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驚鴻一瞥的瞬間,寧青苓卻又忽然間捕捉到一絲絲不對勁的成分,奈何剛打算加深這個思路的時候就被麵前的陌生男子給打斷了。
剛開始的時候,杜少傑並沒有那麽衝動,反而是很客氣地問了一句“你好,寧夫人,我有一些話想要和您談談,不知道方不方便進去說話。”他耐著性子說著。
什麽什麽,他剛剛說什麽“寧夫人”他居然知道自己是姓什麽,肯定是有備而來,直視這個人到底是誰。
寧青苓的神情不自覺地僵住了。
意識到自己失態之後又趕忙抬起頭來趕忙抬頭,慢慢地放下了自己一直撐在門框邊上的手,然後自然而然地說了一句“當然可以。”說著就開門讓杜少傑進來了,然後靜悄悄地關上了門。
杜少傑進屋之後,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周圍,最後才矜持地坐在了沙發的對麵,現在還不到開門見山的時候。
寧青苓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坐到了對麵,看著杜少傑這張麵孔時不時地打量著,然後緊接著繼續自己剛剛的問題“請問您是?”初次見麵,她倒還算是客氣。
杜少傑不想跟她兜圈子,自然是知道寧青苓不是什麽善類的,從她對寧惜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來的,再者說了,從一開始到現在,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跟她心平氣和地好好說話。
所以當時就直接說著“我猜你一定很疑惑我是誰是來幹什麽的吧,不用緊張,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這一次我是為了寧惜而來的。
“什麽?”聽到這句話,寧青苓的身體一下子大了一個打哆嗦。
寧惜寧惜,怎麽偏偏又是寧惜,為什麽在這個世界上似乎覺得所有的人都在圍著寧惜團團轉呢,那麽自己又到底算作什麽。
從男人的口中一聽到寧惜的名字,寧青苓當時就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心裏仿佛被什麽絞住了異樣的難受。
她剛剛還晴空萬裏神采飛揚的臉色這下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下來,想當初,要不是因為寧惜的存在,自己又怎麽可能會和自己路平分手,要不是因為寧惜和她的親生母親慧芳,自己又怎麽可能痛失所愛。
想到了這裏,寧青苓的心中早已經是不能平靜了。
這麽長時間一來,寧青苓一直都對寧惜產生排斥,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她讓自己失去了愛人,其實更是因為一種嫉妒,自己都已經快孤獨終老了,可是她寧惜,就是自己的愛人和那個賤人生的孩子,憑什麽這麽受歡迎,憑什麽得到這麽多的**愛,她到底是有什麽資格碾壓自己,她又憑什麽總是過得筆自己幸福那麽千倍百倍呢。
剛開始是一個傅淨司,後來又來了一個陸澤,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杜少傑,一直都是為了寧惜也就算了,居然每一個男人都是這麽優秀。
寧青苓感到心中強烈的不平衡,想當初,自己之所以不惜以毒藥作為威脅從傅淨司的身邊帶走寧惜,而且還一次又一次地給寧惜下藥直到讓寧惜身重劇毒,她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您修改i生不如死,忍受著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再者她處心積慮地拆散寧惜和傅淨司,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和傅淨司有仇恨,一直以來就是為了讓寧惜失去最重要的東西,讓寧惜生不如死得不到幸福,然後隻能夠像個傀儡一樣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然後像自己一樣抑鬱而終也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什麽都不怪,怪隻怪寧惜是那個女人的孩子,隻怪她今生投錯了胎,寧青苓的心思,可以說是歹毒至極。
很顯然,杜少傑很輕而易舉地就察覺到了寧青苓神色的變化。
於是當時就很不客氣地接著說了一句“我也不跟你賣關子,實話告訴你吧寧青苓,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寧惜的母親,而我喜歡寧惜很久很久了。”他微微頷首,很是鎮定自若地說著。
寧青苓放在衣襟兩邊的手,忍不住地猛地一緊,果不其然,原來還真的是這樣的。
既然兩個人都已經打開天窗說亮話,寧青苓也就沒有那麽遮遮掩掩的了,直接恢複了自己的本來買內幕,直勾勾地看著杜少傑,然後直接說了一句“嗬,我還以為是什麽呢,當真還是為了我那個不知好歹的女兒啊。“她很不屑的樣子,然後一下子雙手環胸地仰頭在了沙發上。
杜少傑聽完沒有動怒,但是在聽到不知好歹這幾個字的時候心中隱隱地發出一股股怒氣,麵目表情卻依舊是淺笑安然“嗬嗬,看來您好像並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啊。“他直接說著。
“不過我倒是納悶了,你對寧惜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麽傅淨司還可以安然無恙地讓你活到現在呢。“杜少傑的語氣,也是出了名的鋒利,幾乎是得理不饒人。
寧青苓心中生出一堆不滿,沒有按捺住自己心底的怒氣,然後猛地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你,你到底什麽意思,為什麽要這樣說。“
說完這一句,寧青苓漸漸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在這同時又覺得少了點什麽,她當時就有些不耐煩,然後立刻指著自己的門口很是不客氣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想我這裏真的不歡迎你,請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說著就冷眼相對。
杜少傑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知道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於是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漫不經心地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說了一句“怎麽,這麽快就想讓我走了是吧。我告訴你寧青苓,我早就已經關注你很久了,既然傅淨司沒有狠下心來收拾你,那麽我杜少傑就幫寧惜收拾你。你以為我這一次真的是空手而來的嗎。我告訴你寧青苓,你不要一位你在背後裏麵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施加在寧惜身上的每一分,總有一天我要全部從你的身上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