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被上拉硬拽地到了杜少傑的眼前,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回答我,倒是是不是因為傅淨司。“這時候,杜少傑的臉色,已經變得更加難看了,這樣近距離,寧惜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的額頭上似乎有青筋暴起的模樣。
為什麽她要對這件事情如此緊張。
直視這個舉動,真的是徹徹底底地激怒了寧惜,那一刻,她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全身力氣才好不容易從杜少傑的懷裏掙脫開來,緊接著順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你給我滾開,不管我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係,你以為你是誰啊。“丟下了這句話,寧惜就正裏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猛地回頭跑開了。
看著女孩兒就這樣落荒而逃的背影,杜少傑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絲的悲涼,但是心裏卻是更加無法愈合的傷痕。
就在那一耳光扇到自己臉上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刀絞過了似的,硬生生地疼。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是在原地停留了多久才慢慢地離去了的,隻是覺得直到寧惜的背影就這樣完完全全地消失在自己視線的時候,他才舍得挪動著自己的腳步離開。
回到車上的時候,儼然已經是快中午的時間了,杜少傑一直坐在車子上,沉思良久,他沒有開車,隻是徑自點燃了一根煙,沒有吸,隻是夾在指間任由煙一點一點地燒盡了。
沉思良久,最後才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助理歐文撥打過去了一個電話,用一種不疾不徐的聲音說著“喂,歐文,你現在立刻馬上幫我查一下那個女人的地址,就是寧惜的母親,然後十分鍾之內發到我的手機上。”杜少傑說完沒有給對方任何回話的機會就直接過掉了電話。
對麵的歐文,興許也是發現了杜少的不對勁,所以當時自然是不敢有半點怠慢的。
從電話的聲音裏麵,歐文隱隱約約可以聽得出來,他的心情似乎是並不愉悅的樣子,想到了這裏,歐文當時就連忙從自己的凳子上一躍而起,當時就召集了人事部門開始搜尋寧青苓的住址。
這麽多人行動起來,而且又掌握著那麽多的自來哦,所以想要查出一個人的住址當時不是什麽難事的。
說來這效率也果然很高,就在杜少傑掛掉電話剛國大約五分鍾的時間,自己的手機就立刻叮咚了一下。
杜少傑想都沒想就直接拿起來看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嗎,他知道一定是歐文發過來的地址,掌握了基本信息之後,杜少傑就立刻踩了一下油門,然後車子就這樣噌的一下竄了出去,仿佛臉周圍的空氣都跟著一起抖動了起來。
他朝著寧青苓那邊單槍匹馬地殺了過去。
其實杜少傑知道,寧惜這麽傷心一定是因為傅淨司,看到自己視作珍寶捧在手心上的女孩兒居然哭得這樣傷心,杜少傑自然是不能夠忍受的,但是因為上一次東華集團的事情,杜少傑又受到阻礙不能去直接尋找傅淨司,因為那樣的話反倒會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所以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杜少傑最終決定去找寧青苓。
而且此行,不單單是因為這件事情,還因為上一次的毒藥事件,杜少傑要去確認一下,寧惜體內身重劇毒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上一次的車禍事件,想到了這裏,早已經是怒氣衝衝的杜少傑不自覺地緊抿了自己的雙唇。
上一次從老中醫那裏回來的時候,杜少傑因為這件事情就是徹夜難眠了,他甚至還打算把寧惜約出來好好地談一談,但是最後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所以就沒有過去。
不過他倒是背地裏調查了很多寧青苓的資料,這才發現了原來寧青苓根本就不是寧惜的親生母親,而且這麽多年來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不好,甚至寧惜在寧青苓到了自己的家裏後就義無反顧地選擇搬出去住。
而且這其中,杜少傑還捕捉到了一個最最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寧青苓和傅淨司之間的仇怨,從一開始到現在寧青苓都冠冕堂皇地以她是寧惜母親的身份極力地反對寧惜和傅淨司在一起,並且因此一次又一次地和寧惜撕破臉鬧矛盾甚至,斷絕母女關係。
這其中的秘密,杜少傑真的是太想知道了,他甚至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
一切的一切,讓杜少傑懷疑著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他也越發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杜少傑到的時候,寧青苓正在自家的沙發上坐著,悠閑地吃起了水果,看起累了電視劇,哦不對,與其說是自家倒不如說是寧惜的家裏。
當聽到叮咚叮咚的聲音的時候,寧青苓忽然間驀地停住了自己往嘴裏送水果的動作,當時就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到底是誰呢。
自己在這裏住了這麽長時間,幾乎是從來都沒有什麽人來這裏找過自己,而且這個時候自己和寧惜的關係正處於水深火熱的階段,她是一定不會隱忍著拉下臉來著自己的。
想到了這裏,寧惜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暫停鍵,然後疑惑地走到了門口的位置,細心謹慎的寧青苓透過縮略鏡卻發現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容顏姣好五官力挺的男人,寧青苓不自覺地皺起了izj的眉頭,唇齒間飄過了一絲不解,但是最後再三思慮之下還是忍不住地打開了門。
果然,打開門之後,一張放大的俊臉映入自己的眼簾,初次見到這男人的時候,寧青苓還因為他長得太過好看居然不自覺地愣了神。
隻是過了好久才慢慢地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了自己的注意力,然後笑意盈盈地看著杜少傑,優雅而且從容地問了一句“怎麽,請問你是,有什麽事情嗎?”她笑意盈盈地問著,態度好得不得了。
隻覺得眼前這男人長得,是在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