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我姑且先放過你了,但是我奉勸你一句,這段時間裏我一定會密切關注著寧惜的情況,要是寧惜再有什麽意外的話,那麽我保證你一定不會還像現在這樣安然無恙地待在這裏。”說完,杜少傑猛地從她的身上抽離了自己的視線,仿佛覺得哪怕再多看一眼就是一種厭惡和惡心。

然後朝著門口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可是就在打開門,他的前腳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她又忽然間補充了一句“還有,關於合作的事情,你必須同意也隻能同意。”說著便猛地摔了門離開了,一道劃破長空的刺耳聲音就這樣拍打了過來。

伴隨著這一個聲音,寧青苓仿佛徹底從剛剛的噩夢中驚醒了,可是喉嚨和指甲處傳來的鑽心疼痛又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這不是夢,而是剛剛發生過的真真實實的血淋淋的現實。

她隻覺得命運的咽喉仿佛猛地被人從後麵掐住了一般,一個人就這樣坐在客廳裏麵,沉思良久。

心猛地一**了下來,就連剛剛在杜少傑的麵前強撐著的最後一抹堅強也消失殆盡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心仿佛一灘死水似的,充滿了絕望。

還沒有躲過傅淨司,然後就這樣橫空出世一個杜少傑,看來自己以後的日子看來是真的難過了。

還沒有完全從剛剛的噩夢中醒來心頭就猛地閃過了一絲絲的疑惑。

她仿佛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頓時就猛地愣了神似的,眸光一閃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客廳牆壁上的鍾表盤,當看到鍾表盤上 醒目的26號的數字的時候,寧青苓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心裏默默地飄過了一絲絲的緊張和荒涼。

“完了,算算日子的話,這兩天寧惜應該是 會毒發一次的啊,可是為什麽什麽異樣都美譽發生。”她感到害怕,卻也不知所措。

寧惜從傅淨司的鴻嵐小築偷跑出來之後,一個人行走在荒涼的大街上,頓時竟然不知道自己圈到底應該去哪了。

她忍不住地抬頭看看天,然後低下頭來看看地,忽然有一種茫茫然的感覺從自己的心底裏流瀉開來,

我應該去哪兒呢,回鴻嵐小築嗎?可是這個念頭剛在自己的腦海裏麵閃現之後就立刻被自己掐滅了。

回家嗎?不行,那個家早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在寧惜的心裏,盡管依然留著些許零零星星的破碎牽掛,但是卻再也不把寧青苓當成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了。

最終思考 很長時間,寧惜覺得或許此時此刻自己就隻能去一個地方了。

那就是繁星護膚店了。

想到了這裏,寧惜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欣慰的微笑,並且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慶幸。

雖然說繁星護膚品也是傅淨司開的店,但是他自己平時沒事的話也是不會過去看的“不過這樣也好,至少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見麵了,反正自己這段時期和他的關係那麽尷尬。嗯嗯,先就這樣吧。”說著寧惜就隨手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然後直接去了店裏。

“呀,寧惜你咋回來了啊。”遠遠地看見寧惜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麗薩就立馬停止了自己手頭的東西,直接跑到了門口去迎接。

心想著高褸沒錯,寧惜今天果然回過來啊。

她低眉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直接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

寧惜走過去,卻直接輕輕地嗯了一下,看起來似乎是心情有些不好的樣子,看見麗薩之後隻是輕輕地抿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應付了一下。

麗薩見狀,先是低眉皺了一下眉心,然後連忙樂嗬嗬地迎了上去“哎呀,寧惜你剛剛來一定是累了吧。”說著麗薩就跑過來很熱心地握住了寧惜的胳膊,然後直接過去把她推到了前台的椅子上坐下“來來來,坐著休息會兒吧。”說著就把寧惜按在椅子上似乎是不讓她起身的意思。

緊接著又熱心的端起了麵前的茶壺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水塞到了寧惜的手裏“來來來喝喝茶解解渴。”然後趁著寧惜喝茶之際麗薩又神采飛揚地給她捶捶背,整個人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討好模樣。

寧惜緊緊地握著自己手心裏的杯子,一縷疑惑自然而然地爬上了寧惜的眉毛,奇怪,這丫頭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啊。

捶背的時候,嘴裏還一直一直嘀咕個不停“寧惜了,你身體不好 就不應該一直在外麵晃悠的啊,你呀,就應該每天都在這店裏好好地坐著然後什麽都不用幹,這樣多舒服啊。哦對了,那句話怎麽說的啊,他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不過提到這句話的時候寧惜剛送到嘴邊的茶杯險些滑落了下來,她的身體也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他毫無疑問指的不就是傅淨司了嗎,奈何自己現在但凡是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哎,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雖然這樣想,但是寧惜卻也並沒有明說。

麗薩依舊在旁白嘀咕個不停,寧惜倒也沒有生氣,隻是接著問了一句“哎呀你今天怎麽回事啊,是打了雞血嗎,怎麽平白無故的忽然間對我這麽好呢。”雖然說自從自己來到這裏之後麗薩可能是受到傅淨司的囑咐對自己一直都很好,但是今天這也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了不是。

麗薩倒是一個狡猾“哎呀瞧你說的寧惜,什麽叫做我今天怎麽對你這麽好啊,我明明就是一直都對你很好啊難道不是嗎。”她說著很是得意洋洋的樣子,不停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

寧惜可能是肚子裏依舊有些怨氣,於是就一口氣將自己手中杯子裏麵的茶水都一飲而盡。

寧惜伸手把自己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的時候,麗薩一個機靈一下子瞥見了寧惜手背上的傷口,然後一個斜眼心裏自然而然地飄過了一些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