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寧惜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抬頭挺胸地從她們的身邊走過去了,很理直氣壯的樣子,算是為自己爭了一口氣。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耽誤了正事,經過一番周折輾轉,寧惜可算是找到了師父的店了。
從外麵看上去就很氣派,門匾和條幅上麵都英文,門麵裝修也別具一格。
遠遠地看上去,就很吸引別人的眼球,這正是寧惜喜歡的模樣。
“小惜。”
就在寧惜依舊在門口徘徊駐足的時候,她還沒有來得及欣賞完這別具一格的景致,Lucy就已經不緊不慢地從裏麵走了出來,呼喚著寧惜的名字。
她的臉上笑容綻放,就像是四月的豔陽天,柔和慈祥又充滿了美麗。
“師父。”寧惜看見,當然是微笑著迎了上去。
其實這隻是她們的第二次見麵,寧惜還是有一點點緊張的,畢竟不是特別熟悉。
但是很快Lucy親切的口吻,溫和的態度讓寧惜慢慢地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不用緊張的孩子,你就把我當成是一個朋友一樣就行了啊,我們之間有共同的愛好,可以一起交流,難道不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嗎?”她笑意盈盈地說。
不得不說,寧惜是真的發自內心地很佩服Lucy,不僅有著精湛的專業知識,更是兼具靈活的商業頭腦,可以把自己的品牌做得這麽大。
更厲害的是,還可以說一口這麽流利的中國話,實在是難得難得。
寧惜在心裏暗自慶幸,自己是走了狗屎運了嗎,居然可以和這麽優秀的人一起交流,討論自己喜歡的事情。
“嗯嗯。”寧惜微微點頭。
這樣近距離地觀看,寧惜更是發現了Lucy有著姣好的皮膚,細白如瓷,瑩自如玉啊,不愧為護膚專家。
其實與其說她們是在交流,倒不如說是她在給寧惜傳遞經驗。
“準備好了嗎?”她問寧惜。
“好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她依舊笑意盈盈。”
“那先跟我說說你為什麽喜歡護膚品吧!”她問。
“我覺得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的。通俗一點說吧,首先因為我是一個女性啊,我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似乎是信手拈來,寧惜回答著她的問題
她們就這樣開始了侃侃而談。
簡短的一番對話之後,就輪到Lucy給寧惜介紹自己研發的產品了,其中每一款產品都是她的心血,每一款產品都凝結著她對護膚的追求和熱愛,有其獨特的地方。
百年難得一見的機會,寧惜當然是加倍地珍惜,她耐心地聽著師父對自己的講解。
這一刻,她真的覺得很榮幸,很幸福,也很感謝她。
但是與此同時,她也沒有忘記傅淨司,突然間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從心底流瀉開來。
因為,他給了自己一樣自己最喜歡的東西,也為自己提供了一個實現夢想的機會。
經曆過一番對護膚品的探討之後,寧惜忽然間覺得自己學到了好多東西。
和師父給自己講的這些內容相比,自己以前所了解到的又是多麽地渺小,微不足道。
“小惜,怎麽樣啊,發表一下你的見解吧!”她依靠在旁邊的牆壁上,挑挑眉,神采飛揚地對寧惜說道。
“哇塞,師父,你真的是好厲害啊,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原來護膚品還有這麽多的講究啊。師父,您開闊了我的視野,真的是讓我見識到了不少。”寧惜今天大開眼界,她不由得歎為觀止,神情逗樂。
Lucy莞爾一笑“沒有,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麽的。你要是想學的話,以後我還可以教給你啊!”她舉手抬足,一舉一動之間都透露著優雅,紫色的披肩更是將她的高貴優雅一展無遺。
寧惜徹徹底底地被她折服了,不得不說,她真的是仰慕她的才華。
寧惜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問了一句“師父啊。”她在她的耳邊小聲地呢喃著。
“嗯,怎麽了?”她的臉上笑容不減,閃過了一絲的疑惑
“師父,我冒昧地問一句哈,您今年多大了。”寧惜弱弱地問了一句,其實她不知道自己這樣說對不對。
“嗬嗬。”沒有想到,她對寧惜的問題非但沒有回避,反而是笑了笑,然後神采飛揚地說道“你猜?”眉間透露著光芒,一舉一動都彰顯著她的魅力。
“我猜,是三十。”寧惜脫口而出,裏麵甚至包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自信和肯定
Lucy莞爾一笑“我有那麽年輕嗎?”她覺得很搞笑。
“啊,難不成……”寧惜沒有再說下去,興許是害怕失禮了。
“好啦好啦,我不為難你了,其實啊,我今年已經快四十歲了,我那美國留學的女兒都快和你一樣大啦!”她笑著說道。
額……
什麽,什麽,這看上去哪裏有半點四十歲的樣子啊!
寧惜長這麽大,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四十歲臉上還沒有一點點皺紋的人啊,這皮膚,都可以和自己這個二十歲的小年輕相媲美了。
寧惜心想,要怪,隻能怪老天不公啊。
“師父啊,您看上去哪裏像是四十歲的樣子啊,說你是二十多歲都沒有人會相信啊。”寧惜覺得不可思議啦。
“好了,不用驚訝的,如果你好好地學習護膚品研發的話,等到將來你到了我這麽大的時候,也可以像我一樣的啊!”她安慰她道。
“嗯嗯對,好好學習,好好學習。”寧惜說著,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概是在辦完的時候,寧惜才急急忙忙地從靚女森林出來了,一看手機“下午六點鍾了。”
“算了,都已經這個點了,就先不回公司了吧,直接回家做晚飯。”寧惜神采飛揚。
想著想著,就直接開著車往鴻嵐小築去了。
雖然今天很累,但是學到了很多東西,想想就很開心啊!
這麽美妙的夜晚,怎麽可以不慶祝一下呢,寧惜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
回到家,提著菜籃去了市區。
“喂,在幹嘛,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