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氣而且暴躁。

而此時此刻的寧青苓,早已經沒有了力氣去和他對視卻關注他的表情,因為她感覺他隻要再稍稍一用力,自己的脖子仿佛就要被掐斷了一般,,她痛苦得嗚咽著臉話都說不出來,此時此刻對她來說仿佛吐露一個字都是艱難。

麵對自己就快要被掐斷了氣的呼吸,寧青苓的雙手變得抓狂,因為身體動彈不得她隻能握緊自己的雙手然後張開,然後再一次握緊再一次張開,不斷地用自己的指甲去瘋狂地拚命地抓牆。

牆上的壁紙幾乎都要被她循環往複的動作摳破了,緊接著鮮紅的血液順隨著她的指尖一點一點地流出,滴在雪白雪白的牆壁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被掐斷了氣的時候,男人卻忽然間放開了自己手心的力度“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原來給寧惜下毒的那個人還真的是你,寧青苓,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心腸如此歹毒,這麽些年來,你一直傷害寧惜虐待寧惜也就算了,就連上一次你設計陷害寧惜差一點麵臨牢獄之災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就算你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寧惜畢竟是和你相依為命了那麽多年,也一聲聲地叫你嘛叫了那麽多年,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再怎麽說,當初她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你就這樣對她,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杜少傑或許是真的很憤怒,當時就一直毫不猶豫地說著。

被杜少傑鬆開之後的寧青苓,頓時整個人都變得昏厥,她的喉嚨裏麵就像是被強行塞進去什麽東西似的,一直咳嗽個不停,她彎著腰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嗓子和胸口,一點一點地咳嗽著,差一點就要被咳出血來,她仿佛依舊沒有從剛剛杜少傑對自己的威脅中逃離開來,就連心髒都要被嚇得幾乎停止了跳動似的。

但是盡管還沒有回過神來,隔著滿是殺氣的空氣寧青苓還是迷迷糊糊中聽清了杜少傑說的話,於是一陣亂七八糟的咳嗽之後,寧青苓慢慢地恢複了自己的狀態,然後慢慢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開始接他的話。

她許是瘋了吧,非但沒有一點點的畏懼,語氣反而變得猖狂而且輕浮,然後很是可笑地說了一句“嗬嗬,報應!我寧青苓活到現在什麽時候害怕報應過。你們一個個的,成天隻知道為了寧惜前仆後繼,整天就知道圍著寧惜團團轉,你以為我想針對她嗎?可是誰讓她誰都不是,偏偏是我的愛人和那個賤人省的孩子,你說這樣的話我的心裏怎麽能夠平衡,那是我用盡了自己的整個青春去愛的人,可是就在一次我意外離開之後再回來的時候,他就這樣愛上了別人。那我呢,我算什麽,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我才會有今天這樣悲慘的下場,所以既然那個女人這樣對我,我就要這樣對待她的女兒,我就是要讓寧惜永永遠遠都活在痛苦中,我就是要折磨寧惜一輩子。隻要我寧青苓哪怕還有一口氣在,我就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她。”寧青苓說著,很是咬牙切齒地樣子。

聽到了這樣的話,杜少傑再一次被激怒了,這一下,他整個人都變得幾近癲狂了,剛剛才從寧青苓的脖子上離開的右手又再一次緊緊地扣住了寧青苓的脖子,而且這一次的力度比上一次還要大,簡直是大得驚人。

“你說什麽,再給我說一遍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在我的麵前咽氣。”杜少傑說哈從來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他手心的力度,不知不覺已經變得越來越緊了。

還沒有完全從剛剛的狀態中反應過來的寧青苓一下子再一次被控製住,這一次她隻覺得比剛剛更加吃力更加難以忍受了。

但是這一次,她漸漸地咬緊了自己的舌頭,她的臉被強製著朝上以至於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他對視,她連一個乞求的機會都沒有,然後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一字一句地說著“你掐吧,有本事你就掐死我算了。”

說著,她愣是強忍著讓自己的唇邊抹上了一抹笑意,男人的眼神變得失措。

“我倒要看看,我要是死了,在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有誰能夠救寧惜。”寧青苓的聲音雖然無力而且模糊,但是當這些一個又一個的鮮明的字眼從自己的嘴裏吐出來的時候,杜少傑卻還是聽清楚了這句話的一絲,也慢慢地意識到了這句話的重要性。

於是,他慢慢地放緩了自己的力氣,就連齜牙咧嘴的唇角都變得寒涼了起來,因為他真的太清楚這些話對寧惜來說的真實意義是還是什麽了,於是慢慢地將自己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抽離了回來,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眼前的寧青苓。

忽然間就像是呆住了似的。

當然,寧青苓的嘴裏傳來的,依舊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杜少傑就一直站在旁邊,等待著她咳嗽完,對於這種想殺卻不能殺的人,還真的是沉痛無比,可是現在為了寧惜,他卻又不得不這樣做。

寧青苓低頭咳嗽的瞬間,嚴禁裏麵包含著狡猾,嘴邊也迅速勾起了一抹壞笑。

過了好久,杜少傑才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著寧青苓低沉卻很嚴厲地說了一句“告訴我,解藥在哪裏。”他很認真。

“對不起,我今天累了,我想休息了,至於你說的合作我會好好考慮的。”寧青苓直接閉口不提解藥的事情,身子一扭就直接跑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去坐著,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過可能是因為剛剛被掐的沒有力氣了,所以就連腳步都有一些踉蹌。

杜少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狡猾女人,覺得她今天可能是卻是有些害怕了,於是當時也就鎮定自若地點點頭,很是高傲的樣子,然後很是趾高氣昂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