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傑說著,猛地把自己手中的杯子一下子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寧青苓的身體一下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哆嗦,與此同時放在衣襟兩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漸漸用力起來。

她漸漸地回過頭來迅速地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看過去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瑟瑟發抖了“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她咬牙切齒地說著,臉上時不時已經浮現了一些慘白。

見到寧青苓的慢慢變得有些發慌了,於是就變得更加有底氣了,頓時就慢慢地站起身來“很好,我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既然你都已經對寧惜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傅淨司都還沒有對你下手,那麽我覺得你應該也並非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想必你也是個聰明人吧,我就跟你隻會說好了,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寧惜,隻要你能夠幫助寧惜愛上我並且死心塌地地和我在一起,那麽我就答應你不會把你背後做的那些事情給都出去,包括你嫁禍寧惜的那次車禍,然後你也可以繼續你逍遙快活的生活,隻要你不再威脅寧惜的話,那麽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麽。“杜少傑的聲音擲地有聲。

說道“嫁禍寧惜的那次車禍“的時候,杜少傑當時還很刻意地咬重了這個字音,仿佛是故意說給寧青苓聽的。

與此同時,他仿佛也很明顯地發覺到了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也哆嗦得更加厲害了。

不錯,這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寧青苓聽完這些話,幾乎是費勁力氣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從沉思中醒來的,隻是這一刻她害怕極了,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狠啊,曾經就連傅淨司都沒有這樣逼迫自己,可是這個人仿佛有些瘋狂。

那一刻寧青苓屏住了呼吸差一點就倒吸一口氣,她隻覺得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這樣害怕一個人過,於是就這樣,她當時隻覺得自己齜牙咧嘴了好長時間,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稍微減少一下自己心中的畏懼,讓自己不要太過失態,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杜少傑的目光,時不時地打在寧青苓的身上,像刀劍如利刃一般,寧青苓感覺時不時地有一陣陣犀利的目光朝著自己這邊傳來,一陣一陣地鞭打在自己的身上。

最後,她終於勉勉強強地開口說了一句“好,我答應你。”聲音很低很低,似乎是那種從自己的咽喉裏麵用氣息擠出來的那種聲音,很小很小。

足以見得寧青苓心中的害怕與畏懼。

這話音剛落地,杜少傑立刻一口咬定地說著“好,你果然是聰明人。”

聽到這裏,寧青苓可算是漸漸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可是就在她的手心剛剛舒展的那一瞬間,卻一下子再一次聽到了一句震耳欲聾的話,讓自己的心再一次緊張起來。

杜少傑又加了一句“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說到這裏,杜少傑一下子抬高了自己的嗓音,整個人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於是杜少傑滿滿地走到了寧青苓的麵前,然後看著寧青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你現在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寧惜身體裏的毒藥,到底是不是你下的。”他很嚴肅的樣子。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青苓已經徹徹底底的心慌了,心裏也跟著下意識地一抖,下一秒心裏就已經變得翻來覆去,一個大大的問號漸漸在自己的腦海裏彌漫開來。

奇怪,這件事情他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除了自己和傅淨司不應該是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嗎。

寧青苓思索著,難道是傅淨司告訴他的嗎?

想著想著,杜少傑淩厲的聲音卻再一次,這一次倒是比上一次淩厲和嚴肅了許多“回答我。”說到這裏,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也極其有震懾力。

寧青苓當時嚇得差一點叫了出來,她又怎麽還敢不說呢,於是當時就嘶啞著自己的聲音說著“我說,我說。”變得有些緊張。

說著,屋子裏一下子變得很安靜。

寧青苓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忽然變得擲地有聲地說著“對,就是我,寧惜體內的額毒藥就是我下的。”不知道為什麽,一提到這裏的時候,寧青苓的聲音忽然間變得擲地有聲。

“你!”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杜少傑差一點沒有氣得將寧青苓整個人直接拎起來然後丟到牆上。

但是最後還是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還是及時忍住了,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放過寧青苓。

於是當時九一個激動,然後上前猛地掐住了寧青苓的脖子,男人興許是受到了刺激似的,因為這個時候,他整個人已經不知所措了,所以沒有忍住,當時掐著寧青苓的脖子的力度就有些大,似是有意的,又像是無意的。

他的眼神變得陰冷沉凝壓迫感十足,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頓時都變得不寒而栗起來。

男人手心的力氣很大,似乎是巴不得一下子將寧青苓的脖子給掐斷,尤其是聽見她嘴裏的那句擲地有聲的話語。

“對的,使我,就是我,寧惜身體裏麵的毒藥就是我下的。”

這句充滿了邪惡和狠心的話在杜少傑的腦海裏反反複複地回**著。

要知道,那是她尋找了三年的女孩兒,是被他當成天使當成公主一樣去守護的女孩兒,他花了那麽長的時間去磨練自己完善自己,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當自己真正站在女孩兒的麵前的時候,希望自己可以成為配得上女兒的那個自己。

可是當寧青苓的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早已經無情地深深地刺痛了自己的心,他仿佛覺得自己的心髒被人從中間撕開了一樣,鮮紅的血液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從裏麵流露了出來,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頓時席卷著杜少傑整個人。

痛,鑽心的痛,疼得杜少傑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