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時候的寧惜,已經完完全全處於一種昏迷的狀態。她隻是覺得自己不僅頭腦發熱,就連全身都在發熱,火辣辣的,讓她不自覺地想要去解開自己的衣服。
“唯,你到了沒?”婷宜一下車就開始打電話,不知道對麵的那個人是誰。隻是聽上去婷宜的聲音很冷漠,似乎是一種很嚴肅的意味。
隨便說了幾句,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繼續看向了寧惜,一種很可怕的表情和意味。
然後直接走進了酒店裏麵,有一個人早已經在裏麵等候著她們。
“哎喲喂,我的小乖乖哦,你可算是來了,可把我給急死了喂!”那人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長了些胡子,一臉猥瑣的笑容讓人看上去就感到莫名地不安。她看見了婷宜扶著寧惜朝著這邊走來,立馬變成了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看著醉醺醺的寧惜,情不自禁地搓著自己的手。
這一切都被婷宜盡收眼底,她看著那個男人“怎麽樣,對我給你提供的人,你還滿意嗎?”她的語氣故作輕佻,充滿了邪惡的氣息。
“你看,我哪裏還敢說一個不字啊,我滿意滿意,當然滿意,非常滿意哦!”他一邊說話,一邊保持著色眯眯的樣子。
他說著,連忙接過了婷宜手裏迷迷糊糊的寧惜,看著她小臉微紅的樣子,巴不得把眼睛給瞪出來。
“好了,人我可算是給你了,你自己好好享受吧。”婷宜的眼裏閃過一絲邪惡的意味,然後扭著屁股揚長而去了,她似乎很得意的樣子。拍著自己的手,邁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
如果不是因為傅淨司這一天剛剛好在這裏應酬的話,恐怕寧惜真的要這樣出事了。
“來吧我的小美人。”之間那看上去猥瑣的男人,扶住了寧惜盈盈一握的小腰就往裏麵的房間走去。
剛剛好這個時候傅淨司的應酬完畢了,他們下樓送自己的顧客離開。
在大廳的麵前,傅淨司和高褸很友好地同他們的合作夥伴握手離別。
“張老板,祝我們合作愉快哦。”傅淨司用一種很熟練的生意口吻說道,風趣幽默而又不失自己的熱情友好。
“謝謝傅總願意給我們這個和貴公司合作的機會,合作友好。”張老板也笑意盈盈地說道。
這個時候,傅淨司隻是不經意間掃視了一下四周,眼角的餘光掃視到了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似乎是那麽一瞬間,傅淨司放鬆的神經立刻就繃緊了。
他好像忽然間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幸的事情要發生,心頭閃過一絲絲不詳的預感。
張老板看見傅淨司沉默的樣子,有點不解地問道“傅總,傅總。”他不停地喊著傅淨司,對他的表現有些不解。
可是傅淨司依然專注地看著遠處的身影,頓時當時的場景有些尷尬了
“三少,你怎麽了?”高褸見此情景,連忙提醒道。
傅淨司完全沒有意識到旁邊的人在對自己說話,他的眼光一直死死地盯著遠處的一抹殘影,目不轉睛的。可是當他回過神來卻已經發現那一抹身影已經不見了。
“張老板啊,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好像有點急事,就先走了。”就這樣,傅淨司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就匆匆忙忙地走開了。
“哎哎哎,三少。”高褸連忙跟了上去。臨走之前,轉頭對張老板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就當做是為自己的總裁表達一下歉意吧。
“三少,你怎麽了?”高褸連忙問道,他覺得傅淨司就像是一瞬間中邪了一樣。
可是傅淨司直接沒有理會高褸說的話,隻是徑直走到了裏麵的包間“高褸,趕快打寧惜的電話,快。”傅淨司一邊走一邊說道。他心裏還報著一絲絲的幻想,他希望自己剛剛是看錯了。
“不是啊三少,打夫人的電話幹什麽。”高褸盡管很疑惑,但是他還是打了過去。因為他知道,三少怎麽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而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隻有遵守和順從了。
“沒人接啊三少。”他看著傅淨司樣子,很無奈的樣子,他看出了傅淨司的焦急。他很焦慮,而且不是一般的焦慮。
聽到這個消息,傅淨司隻覺得情況更加糟糕了,他整個人當時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很瘋狂的樣子。
高褸忽然間意識到了情況不妙,連忙跟著傅淨司一起找。他們直接找來了前台服務員,推開了一間又一間的房間。前台小姐當時看上去很懵的樣子,但是當傅淨司說了一句會無條件地賠償所有的損失之後,前台小姐想都沒有想直接給他開門了。
隻要是空的房間幾乎都被打開了,知道他們到達了最裏邊的一個房間。
“先生,這個打不開啊,裏麵應該有我們的客人。”她看上去很為難的樣子,手裏拿著鑰匙顫顫巍巍的,可能是傅淨司當時的樣子太過可怕,氣勢洶洶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傅淨司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
然後自己不顧別人的勸告直接撞了上去,盡管身上的傷口依舊在隱隱作痛,但是傅淨司絲毫沒有因為這個而放鬆懈怠。
他的神經繃緊,他甚至感覺自己心愛的人就在裏邊,他不敢相信寧惜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終於,在兩三次劇烈的撞擊下,門終於開了。高褸和前台小姐站在一邊看著,似乎有些不明所以,更不敢去阻止他。
一進門,隻見一個赤身**的男人就朝著這邊迎麵走來,隻是下身裹著一個**。他氣勢洶洶的“誰啊,這麽凶巴巴的,不會敲門啊,破壞老子的好事,小心老子……”他朝著門口凶巴巴地走過來。
“啊!”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受了傅淨司穩穩的一拳,不偏不倚,剛好打在了他的臉上,差點把鼻子都打歪了,男人被打倒在地上。
“啊。”發出痛苦的呻吟。
隻是這個時候傅淨司還來不及揍他,趕緊跑到裏邊的屋子裏去看看他的寧惜怎麽樣了。
一進到裏麵,之間寧惜的衣服的一角已經被扯破了,露出了半抹香肩在外麵,她昏昏沉沉的樣子看上去很迷糊。