傅淨司眉頭一皺,忽然變得疑惑。
“是的,從上麵看,那女人是開著夫人的車,然後親自把夫人送到了酒店。”
這就有點讓人疑惑了。
“看樣子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夫人啊!”高褸補充道。
傅淨司沉默了,沒有再說話,隻是眉頭依舊緊皺著,目光裏透露著精芒。
過了好久,他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似的,然後立刻說道“高褸,你去查查研發部寧惜身邊的那個小職員。”
高褸一陣錯愕。
“什麽,莫非三少懷疑的人,是婷宜。”高褸心中疑惑。
對於那個女孩兒,其實高褸心中也沒有什麽印象,隻是隱隱約約記得以前每一次寧惜出什麽意外的時候,婷宜都會站出來幫助她。
“可是那個女孩兒平時看上去挺好的啊,比較溫順,而且對待夫人也挺好。”高褸心中暗自揣測。
傅淨司聽到這番話,眉頭就皺得更厲害了。
其實他也不怎麽肯定,隻是懷疑,隻是疑惑。
高褸見三少臉色不悅,也就沒有再多問了,立刻說道“我這就去。”
下午,寧惜在辦公桌前小憩。
隻是一片刻,就聽到耳邊的手機嗡嗡地振動,寧惜也毫無預兆地被驚醒了。
她很不耐煩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心想著到底是誰這麽掃興,非要在自己熟睡的時候打來電話。
她拿起手機,很無奈地劃到了接聽的圖標,然後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唯。”聽上去很虛弱的樣子,她還沒有睡醒呢。
“小惜啊。”
奇怪,這聲音怎麽這麽溫柔,溫柔中還透露著幾分高貴和威嚴。
這是自己聽過的聲音“啊啊,怎麽了?”她慌慌張張地回應道,連忙把自己的手機拿到自己的麵前一看。
“啊啊,原來是自己的師父,Lucy!”這下可怎麽是好。
“師父啊,怎麽了?”寧惜笑嘻嘻的,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靜。
“小惜啊,你今天下午怎麽不來上課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麽耐心,聽上去就能感受到她本人的慈祥。
寧惜忽然看表,什麽居然已經下午兩點了。
寧惜啊寧惜,你是個豬嗎,居然這麽能睡,她莫名地感到心慌。
啊啊,這下可是完了,Lucy可是何等的人物,自己怎麽可以讓她等自己呢?
好不容易能夠擁有一個這樣大咖級別的師父,實在是自己三生有幸,可是現在還被自己弄出這樣的岔子。
“啊啊啊,死定了死定了。”寧惜一個人竊竊私語,她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喂,小惜,小惜,你在嗎?”電話那邊的Lecy感到疑惑,為什麽忽然間不接電話了。
寧惜這才想起來,連忙再一次拿起自己的手機“嗬嗬,師父,我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不小心忘記了。不過師父別急,我馬上就到馬上就到。”寧惜慌慌張張地起身,拿包然後補妝。
“好的,我在靚女商城等你哦!”她的話語風趣又幽默,而且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嗯嗯嗯,好好好,我二十分鍾之內一定趕到。”寧惜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心裏依舊很內疚。
她拎著自己的包急急忙忙地出門,車子“嗖”的一聲就從地下車庫飛速開出。
可能是因為自己最近實在是太累了吧,以至於自己睡個午覺就迷迷糊糊了,出門的時候寧惜還一直在嘟噥著“我最近這是怎麽了,怎麽老是迷迷糊糊的。”
“哎呀呀,真是可怕。”
盡管自己很慌張,但是一路上,寧惜還是會小心翼翼地注意自己的車速,不然又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
越是神情恍惚的時候,就越是要提高自己的警惕,這是她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
靚女商城,H市最豪華的商城之一,在這裏投資的商家,不是身家過億,就是業界大咖。
在這裏買東西的夫人小姐,都是上流社會的中流砥柱,不是驕傲奢侈的貴太太,就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千金小姐。
關於這些,對時尚界了如指掌而又密切關注的寧惜,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車速平穩,一路上都很順暢,寧惜十多分鍾就到達了目的地。
寧惜匆匆忙忙地找了一個地方安頓了一下自己的車子,然後就來到了靚女商城的入口。
果然是豪華的商城啊,連一個入口都是這麽金碧輝煌的,寧惜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有些歎為觀止。
“有生之年自己要是能在這裏開一家護膚品的店,該有多好啊!”寧惜想著想著就走神了,她站在門口思索著。
如果換做是自己以前的時候,她會覺得來到這個地方對自己來說都是一種奢侈,更別說在這裏買東西了,哪怕隻買一件商品,都要花掉自己半年的工資吧。
寧惜在裏麵漫不經心地走著,拿著手機時不時地查看師父給自己的地址。
為什麽會在靚女商城呢。好像聽說師父在中國開的連鎖店就在這裏,寧惜心想。
身邊經過的人都用一中異樣的眼光看著寧惜,從上到下地打量著她,看上去似乎有一種輕視的意味。
毫無疑問,她們都是身著華服,哪怕不站在你的麵前,走在路上本身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而寧惜這個初來乍到的人,在她們尖酸刻薄的眼光中顯得和這裏有多麽的格格不入,理所當然對寧惜持著一種輕視的態度。
再加上大多是以女性居多,怪不得叫什麽靚女商城。
“哼,看什麽看,本姑娘隻不過是今天有點趕時間沒有來得及打扮而已。等本姑娘什麽時候好好打扮了一番,根本就不比你們差。”寧惜心中憤憤不平。
她怎麽可能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