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頰都是通紅通紅的,還時不時地用自己的雙手去撕扯著洗腳的衣服。
看樣子她一定是被別人下了迷藥了。
總而言之,傅淨司不相信寧惜會背著自己做出這種事情。
還好自己來得及時,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恐怖事情。
傅淨司幾乎不敢想象。
似乎是猝不及防,男人剛剛打算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再一次遭到了傅淨司的一拳,又是正好打在男人的臉上,男人的半邊臉立馬浮現了紅腫。
“你他媽是不想活了,連我的女人都敢我欺負。”傅淨司很氣憤地說,此時的傅淨司像一隻發怒的獅子,好像一不小心就要發飆。
不,應該是已經發飆了。
“你他媽誰啊,這麽猖狂。”男人怎麽甘心就這樣遭受他的毒打。
連忙站起來打算過去就還手。
然後他還沒有站起來,就已經被隨後進來的黑衣人給抓住了,他們迅速製服了他,任男人怎麽掙紮,就是無濟於事,一人之力怎敵眾人。
何況他今天欺負的不是別人,而是他惹到了傅淨司,這個H市第一富豪加青年才俊。
“放開我,放開我,你哪家的毛頭小子,這麽猖狂。”男人盡管被縛住了手腳,依然不願意認輸。
“什麽,毛頭小子,他居然叫自己毛頭小子。”
高褸站在一旁,都驚訝得不得了,要知道,自從自己跟著三少這麽多年來,可是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麽猖狂地對待三少,而且他居然叫總裁毛頭小子。
高褸心想,這家夥死定了。
“這是我們H市第一富豪加青年才俊,傅三少。”高褸替他回答了男人的問題。
說話間,還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怎麽,你想起來了嗎,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事情了嗎?”高褸瞪著男人,毫不客氣地說。
明明前一秒,男人還很猖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是一聽到傅三少的名字之後,立馬變得滿地求饒,知道洗腳這次好像真的闖禍了。
“饒命啊,爺爺,饒命啊。”他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叫爺爺。
“饒命了,少爺,我什麽都沒有對她做,真的沒有。我還沒有來得及下手,你們就已經進來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檢查的,我是清白的啊。”他焦急地為自己辯解道,唯恐怠慢了一步就不保項上人頭。
“啊啊,饒命啊!”整個包間裏都是他的求饒聲。
“我靠,什麽沒有來得及,什麽檢查。”傅淨司說著,一腳踹了過去,直接踹在了他的頭上。
“是不是今天我們家三少沒有來得及,你他媽就要完事了。”高褸也補充了一句。
男人依舊在求饒。
“帶下去,等我處置”傅淨司冷冰冰地站在那,丟下了一句話。
“是。”緊接著,是黑衣人訓練有素的整齊的應答聲。
男人在被拖出去的那一刻,依舊在不停地求饒,可是,似乎根本就無濟於事。
前台小姐一直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直接都傻了眼。心想著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好下場。
不過她剛剛站在一邊,根本就不敢說一句話,被嚇得不輕。
不過話說回來,傅淨司教訓人的場麵,的確夠勁,激烈啊。
傅淨司沒有片刻停留,直接跑到裏屋去。
抱起了昏睡中的寧惜,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寧惜露出來的那半抹香肩上。
寧惜昏昏沉沉中,似乎感覺有什麽人將自己攔腰抱起,而且還是那種很熟悉而又親切的感覺。
他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煙草香味,而且是自己很熟悉的味道。
迷迷糊糊中,寧惜睜開了自己朦朦朧朧的雙眼。
“好好看的男人啊。”盡管寧惜的角度看到的隻是傅淨司的下巴,依然帥到沒朋友。
“怎麽這麽好看啊,真好看。”寧惜迷迷糊糊地,兩頰微紅,嘴角還不自覺地勾起了笑意。
“可是怎麽這麽熟悉呢,我是不是在哪見過這個男人。”寧惜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抱著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傅淨司。
傅淨司沒有低下頭來看她,隻是一直抱著她走出去,眼看著懷中的人兒像一個智障一般地自言自語。
他搖搖頭,表示很無奈。
自己都差點受欺負了,還這麽傻乎乎的。
不知道他次數是不是生氣,隻是眉頭一直緊緊地皺著。
“高褸,快去開車。”傅淨司冷厲地說了一聲。
三少心情不佳,高褸怎敢有一絲一毫怠慢。
他早早就準備好了,為寧惜和傅淨司打開了車門。
傅淨司和寧惜坐在後座。
寧惜此時此刻像個小孩兒似的依偎在他的懷中。
透過前視鏡,高褸觀察到了三少心中的不悅,懷中還緊緊地護著寧惜。
他幾乎不敢相信,居然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大總裁如此緊張。
像今天這樣的場麵,他是第一次見到。
“三少,張老板那邊……”高褸話說到一半。
他或許是覺得今天的不辭而別有些說不過去,怎麽說張老板也是H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不能就這樣被冷漠了,而且這個項目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改天我會親自登門道歉”高褸話還沒有說完,傅淨司就已經回答。
“哦。”高褸帶著些許不解,然後還是選擇專心致誌地開自己的車,什麽都沒有說。
到家,傅淨司直接打發高褸回去了。
傅淨司把寧惜抱在了**。
寧惜的迷藥應該已經醒了一半了,隻是看上去依舊有些迷迷糊糊的。
傅淨司小心翼翼地把寧惜放到了**,可是還沒有完全放下,他忽然又把懷中的人兒抬高,然後選擇了重重地摔在了**。
“哎喲,這是哪。”寧惜痛苦地呻吟道,可能是有點疼。
“哎喲,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