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什麽呢!”寧惜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的男人就像幽靈一般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呢喃了一句。
“啊啊啊!”隨之而來的是寧惜的尖叫。
“啊啊啊,傅淨司,你是不是想要嚇死我啊!”她激動地跳起來,樣子看上去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實在是嬌憨又可愛。
“怎麽了,說話話還怕被我聽見了是吧。”他挑挑自己修長的眉眼。
寧惜差點要甩掉了自己手中的麵包。
“傅淨司,你你你,你不是應該走了嗎?”然後她慌慌張張地低頭,看了看傅淨司腳下的拖鞋,怎麽……
“你怎麽忽然間換了一雙拖鞋,你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寧惜的聲音聽上去,俏皮又可愛。
“嗬,還不是因為某人,昨天愣是昏迷著跟個豬似的,我要是不拿水灌你,還不知道你能不能醒來呢,隻是弄髒了我的拖鞋。”傅淨司說道,開玩笑的口吻。
“哼,”寧惜理直氣壯,很不服氣的樣子。
“本小姐才不跟你在這懟呢,我去上班去。”寧惜氣衝衝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氣鼓鼓的樣子。
傅淨司站在後邊,手裏還拿著自己剛剛打算換上的西裝,嘴角不知何時起已經**漾起了笑意。
上午,寧惜及時到達了公司,經曆了昨天的事情,她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清醒了過來,隻是依舊想不清楚昨天是怎麽一回事。
婷宜看見寧惜非但什麽事情都沒有,而且就連早上來上班的時候也是傅淨司專車接送的。
心中的怒火早已經蹭蹭蹭地往上漲,憤怒就在爆發的邊緣,心中燃燒起無數棵小火苗。
可是沒有辦法,她必須忍著,現在礙於時局的限製,她不得不再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小惜啊!”婷宜很激動地走進去,走到了寧惜的辦公桌前,而且還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昨天發生的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偽裝得恰到好處。
看見婷宜走進來,寧惜的嘴角自然而然地上揚,說道“婷宜啊,有什麽事嗎?”她問道。
“小惜啊,你昨天可是把我給嚇壞了。你昨天工作著工作著就變得暈乎乎的,頭昏腦漲。”婷宜聲情並茂地描述著,還夾雜著些許自己的心情透露著她對寧惜的擔憂。
“啊啊?是這樣的嗎?”為什麽寧惜覺得自己現在一點也沒有印象了,寧惜不自覺地撓著自己的後腦勺,很疑惑的樣子。
“對啊,我昨天還說要開車送你回家呢,可是你非不願意,還要自己硬撐著開車,可是把我給嚇壞了,還好今天看見你沒有事了,否則我一定會自責死的。”婷宜描述著。
很明顯,這和真實的事實情況是完全不符合的。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婷宜,讓你擔心了。”寧惜笑嘻嘻的。
要是按照婷宜這樣說的話,那麽自己昨晚遇害了就有情可原了。
她以為婷宜說道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於是就沒有怎麽多問。
“沒有,小事的,咱兩誰跟誰啊,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婷宜和寧惜套近乎。
“好了,我先去工作了哈,小惜,你今天可要好好地注意身體啊,不能再像昨天那麽累了。”婷宜走的時候故意說道。
“嗯嗯,好的。”寧惜點頭。
就在婷宜轉身的那一刻,寧惜看著自己抽屜裏的水晶耳墜,忽然間就想起了。
“等等。”寧惜忽然叫住了婷宜。
婷宜剛剛踏出一步的腳猛地收了回來,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眉頭微皺。
可是她還是笑意盈盈地回過頭去,看著寧惜說道“怎麽了啊寧惜。”她心裏似乎有好多隻小鹿在跳,七上八下的,讓她莫名地感到心慌。
“婷宜,你看一下,這個耳墜是不是你的,我看著它和你左耳的那個耳墜剛剛好是配對的,所以我猜會不會是你的”寧惜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抽屜裏麵取出那個耳墜,然後放到了婷宜的麵前。
不知道為何,婷宜在看到那耳墜的一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莫名地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
然後看著寧惜,很激動地說“這怎麽會在你這裏。”她一把奪過了寧惜手裏的耳墜。
一陣慌亂之間,婷宜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絲的邪魅,就連語氣裏也是夾雜著些許怒氣。
“你!”婷宜還以為寧惜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了,她嚇得不輕。
婷宜的反常反應讓寧惜有些不知所措,她隻是跟她說一下,又沒有指責她什麽,為何她的麵目表情這麽激動。
“婷宜,你怎麽了,我隻是問問你,是不是你的耳墜啊,因為我猜想會不會是你平時不小心的時候,落下的。”寧惜依舊是心平氣和地跟她說話,隻不過語氣裏包含著太多太多的不解。
原來是這樣。
她的心裏真是白白為自己捏了一把汗,這樣就好
“嗬嗬……”她會心一笑。
“是我的,就是我的,這兩天我還正愁找不到它呢,沒有想到原來在你這啊!”婷宜又恢複了笑嘻嘻的模樣,也算是緩解了一下剛剛到尷尬場景。
“那就好。”
可算是撐過去了,婷宜走出寧惜的辦公室之後,心裏的大石頭可算是落地了。
不過她心想著,寧惜這個女人,可真是夠笨的,被自己騙得團團轉,還這麽感謝我,真是太天真了吧。
婷宜在心裏都樂開了花。
“不過這樣也好,也就沒有以前的寧棠梨那麽難對付了,這倒是給我省了不少事兒”她暗自慶幸
可是就在婷宜走後不就,寧願寧惜一向舒展的笑顏忽然變得收縮了起來,她眉頭微皺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的意味。
不知道為什麽,她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因為那樣的話,她還是會把婷宜當成自己的好朋友,她們也可以一直這樣友好地相處下去。
“高褸,昨天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傅淨司坐在自己的轉椅上,悠閑地倚靠著,目光裏透露著斑斑點點的精芒。
“三少,根據監控的顯示,那天夫人的確不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酒店。看樣子這件事情的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