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走出去了,隨後進來之後手裏多了一個杯子。
然後他毫不客氣地把寧惜從**扶起來,粗魯地給她灌下了整杯水。
咳咳咳!
寧惜根本就來不及吞下,一直咳嗽。
然後她猛地清醒了,雙眼一下子睜開,看見傅淨司依舊是連續不斷地給自己灌水,寧惜下意識地一把推開他。
“你幹嘛啊!”寧惜生氣。
緊接著,咳咳咳!
她好像被嗆到,一直不停地咳嗽。
“醒了嗎?”傅淨司站在一邊,把杯子放到了床頭櫃上,杯子裏的水差不多已經被喝光了。不,準確地來說是被灌完的。
“你幹嘛,想要嗆死我啊!”寧惜理直氣壯地說著。
“都會頂嘴了,看來應該是醒了。”傅淨司充滿了諷刺的意味,冷厲地說。
“你什麽意思啊。”寧惜依舊是衣服理直氣壯的樣子,她興許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知道自己剛剛經曆了什麽啊!”傅淨司反問道,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這時候,寧惜才慢慢地反應過來“哦對啊,我怎麽忽然間就回來了,我記得我不是在公司工作嗎,怎麽忽然間就回來了。”寧惜很疑惑,她不停地用手去撓自己的後腦勺。
一陣沉默。
“啊!”寧惜像是忽然間意識到有什麽事情發生。
“剛剛是不是有個男人要吃我豆腐,對,就是在一個酒店。”腦海中,男人色眯眯的樣子映入寧惜的眼簾。
“可是自己當時是怎麽樣了,為什麽沒有反抗呢。”寧惜越想越不明白。
難道是自己剛剛斷片了。
傅淨司搖搖頭,很無奈。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去洗澡了。”傅淨司鬆鬆自己領口的領帶,然後轉身走到了衛生間。
寧惜已經呆在原地,怎麽想就是想不通。
不過這麽說,就是他救了自己哦,難怪她剛剛這麽生氣。
莫非是害怕自己被吃豆腐,難怪他剛剛那麽緊張的樣子。
一時間,寧惜的心中又有一些開心,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暗自歡喜。
“奇怪,明明自己剛剛差點就要被欺負了,為什麽還這麽高興。”嗷嗚,寧惜,你在想什麽呢。
不一會兒,傅淨司從衛生間出來了,身上隻裹了一個寬大的浴袍。
寧惜看見他高大的身形,隻是覺得自己心中,瞬間有一千隻小鹿在蹦蹦跳跳的。
她在他的身後,目光不自覺地在他的身上遊走,就是不願意離開。
“看夠了沒有。”
額,寧惜還沒有意識過來,就聽見他的質問,很刺耳啊。
“誰看你了。”寧惜嘟囔著自己的嘴,狡辯著。
傅淨司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絲笑意“時候不早了,睡覺吧!”
寧惜愣了一會兒“哦!”
寧惜抱著**的被子,打算走開了。
“等等,你幹嘛。”傅淨司看見寧惜的舉動,俊眉微皺,說道。
額……
寧惜愣住了,停了下來“我要睡隔壁。”她吞吞吐吐地說,生怕遭到他的反對,她還沒有適應這種和他同床共枕的生活。
“去吧!”傅淨司冷厲地說了一聲。
“什麽,自己沒有聽錯吧,他居然這麽爽快地就答應了。”寧惜有些驚訝,楞在原地,不過她沒有說出來。
“怎麽了,不想走了。”傅淨司看見寧惜抱著被子站在原地沒有動,榆樹挑挑眉說道。
“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不敢確定我會不會放你走哦!”傅淨司挑著眉,玩味一笑。
“不不不,我走了。”寧惜毫不猶豫,像一隻落荒而逃的小貓。
不過她走之後,傅淨司不知怎的,腦海裏回想的都是她那櫻桃般的小嘴和紅彤彤的臉頰,真的有一種想要親一口的欲望。
夜晚,此時已是深夜了。
兩人睡覺的房間是相鄰的,毫無疑問,兩個人都沒有睡著,而是在**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寧惜在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不對啊,他怎麽這麽擔心我被別人吃豆腐,難道是……
“他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寧惜是這樣想的,也這樣說了,她以為很有可能就是這樣。
嗷嗚……寧惜啊寧惜,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啊!她感覺要被自己給蠢哭了。
“可是,我今天到底是怎麽去那家酒店的呢?”寧惜在**反反複複地猜測著。可是當時自己的大腦就像是斷片了一樣,一點也想不起來,下午到夜晚的事情都忘得一幹二淨。
隻是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隻有傅淨司那一張帥氣的臉。
“算了算了,還是好好睡覺吧”寧惜不由得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開始進入了熟睡狀態。
可是另一邊,卻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傅淨司一人躺在**,百般思考過後,還是決定給高褸打一個電話。
傅淨司突然其來的電話一下子就驚醒了剛剛陷入淺睡的高褸,他精神抖擻一下子從**坐了起來。
“總裁這麽晚了,找我有事嗎?”高褸還真是嚇得不輕。
看來傅三少的助理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高褸,你明天去查一下寧惜受害的前因後果,記住,越詳細越好。”傅淨司命令般的語氣說道。
“好的,總裁,保證完成任務。”高褸信誓旦旦。
“嗯,睡吧。”確認了傅淨司掛掉了電話,高褸這才慢慢地放鬆了一下身心。
這可不像是自己以前認識的總裁啊,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關心一個女人了,關心到大半夜都睡不著覺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哎……
第二天一早,寧惜頂著一個昏昏沉沉的腦袋起來的時候,她看著傅淨司的房門是關著的,猜想他應該還沒有起床。
一番慌慌忙忙的梳洗過後,她摸到廚房裏去打斷做早餐。
可是灶台上早就已經擺放好了熱熱的牛奶和幾塊麵包,還有一些精致的小點心。
寧惜走出廚房,看到了鞋架上那一雙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棉拖,這才開始確定傅淨司已經走了。
連一雙拖鞋都擺放得那麽整齊“這男人不是有潔癖吧!”寧惜一邊啃麵包一邊說道,嘴裏不斷地吐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